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十二个钟头,陆母在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劝了个整夜,可陆夜白硬是不肯软一个字。

他说他这辈子什么都能不要,唯独在这件事上不能妥协。

后来陆母才知道,原来陆夜白口中那个非娶不可女孩,就是她欣赏交好的时家独女的女儿,时温。

可交好归交好,暂且不说时家衰败,陈家家风如何,两家门不当户不对的根本不止一星半点。

联姻没有一点好处不说,反而还容易惹一身麻烦。

还没等陆母找机会深入了解时温本人的意愿如何,陆夜白高考毕业后的暑假,说什么也要放弃辛苦拿到的去哈佛攻读MBA的offer。

不顾阻拦地陪时温一起去了巴黎。

一走就是五年半。

陆母始终觉得以陆夜白不肯退让的态度,这辈子无论多困难,他都会坚持非时温不娶。

甚至让老爷子都松了口,说再管陆夜白的婚事指不定得给他气出心脏病来。

却未曾想陆夜白今天会说出这种话。

她清楚的看到陆夜白垂头笑了笑,态度似是无所谓,但嗓子却哑了。

他说,“妈,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根本留不住她。”

“既然最后都要结婚,不是她,是谁都无所谓了。”

第34章适应力那些她以为自己失去的,都在被……

喜鹊挂枝鸣百花,遍地柳树冒新芽,阳光普照之下,大地明而不衰。

今天对于时温而言,除了跟陆夜白闹的有些不愉快外,其他事情加起来,都可以算得上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

坐进陆夜白提前为她约好的,在江南机场出口处接机的出租车。

一路好言相向,哄得陆夜白临她到家时才挂断电话。

时温裹挟夜色肩扛昏灯回到别墅,将四个大行李箱里的东西挨个摊开规整好。

冷冷清清没有人味的别墅才多了些许生气。

整理完行李觉得时间尚早,奈何没人与她共同庆祝这个好日子,只能自个儿蹬着毛绒拖鞋,去楼下看部电影。

明灯全熄的别墅大厅里寂寥无声,玻璃之隔的窗外,春风拂顺玫瑰的簌簌声都清晰可闻。

时温整个人融入柔软的沙发里,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刚打开投影,存档第一个便是她与贺承隽分手前,没看完的那部《天气之子》。

时温陡然间回忆起那年她在巴黎。

那是一个可以被回忆轻而易举涌没的普通日子,普通到她连那天是晴是雨都忘记。

但又是个很特殊的日子,特殊到她难得没有课也没有作业要做,是为数不多的真正意义上的休息日。

但陆夜白却被教授的一封邮件喊走。

她只能独自一个人找事情做。

无所事事地打开手机,划拉了一圈儿各个社交软件,除了她已经参观过不下十次的雅克马尔·安德烈博物馆外,再没有什么能吸引她的地方。

与其冒着被抢劫的风险出去闲逛,还不如躺在公寓里装死。

正打断放弃时,猛然发现近期电影院里正限时复映新海诚的《天气之子》。

加上今天,还有两天就要再次换排片了。

没多犹豫,时温立马订了票,一个人步颠儿着去附近的电影院,独自将这部电影认真看完。

算得上是部在内容里稍加了些超能力的、老套的青春时期少年少女的纯真爱情片儿。

却将时温和电影院中一众法国浪漫女郎感动的眼泪直流,抽泣不断。

那个时候时温还不知道贺承隽与她分手的真正原因,因帆高那句坚定万分的【相比于蓝天,我更想选择阳菜】,哭的稀里哗啦。

又因为那句【拜托了,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的祈盼,哭的撕心裂肺。

她总是控制不住难过,为什么贺承隽就不能如帆高对阳菜那般坚定的选择她,为什么她就不能一直跟贺承隽在一起。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每当时温看到有关于《天气之子》的海报、截图亦或者是某些句子,都会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泪。

一度让陆夜白像抓住小辫子般调侃她说,估计是阳菜让老天放晴的次数太多,那些憋着的雨只能全变成眼泪让她流出来。

还惹过时温好两次的嗔骂。

今日知道原因后再看,又有不同以往的体会。

帆高和阳菜就像几年前的贺承隽与她。

帆高不顾之后东京再不能放晴,也要再次找到阳菜。

而贺承隽不顾自己的前途,也要推开她独自承受因她而起的灾祸。

阳菜舍不得离开帆高,她也不能没有贺承隽。

他们都是拥有过如雨后天晴般美好回忆的人,也都是在不断找寻自己身边重要之物的人。

幸运的是,帆高最后找回了阳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