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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要面子,反正你的就是丑。”

邓曦腻他。

冬日的太阳落山早,阳光撤下后人渐渐散去。

邓曦拉着陶昉沿着绿化带走。

一阵风拂过,树叶哗啦啦作响。

风吹拂动陶昉的长发,吹乱了她的刘海,她把帽子摘下来,整理头发。

可是突然一不小心手一松,帽子被甩进了旁边的小河里。

“啊,昉昉你的帽子!”

邓曦惊呼。

她趴着栏杆看,陶昉那顶粉色的贝雷帽掉在河床中间的石头上,离岸边又高又远。

冬季河床水位下退,河床上一半的沙堆露在了外面。

她往周围看了看,这条河特别大,附近根本没有下水的地方。

而且即使有,也要趟过冰冷的湖水,不比夏季,冬日的河水融了冰,凉意刺骨。

邓曦叹了口气,“昉昉,捡不起来了。”

陶昉把被吹乱的头发整理好,轻声说,“没有关系,一顶帽子而已啊。”

“可是这不是你最爱的。”

邓曦抿了下唇。

这顶帽子她常常见陶昉带,是她很喜欢的单品。

“没事没事,我给你买一顶。”

陆思炜语气轻松的说。

陶昉抱住邓曦的胳膊,往前走,“没关系的,回去吧。”

-

傍晚人散,付与从拿出手机查附近美食。

“哦吼,看评分有家烤鱼不错啊,要不我们去吃烤鱼?”

“我想吃烤牛蛙。”

“那就都点行了吧,毕竟我们这么多人。”

付与从合上手机,问于瑾,“大佬,您想吃什么?”

卢俊笑,“你今天倒是很殷勤,于瑾像你这样挑食?”

付与从,“卢俊你丫不怼我几句骨头痒是吧?”

“嗨,对了,我还真痒。”

几人在闹,于瑾垂着眼,脸色没上面表情,如果细看,能发现他此时有点心不在焉。

他往前再走了几步,停下脚。

“下次吧。”

“哈?”

付与从不解,“什么意思。”

于瑾插着兜转身,淡声道,“有点事,先走了。

-

夜色黑沉,融了雪的河水冰凉刺骨。

摸着漆黑的路灯和光,于瑾沿着河床往上走。

水浸湿了他的长裤,一路过来遇到几个深潭。

他把外套脱掉,跳进水里……

少年碎发被浸湿,漆黑的眼睛都在滴水。

他站在陶家大门外,把袋子递给了凑巧出门倒垃圾的阿姨。

晚上,陶昉画完画准备睡觉。

房间门被人敲响,她去开门。

“小姐,你睡了吗?”

陶昉穿着睡衣,头发垂下来,摇摇头,“还没呢,有事吗?”

阿姨笑了一下,递给她一个袋子。

“刚刚一个男生送来的,我看他站在门外站了很久,他让我把这个给你。”

陶昉愣了下,接过纸袋子,还没拆开看。

她问,“长什么样的男生?”

“个子很高,一米八以上,模样很是帅气,应该和你是同龄。”

阿姨回忆道,“穿的很单薄,黑夹克,我看他身上全湿了,特别是裤腿,还在淌水呢。”

陶昉心下一颤,“湿了?”

“是啊,像是从水里钻出来一样,我看着都冷。”

“……”

阿姨离开,陶昉关上门。

她垂眼看着手中的纸袋子,情绪翻涌不定。

纸袋子并不平整,因为潮湿有些皱皱巴巴的。

她把袋子打开,里面露出一抹红色。

是她那顶熟悉的粉色贝雷帽。

藏在胸口的心悄悄跳动起来。

陶昉眼神凝了几秒,探手把帽子拿出来,突然听见啪嗒一声,有什么重物被拖出来掉在了地上。

她弯下腰去捡,视线下垂,探向物品的手指硬是一颤。

地上躺着的是一根

——兔子头的泡泡棒。

第二十七章让我抱一会儿

自从收到于瑾送的东西,陶昉总有些魂不守舍的。

有时候坐着坐着也能笑出声来,她靠在窗台边上吹泡泡,看一群泡泡顺着风从窗前飞出去,然后在地上涣散。

于瑾是不是喜欢她啊?

肯定喜欢她吧,不喜欢她还下水给她捡帽子?

肯定喜欢她的。

可是……

可是喜欢他怎么一点明显的表示也没有?

没有情书、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哦,他们现在连联系方式也没有。

她嘟着嘴,叹了口气。

真的是烦死了,她懊恼的拍了下风铃。

“锯了嘴的闷葫芦!”

陶昉自言自语,抱怨完又莫名的嘴角翘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一样。

陶昉捂住脸压躺在床上,闷了一会儿后,她把手机拿出来。

“喂,昉昉,怎么今天知道给我打电话啦?”

陶昉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邓曦,我记得你上次和我说过期末考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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