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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贤又故作惊讶,像是我不知道,他上一句话就是为了说给裴景瑜听的一样。

我眯着眼睛,一声不吭,他还真是年度杰出戏精。

出乎意外,裴景瑜什么也没有说。

第10章

他从萧贤手里接过孩子,语气平淡,“先下楼处理伤口吧。”

我也受伤了。

可他不闻不问。

血。

顺着我的手心。

蔓延到指尖,再滑落在地。

萧贤见裴景瑜抱着孩子走远了,才缓缓的靠近我。

低声说,“覃舟。

看见了没?景瑜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死活。

识趣的,赶紧离婚。

这成天受气,可是会短命的!”

说完,他就出去了。

我何尝不知道他说的。

在裴景瑜眼里。

我一文不值。

半夜,窗外的寒风一阵一阵的呼啸着。

我躺在床上不停翻身,根本无法入眠。

突然听见房门被推开的细碎声响。

我惊慌的睁开眼,裴景瑜高大欣长的身影站在床前。

我伸手打开壁灯。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脸色晦暗。

我坐起来。

因为暖气开的很足,睡衣的扣子扣得很是随便。

很轻易就能看到露出的白皙的胸膛,裴景瑜喉头一动。

弯腰靠近我。

我瑟缩了一下,“你干嘛?”

他眸子微眯。

“你怕我?”

我眼帘低垂着,是啊,我什么时候开始怕他了。

他见我不说话,伸手过来,低沉道,“手给我。”

“不,你这大半夜跑我房里,不怕萧贤知道?”

我执拗的看着他。

我喜欢惹怒他的感觉,这样,我心里好像就会好受一点。

我的痛,只有他能分担。

“手给我,赶紧。”

他态度强硬,我只好随便伸了只手过去。

他的大手捏住我的,带着温热的体温,他看了看,“另外一只。”

我又伸了另外一只给他,他看见我手心随意贴着的创口贴,蹙眉,“这么大的伤口,你贴个创口贴顶什么用?自我安慰?”

说罢,他打开了房间的灯,一瞬间亮如白昼,我下意识的扯被子来遮住刺眼的光线。

等适应过来,他已经在床边坐下,我才发现,他手里拿着碘酒、纱布和棉签。

“嘶……”

碘酒擦上来的时候,我痛的出声。

他斜了我一眼,侧脸在灯光下说不出的迷人。

我越发的看不透他,恨我恨到骨子里的人,现在又亲自帮我处理伤口。

“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我脑子短路的问道。

他将纱布系好,把我的手松开,又恢复了白日里的冷傲。

裴景瑜俯身下来,热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颊上,我呼吸一窒。

他长长的睫毛覆下,眼里情绪不明,低声开口,“你是有多缺爱?帮你处理下伤口就内心荡漾了,要是我再做点什么,你是不是要上赶着让我碰了?”

虽然我本就是随口一问,但还是猝不及防的被伤到了。

我佯装无所谓的样子,“开个玩笑而已,也是,萧贤都住家里来了,就算我上赶着,你也是不愿意的,对吧?”

说着,我的手勾住他的脖子,有意无意的将呼吸喷洒在他颈边。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结婚这么久,我们对彼此很了解,我知道,他想要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克制不住时,他嚯的起身。

“你还真是饥渴,别自作多情,就算是养只宠物受伤了,我也会帮它处理。”

他面沉如水,说完这句话就出了房间。

在他眼里,我不过和宠物一样。

第11章

次日。

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说是爸爸有遗嘱在他那里,让我有空去一趟。

刚出房门。

就和萧贤碰上了。

他一脸羞涩的从裴景瑜的房间出来。

想必刚刚才尽兴了一场。

他得意的朝我一笑。

我胸口闷得慌,想到还要去律师事务所,便懒得搭理他。

赶在裴景瑜从房间出来前。

匆匆吃完了早餐,又打电话给上司请假。

而后去往律师发给我的地址。

“舟周律师事务所。”

我念着他们公司的名字。

心底里的记忆直涌而上。

周麟……

阳光温润的少年,他曾经说他以后要做律师。

最好能开个律师事务所,名字就叫“舟周”

,舟是我。

周是他。

我仰头问他为什么有我的名字。

他十分笃定的说,“因为我们一起长大,又是最好的朋友。”

后来我离开五年。

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我愣在事务所门口,眼睛有些酸涩。

踌躇着。

“帅哥,您找人吗?”

事务所前台的小姑娘招呼着我。

我回过神来,点点头。

“恩,我找下你们陈律师。

他早上打电话约了我的,我叫覃舟。”

“好的。

您这边坐一下,我去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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