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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已经打好了算盘,要是我爸不行了,他就赶紧投到裴景瑜的怀抱,真是可惜。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曾经我们玩的是那样好。
说到底,我最该恨的就是自己,识人不清。
出了医院,寒风刺骨,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五,还得赶去上班。
正是上班高峰期,等了半个多钟才拦到的士,刚上车,裴景瑜的电话打了过来。
裴景瑜——
我愣了神,他恨了我这么多年,就算我把实情告诉他,他也不会信吧。
毕竟在他心里,萧贤美好如初,我早已丑陋不堪。
突然对他失望透了,但他不泄气似的,连着打了七八通,这还是他头一次这样急着找我。
第4章
想着他也许真有什么事,我接通了。
他暴躁又带着急切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覃舟。
你他M耳朵聋了啊?半天不接电话。
撞车了?人没死吧?”
我一怔。
对。
把他的车撞成那样,保险公司肯定是联系他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我说的很虚心。
他那辆车的价格我大概知道,撞成那样。
怕是要我大半年的工资了。
“维修费从你工资里扣。
我经过人民医院,可以顺路带你。”
“经过还是特意?”
我笑得灿烂。
“我爸还躺在病床上,你就迫不及待的去找萧贤了?”
他们有联系。
我一直都知道。
一想到我老公给我爸带绿帽,真特么的讽刺。
“你吃错药了?”
他不可思议的质问。
他震惊是正常的,我之前就知道他们有联系,但是由于对萧贤的愧疚,我一直忍气吞声。
“对。
我就是吃错药了。”
我说完就撂了电话。
赶到公司还是迟到了,不过裴景瑜有一点很好。
从来不在工作上找我麻烦,除了他的助理。
也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一连好多天,他又回到了夜不归宿的状态。
在公司也很少见到。
也好,我还没想好怎么解决这件事,好像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拆穿他?没人会信。
至少裴景瑜不会。
拆穿了又能怎么样?警察会管这种事么?不会。
不拆穿?难道我就要这样在怨恨中度过一生,看着萧贤这个始作俑者快快活活么?绝不。
这班。
我去医院看爸爸,帮他按摩着身体,他依旧在沉睡中。
准备离开时,小姑来了,脸上愁容密布。
她和我爸爸感情一向很好,打小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的对待,我也对她格外亲近,“小姑,您来了。”
她握住我的手拍了拍,“有个事,我找不到商量的人,你爸爸又这么昏睡不醒……”
小姑欲言又止,好像难以开口,我神色微凝,“什么事情?小姑,您别有顾虑,和我说吧。”
她轻叹了一口气,“润合可能会破产,现在资金链断了,供应商那边已经催了一个多月的货款了,他们要是不供货,润合很快就会倒闭,还有……”
“这,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么?”
“但凡有别的方法,小姑不会来和你说的,你和天承的总裁裴景瑜,关系还不错吧?你看看能不能找他先借?等公司经营状况正常了,就立马还给他。”
我一愣,小姑怎么知道我认识裴景瑜?
很快,反应过来,上次我撞的是裴景瑜的车,后来是小姑去处理的。
我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我在心里再三纠结小姑的提议。
润合是我爸妈一手创办的食品公司,后来我妈走了,我爸就变得力不从心起来,重担落到了小姑的肩上。
我明白,要是润合也没了,那我爸也没什么念想了。
小姑说要尽快想办法筹钱,否则只能等破产或者被收购抵债了。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外面突然有动静传来,我心里更加忐忑,是他回来了。
我难以抉择,掀了被子想去找他,又觉得他不可能答应,我不过是送上门给他羞辱。
门“砰”
的一声被猛力踹开,我一惊,下意识的看向房门。
“景,景瑜。”
我以为他又喝醉了,下床过去扶他,走近后才发现,他身上没有一点酒味,只是眉眼透露着疲惫。
他面沉如水,眸光狠厉,死死的盯住我,犹如地狱出来的修罗。
我正想问他怎么了,他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往后一推,用力将我压在墙壁上,“你和阿贤说什么了?”
“我……咳,我没有,和他说什么啊。”
我只觉得呼吸艰难,想要掰开他的手,他却纹丝不动。
我的感觉到,他恨不得杀了我。
他轻哼一声,手下的力气更重了,厉声问道,“你让他去死?”
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医院,我是这么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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