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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炜摊摊手。
“不过毕竟是陶昉的画展,我这不懂艺术的俗人也得去捧个场。”
“你说谁?”
于瑾问。
“啊,陶昉啊。”
陆思炜笑,“别说,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你是不是不上论坛还有表白墙啊?”
“陶昉的老师是著名画家陈彦骞先生,这次陈彦骞先生在艺术中心开画展,陶昉是他的学生,也有作品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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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于瑾去创业园区开会,创业园区都是初创期的互联网公司,他平时会以自由职业的身份在一个平台接单。
因为上一份工作完成的很好,雇佣的公司派了新的任务,邀请他去公司开个短会。
会开到下午,于瑾背着书包从园区出来。
他打开手机地图看了眼位置,打算骑车回去。
手指放大地图,一块地标“艺术中心”
映入眼帘,他手指顿了顿。
艺术中心离创业园区不远,不过五百米距离。
于瑾把手机关了。
走到艺术中心,在一楼的门口,有很多易拉宝指示牌,上面写着陈彦骞画展五个大字。
于瑾单手插兜,找到买票口买了张入场券。
画廊很安静,打着和缓的灯,一幅幅油画作被框起来挂在墙上。
在里面走动的游客衣着有范,有背着名牌包的淑女,有背着长筒摄影机蓄着长发的高个男人。
于瑾插着兜往里面走,他没有鉴赏画作的能力,欣赏不了这些高超的艺术。
他一边走,走马观花式的,余光淡淡扫过每一幅画作旁的文字介绍。
直到他走到了走廊尽头处,那里竖着两面相对而立的墙。
其中一面墙上,挂着女孩的画像。
女孩一头蜷曲头发,穿着文艺范的碎花裙,手里拿着画板对着镜头甜笑。
在画像的旁边,写着几个字。
陈彦骞学生,青年画家——陶昉。
于瑾停下脚步,仰头静静对着她的画像看了几秒。
随后他把视线移开,上前一步,近距离观看那墙上的画作。
陶昉的风格浪漫而灿烂,温柔而治愈,参杂着花季少女敏感细腻的心思。
有风吹拂下的麦田、有雨后池塘的跳鱼、有阳光下盛放的栀子花。
还有……
于瑾视线落在一副画上,倏然一颤。
离他不过两步之远的距离,墙面一个角落的边缘,那里挂着一幅画。
车窗大开,窗帘被风吹的四散。
窗下的的花坛上,斜靠着一个少年。
少年没有画出清晰的眉眼,只勾勒了半个侧脸。
慵懒闲靠着,嘴里咬着一根狗尾巴草。
望着这副画作,心脏下那股丝丝麻麻的悸动感从心脏传到指尖。
画上的人,是他。
第二十六章他全身都在淌水…………
时间过的很快,秋季A市迎来了一场巨大的台风。
台风天过后,整个城市骤然降温,树黄叶落,步入深秋。
气温骤降后,掀起了一股流感。
陶昉生了场病,也得了重感冒。
这次的流感病毒汹涌,因为心脏疾病用药也谨慎,她抵抗力又弱,在医院躺了很久,身体一直不见好。
再出院的时候,A市已经步入初冬,飘了一次小雪。
陶昉坐在小楼里,大病初次愈后,身体没什么力气,脸色苍白透明,人的精神气也被抽走了,奄耷下来。
雪后初晴,邓曦来陶昉家看望她,给他带了自己做的小甜品。
陶昉吃了几口,感觉有些腻,吃不下。
邓曦看着她的模样,很是心疼,“昉昉,你要多吃点,你看都快瘦成什么样了,我怕风一吹你就倒了。”
陶昉笑笑,“有这么夸张吗?风一吹就倒的是林妹妹。”
“可是不吃饭是不行的。”
她看看陶昉,“你得赶快好起来,把以前那个活泼机灵的陶昉还给我。”
“好,听你的。”
陶昉点点头,“对了,是不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呀?”
“是啊,下周五考试,全市联考,听说私源和崇礼的考场会打乱,学生不固定在本校考试。”
陶昉不解,“为什么?”
邓曦摊摊手,“我们学校领导老封建呗,想看看崇礼的风水是不是更好。”
“那就算风水更好也没用啊,总不能抢人家地吧。”
邓曦问,“昉昉,你这次要去参加考试吗?”
“应该不了。”
陶昉笑容很淡,“落下很多课,恐怕考不好。”
“嗯……”
邓曦想了想,“没事,我去给你借学神的笔记。”
邓曦看看陶昉,叹气,“宝贝,今天外面天气好,出太阳了,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你整天呆在家里,人会发霉的,对身体恢复不好。”
陶昉看向窗外,院子里的雪化了一半,在阳光下亮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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