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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看她炸毛,哈哈大笑,勉强安慰道:“无事,你若是准头好,还是可以练练射箭的嘛,再不济暗器也行。”
安歌又问了许多顾烟杪魂穿后是否有任何不适,还详细记录了下来。
但怎么看那些不舒服,都是因为郡主身体底子差,之前又落水中毒,才害了病。
他又拿出几张符在顾烟杪头上烧了,看她好端端坐着,什么反应也没有,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摸着下巴围着她转,问道:“奇也怪哉,你若占据这身体,原来那魂魄去哪了?”
顾烟杪悚然一惊,从未想过这问题:“她不是死了吗?还是去我的世界了?”
安歌摇摇头,表示不知。
但见她愧疚的模样,拍拍肩膀安抚道:“她命中该有这一劫,躲不过,丢了小命也是正常,若是用你的身体换来新生,未尝不是好事。”
顾烟杪想想自己上辈子活得见不得光,小郡主那没心眼儿又娇生惯养的孩子怎么撑得住?谁知安歌此时又开始围着她转,绕得她头晕。
“不对呀,怎么会丝毫排斥异体的情况都没有呢?”
他用右手大拇指在顾烟杪眉心处一抹,啧啧称奇,“从未有过如此先例。”
顾烟杪烦他,拍开他的爪子:“今日就让你长长见识。”
此时有人敲门,来者是顾寒崧,他仍阴沉着脸,开门见山地说:“边境急报,昨夜西凉突然出兵,打到宴平门关,这次的战事不同以往,西凉几乎是以全族之力拼死一击,我们要赶紧回去。”
顾烟杪闻言,立马变了脸色。
顾寒崧兄妹俩以最快的速度,快马加鞭地赶回了镇南王府,正好赶上镇南王准备出征。
他已经穿好玄色的铠甲,身后是随着萧萧北风猎猎而动的披风,铁血而英武。
“父王留步!”
顾寒崧远远地喊道。
快到之时,他迅速翻身下马,挡在了镇南王面前。
战争已然开始,时间紧迫,他单膝下跪请命,掷地有声:“儿请战!
儿身为镇南王世子,多年未归,是以身先士卒本是应该,望父王准许!”
镇南王未出声,似在考虑提议。
顾烟杪迟了一步到他们跟前,左看右看,也跳下马,跪在顾寒崧身边:“父王,我也要去,让我跟哥哥一起去!”
“杪儿不可!
前线危险,乱箭可不长眼。”
顾寒崧皱眉拒绝,他可再见不得顾烟杪受伤了,“天寒地冻,你还是在王府休整吧,你的伤还没好呢。”
顾烟杪正要抗议,却见骏马上的镇南王忽然笑了:“去吧,你们一起去,寒崧沉稳,杪儿激进,互相照应着就行。
我若不应,这泼猴儿非得闹翻王府。”
他面色淡淡,开口却不容置疑:“这只是无数次西凉骚扰边境中,极为普通的一次,所以,别给我丢脸。”
第三十一章
普通?顾烟杪完全不信。
这么多年来,镇南王也就这一次准备亲征,对方的人数与战力必然不在少数。
西凉地处高原,地广人稀,物资匮乏,所以经常难以过冬,就来南川边境打打秋风。
冬日并非战争的好时机,他们却卡在年关前来劫掠,此番或许是背水一战。
南川与西凉的交界处在宴平府,常年重兵把守。
宴平府地方不大,自然也比不上南川花红柳绿的繁华,但基本生活完全没问题,倒显出一种平静的朴实。
而宴平府的民众对于西凉来犯早已稀疏平常,早年无战乱时,两族甚至有通婚。
西凉就像是总来占便宜的穷亲戚,嫌又嫌得很,赶又赶不走,搞得人实在疲惫不堪,打打杀杀什么时候是个头?
等镇南王就番后,大半顾家军将边境收得跟铁桶似的,是以西凉已经很久没有满载而归过了,大多时候被揍回家后,顾家军也不追穷寇,来来去去也就是游击战。
西凉歇个大半年缓过劲儿来,又跑来继续撞铁桶。
在去宴平府的路上,镇南王的副将张裕在给他们讲西凉的情况。
听闻年迈的西凉王不久前感染一场风寒,没有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因为去世得过于突然,他未曾安排好继任的子女,如今三子一女闹得很不愉快。
之所以王女也参与进大位之争,是因为西凉王三个儿子都是庶出,唯一的嫡女却因为性别问题不被臣民认可。
说起来,听闻王女曾经是有个嫡亲的弟弟,可被人所偷后远走他乡,至今都没有寻回。
多数老臣支持的是二王子都斛,此次带兵夜袭宴平的也是他。
往年来敲竹杠的西凉兵力也就千人许,毕竟大部队要护着王室,所以就算兵强马壮,也闹不起太大水花。
可这次都斛集结了近五万兵力突击,而且他本人亲战,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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