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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知道,上邪是世上最棒最好的孩子。”

君炎然连连点头,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有点病,谁敢说一句上邪的不是。

这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直接冲上去,跟人拳打脚踢,大把年纪了才学年轻人冲动,打肉搏战。

就那血拼的样子,君炎然真怀疑,他们君家的怪胎怎么如此得多。

“炎然啊,我就怀疑了,小邪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呢!”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瘪嘴,就炎然那一脸的面瘫样,从哪儿也看不出,他是小邪的父亲啊。

“不是我的孩子,难不成是你们两个人生的上邪?”

君炎然翻了一页自己手上的记录本,上邪走了之后,君家得到了表面上的平静。

至少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再也没有找上门来,对君家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就是那几个小鬼,没了上邪,好像没了动力一样。

特别是君无痕那个孩子,平时就一脸的死气沉沉,上邪一离开,君无痕都快成了自闭儿。

好在小混蛋,在上邪的刺激之下,一心向上。

天天勤练魔法,想着升级,等着于上邪实现那个三年之约。

转眼,大半年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而小混蛋也取得了不小的进步。

莎家的那个女儿似乎也闹得很厉害,说是等她考到了魔导士之后,就想去丛林里闯一闯。

“去你的!”

三叔伯和六叔公格看了一眼,想到跟对方生孩子,那是何等的一种折磨。

不过此话一出,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算是相信君上邪真是君炎然的女儿。

为啥?

两个男人会生孩子这种奇怪的想法,估计整个赫斯里大陆,也就上邪和炎然想得出来。

说他们不是父女,谁信啊!

“炎然,我们想去找小邪了。”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又开始每天的碎碎念,吵着闹着要去找君上邪。

“来人啊,备车。”

君炎然头也没有抬一下,还是看着记录本。

“可是啊,我们都一把老骨头了,怕饿着!”

“来人啊,帮两位长老把粮食给备足了。”

“但是啊,我们这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万一生个病什么的。”

“来人啊,把我珍藏的那几颗药给两位长老带上!”

君炎然翻过了记录一页,心里在猜测着,君无痕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上邪是光魔法师的消息一在赫斯里大陆传开,他敢确定,魔法会、古拉底家族一定不会放过上邪的。

至于绝暗王朝,那群怪孩子,应该不会做什么事情。

“君炎然,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孩子,想让我们两个老骨头死在外面对吧!”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的脾气上来了。

他们是想去找小邪啊,就是丢不开君家的这一大家子。

君炎然这臭小子明明晓得,还敢这么耍他们。

看来他们是太多年没有揍君炎然这个臭小子,这臭小子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拿去玩儿吧!”

君炎然猜到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想要扑上来时,君炎然朝着两胡子老头儿丢了样东西。

上次上邪派人送来了几只纳戒,基本上他们每人一只。

只不过后来这两个没大没小的老头儿玩得太过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里放。

最好笑的是,竟然异想天开地把火魔法也放进了纳戒里。

再接着一下子把纳戒里的火魔法放出来,差点没把君家都给烧了。

薄怒的他就把上邪送给这两个老顽童的纳戒给没收了。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把两只纳戒丢出来,吸引这两老的注意力。

否则的话,这二老又得跟他闹大半天。

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到纳戒一被君炎然丢出来,两人化身为狼,扑了出去。

当两人都接到了自己的那一枚纳戒之后,就狂奔出去,再也没缠君炎然。

其实他们说了那么多的废话,为的就是这只纳戒。

这可是小邪送给他们的,他们发现与其他的纳戒有些不太一样。

普通的纳戒只能存多少,他们突发奇想,小邪的纳戒能不能放魔力。

试了一次,没想到还真被他们弄成功了。

他们是不晓得这纳戒小邪是怎么练出来的,可真是不一般的好玩儿啊。

这不,两个白胡子老头儿抱着君上邪送的纳戒,又去捣蛋了。

没过几分钟,君炎然就开始后悔。

以后是不是只能让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子摸一摸上邪送的东西,绝不给过多的接触时间啊。

只听得外面传来了君家人的呼救声,接着就是大批人跑来跑去的声音。

一瞬,君炎然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君家哪来这么大的水声?

眼前突然出现的一景,很好地帮君炎然解释了这个问题。

只见如蓝的水哗啦啦地涌向他的房间。

原来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又玩上了新的花样,前几天他们玩儿火,今天玩儿上水了!

看到汹涌而来的大水,君炎然皱了皱眉头,一手划了一个圈儿。

一条炎龙,从那个圈儿里飞身而出,遇到它的水,全都发出兹兹的声音后,消失不见。

那么多的水,就这么被君炎然的炎龙所消灭。

“救,救命啊,掌门人!”

一些被大水冲过来的君家人,个个都趴在君炎然的门口,想君炎然求救。

如果那两位长老再这么天天玩的话,他们肯定会被这两位长辈给玩儿死的。

君炎然皱眉,那两个白胡子老头儿看来是被上邪给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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