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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
“纪师兄!”
他看见纪宴辞,仿佛见了救星,告状道:
“这位道友眼见不敌我,就……就使诈诓我,又拿暗器把我打下台。”
“被打下台?”
纪宴辞扫了他一眼,
“还好意思说出口?”
“我……”
弟子一时语塞,垂头不敢看他。
“纪道友,我们又见面啦!”
谭千叶笑着打招呼,嘴角梨涡乍现。
“嗯。”
纪宴辞应了一声,从她面前走过。
闻到熟悉的味道,谭千叶猛然想起:
啊!
又忘问纪宴辞的熏香了。
第十一章
出发去往落雁山前,谭千叶抓住机会,赶着举行了最后一次失败学讲坛。
不少人刚刚在擂台赛败下阵来,心情低落,这次讲坛人数空前的多,结束后还有几十个修士排队登记姓名。
谭千叶坐在桌后,耐心解答问题,把求败门夸成了一朵花。
江照和东方启一左一右立在两边,门神似的。
“我一个人就够了,”
谭千叶感觉别扭,
“你们在这儿也碍事,先去飞舟等我,我随后就来。”
“走吧二师兄,”
东方启佯装叹气,“咱们好心陪她,谁想人家根本不领情。”
“我们在山门外等你。”
江照弯腰,对谭千叶说罢,跟着东方启离开。
半个时辰后,谭千叶伸了个懒腰,起身,
“终于搞完了。”
招生真累。
苗一苓没有跟他们一起,也没有回扶桑山。
她和这里的厨子一见如故,在对方盛情邀请下,欣然答应多待几日,继续交流学习。
谭千叶一出昆仑山门,就看到了一座飞舟,熟悉又陌生。
怎么感觉这飞舟变大了?
时隔多日,谭千叶早忘了求败门飞舟的具体样子,决定先上去看一眼。
她顺台阶走上来,简单四顾。
好吧,这精良的装饰、开阔的构造一看就知道不是他们的飞舟。
正准备往回走,腿却抬不起来了,谭千叶整个身体像灌了铅一样,唯有一双杏眼乌溜溜在转。
定身符?
她运起内力也没挣开,身子反而更沉了,还不是一般的定身符?
谭千叶心里大呼救命,她又不是有意走错的。
“有人吗?”
她试着喊了两声,无人应答。
然后眼睁睁看着飞舟上浮,离地面越来越远,直至到了云间,飞舟不再上升,稳稳前行。
谭千叶望着蓝天白云,无语凝噎。
二师兄他们一定还在等自己,她却不知道被困在什么人的地盘,祸福莫测。
万一对方不怀好意把她杀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毕竟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谭姑娘?”
刘钰还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复又望去,确实是谭千叶,走近问:
“你怎么在这儿?”
原来是上了昆仑的飞舟,还好,谭千叶松了口气。
“我不小心认错了飞舟,一上来就被定住了。”
她解释,
“刘道友可否帮我解开定身符?”
“这……我恐怕不行。”
刘钰为难。
谭千叶:?
见谭千叶目露困惑,他连忙补充:
“这定身符是纪师兄亲手所写,也只有他才能解开。
你别害怕,我这就去找师兄。”
“原来如此,多谢刘道友。”
谭千叶费力笑了下,表示感谢。
刘钰很快就寻来了纪宴辞,谭千叶清楚地从纪宴辞眼中看出嫌弃——怎么又是你?
“劳烦纪道友了。”
她不好意思道。
“确实劳烦。”
纪宴辞认同,左手化出一杆笔,毛笔通体乌黑,金丝缠绕,将他指上的玉扳指称的更为莹白剔透。
谭千叶讪笑两下。
纪宴辞握笔,隔空寥寥对谭千叶画了几道,笔尖在空中留下淡淡金光,又很快消散。
谭千叶身体蓦地一松,没控制好,跌坐在地。
她本想撑着起身,却手臂发软。
这什么破定身符!
谭千叶心中恨恨。
一柄剑出现在视线中,剑鞘银白。
“谭道友小心。”
纪宴辞手持剑柄,向前伸出,眼神玩味。
谭千叶抬手握住,剑鞘微凉,随即便被一股力轻松拉起。
站稳后,她放开流明剑,伸展了下腰身,真诚道谢:
“纪道友真是高风亮节怀瑾握瑜,我……”
“无妨。”
纪宴辞不想听谭千叶聒噪。
“纪师兄,”
刚刚一直没插上话的刘钰想起一事,叫住即将走远的纪宴辞。
“何事?”
他转头,有些不耐。
“是……是这样,谭姑娘既然误上了我们昆仑的飞舟……要不要安排住处?”
刘钰小声说。
“你安排便是。”
纪宴辞随口答道。
到了厢房内,谭千叶拿出玉简,联系东方启。
“小师妹你怎么还没弄好?”
东方启等了许久,都没见谭千叶,一上来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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