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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彻底激发朱玉兮和陈悦贪婪本性的开关,一旦摁下再也不能控制。
朱玉兮和陈悦开始联手对时温变本加厉的为难算计,小到母女俩吃的佛跳墙里面食材极为丰富,小盅里满的都快要溢出来。
而时温面前的只剩汤汁。
大到母女俩逛街,疯狂添置雍容华贵的昂贵首饰。
却只给时温买一条以次充好的仿货。
这些都算了,她可以自给自足,没必要非跟她们计较。
可最令时温仍受不了的就是防不胜防的算计。
有次她因当天是母亲时沁的忌日,心情实在差劲的要命。
恰逢母女俩大肆购物回来,朱玉兮照例先对她翻了个白眼,然后象征性的扔了个纸袋子给她。
时温接都懒得接,旁若无人的越过她们想要去接杯水喝。
却见朱玉兮猛然冲上前来,一把攥住她的手,万分强硬的要她接过手中印着高奢品牌的袋子。
皱紧眉头下意识的挣扎,时温万万没想到朱玉兮顺势而为,动作迅速地将四五个袋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摔翻,蜷坐在地上哭喊。
旁边陈玥紧密配合,边扶朱玉兮边装委屈道,“我妈她惦记你,特意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你不要就算了,怎么还动手打她,你就这么不喜欢我们吗?”
还没分辨出她们这是又要搞哪出,就先看见陈岳阴着脸大步迈进客厅,扶起哭的梨花带雨的朱玉兮。
跟陈悦一同指责她怎么这么不懂事,不识好歹,眼里是全然的不信任与不赞同。
那一瞬间,时温才大彻大悟。
她被下套了。
第23章我是谁想要什么三哥争取买给你。
有些话,在经历漫长岁月的打磨之后,再说出口便也觉得举重若轻。
可有些事,于当下身临其境的难堪之中,无论如何煎熬都必须捱过去。
之后类似那样的‘泼脏水’事件上演过无数次,每次的时间、原因、场景都不尽相同,根本无法提前防备。
令时温精疲力尽,烦不胜烦。
例如因为朱玉兮给时温‘尽心尽力’地做了‘她爱吃的饭菜’,她不领情就算了,还将饭菜‘倒掉’、碗摔在地上。
因为陈悦为时温‘特别定制’了条独一无二的连衣裙,自己都舍不得这么贵买条裙子,却被她‘撕烂’,嫌弃这是烂货她看不上等等。
相同的是,最后无一例外都以朱玉兮哭的梨花带雨、陈岳怒骂她不识好歹、时温火冒三丈的摔门出去为收场。
好在时温的适应能力很强,遭受这种污蔑次数多了,她就变得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义愤填膺。
而是麻木不仁的避开他们,见怪不怪的做自己的事情。
却又不知为何,让朱玉兮产生了新的危机感。
借助时温在学校里遇到的那些压抑事件,朱玉兮以‘为时温好,不想让她继续承受流言蜚语的伤害’为由。
明里暗里撺掇陈岳,让陈岳将时温从江北弄来江南。
好似就能以此谨防杜绝她与她们母女俩争夺财产的心思。
却完全不了解,外公以前为她留下的那些财产、股份、不动产,加起来甚至比陈岳的资产还要多。
她根本不需要去和她们争夺那些看不上眼的、可有可无的财产。
暗存很大一部分想要逃避的鸵鸟心态,时温那时自暴自弃地对江北的一切都觉烦心无望。
也疲于应付那母女俩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暗算。
在艺考成绩出来,确定自己通过了南江大学的学校线后,痛快地答应了陈岳让她独自来江南的要求。
却没料到那女人还不知足,想将她赶尽杀绝。
不知道又跟陈岳吹了什么枕边风,让陈岳连个稍微好点的高中都不愿意给她转,只能被迫去最烂的三中。
这些杂七杂八的肮脏烂事汇总在一起,不由分说地压在时温身上。
再加上刚来江南人生路不熟,每次出门总能感觉有人在身后跟踪她,回去发现别墅大门有被强硬对待的痕迹。
让那阵子以为自由解脱了的她,根本喘不过气来。
所以才会一时冲动,想以结束自己生命为代价,获得身心的解脱。
幸好在这里遇到了贺承隽,结识了这个面冷心热、坦荡真诚的男人。
否则现在世上,可能都没她时温这个人了。
时温诉说完过往后安静了很久,静到她依稀能听见中央空调呼呼制冷,以及窗外摩托车快速驶过的轰鸣。
挣扎与颓唐埋葬在深夜,过往和回忆消逝于幽静,她是与黑貌合神离、与白格格不入的灰。
她既坏的不纯粹,又好的不坚定。
所以才异常痛苦。
时温猝然毫无道理地想起,傍晚隐约看到电影《天气之子》中那句【是你让我找到了存在的意义】,很适合她对贺承隽表达自己现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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