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别杀我!”

男人很惧怕君上邪,一看到君上邪之后,话也有些说不清楚。

牙齿打架的声音君上邪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老色鬼奇怪地看了君上邪一眼,这人是小女娃儿的对家?

“我要,杀你?”

别说老色鬼不明白了,就连君上邪自己都不明白。

在此之前,她一直都跟小鬼头他们一起在云狼之家。

这个男人身上的伤,不会超过三天,不在她做案的时间范围内。

既然如此,这个男人为什么口口声声只向她求饶,从一开始地求救,变成了求饶。

“你身上的伤,是我弄的?”

君上邪当然知道,发生在男人身上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她做的。

不过男人似乎不这么认为,看男人的样子,君上邪敢肯定,这个男人一点见过她!

“饶命,饶命啊。”

男人只能哭喊着,希望君上邪饶他一命,完全没那个脑子去回答君上邪的问题。

男人怕君上邪怕得都到了失禁的地步,全身哆嗦个不停。

“小女娃儿,你说这个男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老色鬼敢肯定,小女娃儿在进入了云狼之家之后,根本就出不来。

这个男人身上的伤,怎么也不可能是小女娃儿弄出来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男人认错了人,把小女娃儿错认为那个伤了他的人。

“谁把你伤成这样,你会认错自己的死敌吗?”

君上邪白了老色鬼一眼,要是神智不清才认错人,她信。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虽说身上流了很多的血,该是神智不清。

只是男人的眼睛里没有半点迷离之感,是真真切切看到她长什么样子之后,才向她求饶的。

“这倒是。”

君上邪一说,老色鬼也觉得没那个可能。

“啊!”

突然,那个男人一声惨叫,之前还有些力气地身子一下子就软倒在了地上。

君上邪惊愕,警惕地瞄了一眼四周。

她能感觉得到,空气里发生了一丝变化,没有多一丝杀气,而是多了一丝的寒气。

怎么会这样?

君上邪知道一个人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会认周围的空气的温度有些降低。

她感觉不到杀气,竟然只能感觉到寒气,这是怎么回事情?

君上邪连忙检查男人的身体,发现在男人的身体上又多了一处伤口。

其他伤口流血没那么厉害,只有那个新增的致命伤口才会流出绢绢血流来!

果然,在这个地方,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神秘人,把这个男人给杀了!

男人已经死了,对于男人那个害怕她的眼神,君上邪没法儿再问下去。

不过可以有两个解释,一就是那个男人真认错了人,这个有些说不通。

有人会笨到认不出想杀自己的人吗?

第二,就是世上有一个长得跟她很像的人,或者是有人假扮成她的样子,杀了这个男人。

君上邪没再理会这个死去的男人,而是在翻着男人身上的东西。

君上邪看到男人的手指上带了一尾纳戒,便把这枚纳戒给拿了下来。

“小女娃儿,你不怕杀了这个男人的人还没走,对你下毒手吗?”

老色鬼开始着急了,显然,这件事情奇怪得很。

这个男人竟然在小女娃儿的面前被其他人给杀了,这个其他人的能力,绝对不在小女娃儿之下。

“放心吧,那人走了!”

因为空气里的冷寒已经消散,看样子,那人的目标只是眼前这个死去的男人。

君上邪拧转男人的纳戒,顿时出现了一幅画轴。

君上邪打开画轴一看,里面画着一个女人。

冷寒的眉,懒气的眼,绝美的脸,不屑的神。

“小女娃儿,这个男人暗恋你!”

看了画里的内容之后,老色鬼暴出了这么一句话。

因为画里的女人与君上邪真长得一模一样,君上邪的每一丝神韵都被画得惟妙惟肖。

看到这画里的君上邪,老色鬼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死掉的男人喜欢君上邪。

如果不是对君上邪怀着特殊的情感,怎么可能把一个人的神态描绘得如此神似。

脸部线条的刻画是容易的,难就难在怎样抓住一个人的神韵。

但这幅画做到了这一点,真是把画中的人那种韵味儿都表现是淋漓尽致。

“滚!”

君上邪骂了老色鬼一句,这人要真喜欢她,会怕她怕成那个样子。

在男人见到她的脸时,露出的表情,她差点没以为这个男人见到了鬼。

再者,她对这个男人没有半点印象。

“老色鬼,你不觉得这幅画的画纸有些发黄吗,看来有一段时间了。”

老色鬼说画里的女人是她,她却不这么认为。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画里的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

画里除了君上邪外,一点字迹都没有,让君上邪无从查起。

不知为何,这幅画让君上邪想到了那个自己无缘得见的母亲来。

“小女娃儿,你在想什么呢?”

老色鬼看到君上邪在发呆,于是开口问了一声。

“没什么。”

君上邪把画收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纳戒之中。

总之,今天这件事情,不可能只是巧合那么简单。

之前消失的那人,杀了男人之后,为什么不把她也给解决掉呢?

画里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那个无缘的母亲,为什么会莫明出现在男人的手里。

男人对她的恐惧,和画里的女人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