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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却又有种想倾诉的冲动。

这些事情他从没说出口过,只在自己脑子里掰开了揉碎了想过千百遍。

龙在田见他皱着眉,赶忙找补:“不提这个。

人活着得向前看。”

“是被那个人害的。”

李静渊突然提高了音量脱口而出:“是他害我!”

龙在田刚听到瑞士回来那个医生的问话,弄明白R丨u丨sh是什么东西,就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整个人弹起来破口大骂:“我操他妈的姓凌的!

你怎么放过他了?!

嗯?你叫他来!

老子把他鸡巴薅下来趁热塞他嘴里!”

李静渊左手紧紧握着自己右手手腕,握得手背青筋暴起,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听了龙在田这句粗俗的气话,他“噗嗤”

一声笑了,眼泪鼻涕一起喷了出来。

龙在田似乎真生气了,离开椅子绕着饭桌转圈圈,嘴里骂骂咧咧脏话乱飙。

“龙在田,龙在田!”

李静渊叫他两声:“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没有!

操他妈的真他妈不是人!

法律怎么不管管这种人渣?!

这狗逼玩意活着就是人类的耻辱!

烂透了!

狗决了他,狗都嫌脏!”

李静渊自己哪想得出这种话骂人,听着舒爽无比,心里头那团快怄烂了的阴霾,一点点稀释消融。

“你还有他联系方式吗?你叫他来!

等解封了你带我去找他!

老子捶爆他狗头!

踩烂他狗蛋!

欺负我们渊儿!

没人管了还!”

龙在田确实醉了,哐啷哐啷摇晃着rio瓶子,里面的酒泼泼洒洒,有些都溅到了李静渊脸上。

李静渊站起来在桌上摸索纸巾盒,龙在田“哎呦”

一声,抽了纸巾替他擦脸上的酒。

擦了没几下,李静渊突然感觉面前有一大团黑影压了过来。

龙在田把他抱住了。

“渊儿诶!

我的小可怜儿!

你别怕他!

以后我罩着你!

谁再敢欺负你,我他妈跟他拼命!”

李静渊抬起头,鼻尖蹭在他下巴上。

这人好高!

李静渊自己182,这人该有190吧。

李静渊低下头,脸埋在他胸前,厚厚的肌肉又软又弹,带着果味的酒香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可他竟全无杂念。

他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这世上没有人同他站在一边,没有人替他说话,更没有人说过要保护他、愿为他跟人拼命。

就是算是醉话,他也一字一字地郑重放进心里,忍不住环住手臂回抱。

李静渊不记得上次与人拥抱是什么时候。

单纯的、不掺杂任何肉欲的温暖怀抱,简直要把人融化掉。

这一瞬间,他产生了连一个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念头:有这样一个朋友,远比睡这样一个傻直男,更好。

两人抱了好久,久到气氛又有些奇奇怪怪。

李静渊推开他,吸了下鼻子,岔开话题:“你还配过耽美广播剧?叫什么名字?我搜搜。”

酒精的作用使龙在田语速慢了下来:“早记不得了!

我配完都不敢听!

还让我喘你知道吗?叫床那种喘!”

李静渊听过不少这种私人自制的广播剧,没有哪一部听完整的。

大家听这玩意儿不就是为了听……“喘”

傻直男!

龙在田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兴奋:“我给你念书啊,渊儿!

我昨晚回去准备了一篇!

最近新出的,我给你念!”

李静渊心想,你舌头都喝大了,念什么念啊。

可龙在田兴致很高,掏出手机来一边划拉一边预告:“这篇比昨天那篇含蓄点儿,还挺文艺的,我估计你能喜欢……叫……望春冰!”

“这篇我听过。

挺好的。”

李静渊的智能手机上搭载了为盲人设计的操作系统,自带真人语音点读功能,网页上的内容都能用语音播报。

说是真人语音,其实是电脑生成的AI模声,只能勉强听个故事。

“你知道情节和人物了?那正好,我直接给你念开车的地方!”

这傻直男突然又变得很懂。

第7章乖乖在听没有笑

“奉冰颤声:‘不吹灯么?’”

龙在田喝大了,整个儿放飞自我,“颤声”

念完这句,还手动加个“弹幕”

:“吹灯咱还看个屁呀!”

李静渊嗔道:“你好好念,不要破坏气氛。”

龙在田看着他眼下赤红,笑眼弯弯的模样,莫名感到心口大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清了清喉咙,正经起来。

“少年的声音湿漉漉的:‘你想吹灯?’奉冰又不言语了,双臂缠紧裴耽的脖子将他压下来,呼吸细细地倾吐在裴耽的颈项。

裴耽知道他害羞,将锦被都拉上来,掩盖住两人下身窸窸窣窣的动作。

手指试探地探进去了,穴口已被热水浸泡得温软,穴壁都像挤压过来吮吸着,叫裴耽也不由得屏息。

奉冰的脸容在半明半暗之间,白日里他穿一身庄重的吉服,是裴耽沉静优雅的夫人,到夜里却这样香软,这样痴缠。

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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