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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欺负人,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就这小鬼头现在这个样子,她欺负起来,更光明正大一些。

明白她跟小鬼头之间关系的老色鬼,每每看到她奴役小鬼头时,哪一次不是又喊又叫。

大声叫骂着她没良心,就连小鬼头这么小的娃都欺负。

现在一听到小鬼头又把主意打到了云狼的身上,别提小白白。

光老色鬼那眼色,都是想狠抽小鬼头一顿的。

要不是老色鬼没有形体,否则的话,此时一定能听到老色鬼磨牙的声音。

“小女娃儿,以后你做啥就做啥,再看不过眼,我都会当自己看不到的!”

这小鬼头,脑子是被屎给堵住了。

明知它和小白白都在意云狼之家的云狼,还敢一直打云狼的主意,胆子真够不小的。

哪怪上了小女娃儿那么多次的当,只要小女娃儿抛出一个香点的诱饵,小鬼头就会乖乖上钩。

活该小鬼头老被小女娃儿欺负,活该小鬼头袋子里的魔晶,最后都成了小女娃儿的!

在心里,老色鬼都把小鬼头的老爹老娘,还有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到底是啥样的大人,才能生出小鬼头这种眼睛全都被钱塞了的怪孩子。

老色鬼气得不得了的样子,把君上邪给逗笑了。

果然要把小鬼头带在身边啊,不但能整到古拉底家族的人,就连平时啰嗦得要死的老色鬼也能管得住。

“好了,都别闹了!”

看到老色鬼都快要跟小鬼头掐架,小鬼头一脸的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样子。

君上邪就阻止下面将要发生的吵闹,小鬼头的事情是小问题。

他的贪财,偶尔还会成为他们之间的笑料,也没什么不好的。

为人一世,总有些执着。

她好享逸,小鬼头喜财,老色鬼爱吹,都是个人的兴趣问题,无伤大雅,何必计较。

像古拉底家族那些人,因为自己对权力的无限追求,而妨碍到她身边的人的生存。

那才是要不得,她看不过眼的。

“我们先看看这匹云狼的情况吧。”

之前把云狼的筋都给挑了,她用药物先让那些伤口止了血。

要不然,放了这么久的血,这云狼都该失血过多而死了。

大概是被什么药物给控制了,云狼木得很,被伤成这个样子,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在看到君上邪和小白白时,嘴皮子一翘,就露出了自己森白的牙齿。

喉咙里还时不时发出狼族独有的低吼之声,恐吓君上邪,它不是好惹的。

只要它一获得自由,它随时都会扑上来,咬断君上邪的脖子。

族人对主人的冒犯,让小白白为自己的族人捏了一把冷汗。

它这主人,看着懒懒的,啥也不在意,可小气得很。

谁算计过她,主人记得可清楚了,就算当时不发作。

万一日后想起来,随便动点手脚,都能把人给整死了。

不想自己的族人死得太难看,小白白讨好地舔着君上邪的手,希望自己的主人饶了族人一次。

小白白有些讨好的小脸,让君上邪挺无语的。

好吧,她承认,自己一向都不是什么好人,还小气得要命。

谁惹了她,她必不会让那人有好日子过。

这匹云狼是有些冒犯了她,小气归小气。

但她分得很清楚,这云狼是小白白的族人,还被香格、里拉用药物给控制住了。

她的脾气,绝对是分场合的。

这云狼现在冒犯了她,看在它受伤的份上,她不会对它做什么的。

“放心吧,我会救它的。”

君上邪仿佛回到了君家的那会儿,小白白想和她亲近,她偏生不要。

长腿一伸,就把小白白给踢开了。

这个游戏,小白白小时候经常跟君上邪玩儿,虽然如今觉得幼稚了。

可它为了讨好君上邪,也不管君上邪是真想跟它玩儿,还是假跟它生气。

小白白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君上邪的身边,看着君上邪是如何医治自己的族人的。

一次不行,君上邪又踢了第二次。

如此反复了三次,小白白竟然还不厌地贴着自己,君上邪也就随着小白白去了。

“老色鬼,你曾经提到过,拣器师除了能练法器之外,还能练药对吧?”

这云狼是中了香格、里拉的药物,自然该再用药物,让它清醒过来吧。

“可以是可以,但想练出解百毒的药,太废力了。”

老色鬼是怕君上邪会吃不消啊。

君上邪的修行已经进入到了大魔导师的第二个阶段,是对心境的考验。

如果在这个时候进修,君上邪用了大魔法的话,对她的心境有很大的影响。

一个没弄好,会让君上邪在大魔导师上的修练在节骨眼儿上功败垂成。

所以哪怕老色鬼有想到这一点,都没把这个办法教给君上邪。

“小女娃儿,你此时的心绪乱不得。”

“一个没注意,你之前的修练,就全都白费了!”

听了老色鬼的话,小白白最先蔫了儿。

别说主人了,就连它都有些不舍主人冒了这么大的危险去救自己的族人。

“呜呜呜。”

小白白对着君上邪叫了两声,然后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

它相信除了这个办法,一定还会有其他途径解决这件事情。

作为和主人签了契约的魔兽,云狼的职责就是替主人挡到一切外来的伤害。

大概是知道这一点,主人很爱惜自己,从来不让自己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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