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父亲君炎然,在君家的时候,是不是曾被暗魔法伤到过?”

君上邪不语,直直地看着水墨画。

当时变态老子的确是中了暗魔法,那会儿魔法会的人找上门来,想带走变态老子。

好在她及时找回了暗魔法的解药,这才解救了变态老子。

因为魔法会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变态老子是真中了暗魔法,为此,不能把变态老子带走。

变态老子中了暗魔法这件事情根本就没多少人知道,魔法会又没证据。

为此,这件事情在外人眼里纯粹只是魔法会希望她加入,才到了君家。

可水墨画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然后呢?”

既然水墨画已经打听到了这件事情,今天又来找她,难不成水墨画知道是谁攻击了变态老子?

“然后?”

水墨画笑,被君上邪这么一问,他都有些接不下去了。

哎,谁让他倒霉啊,接了这么一份工作。

明明不想来问的,还得被逼着来。

因为君上邪暂时性,只对水墨画有好感,不是他来,谁来!

“如果你的父亲真中了暗魔法,最后却又没事儿,该是你帮你父亲找到的解药吧?”

有些事情,水墨画不能直接说,只能拐着弯儿地问。

“没错,药是我找回来的。”

别人都不知道变态老子中过暗魔法,而水墨画差不多已经敢肯定了。

所以她也没啥好否认的。

“你去哪儿找的药?”

水墨画明知道答案,可他得按兄弟给的步骤走啊。

“丛林。”

好像没有第二个答案吧。

“你在丛林里……是不是见到过什么人?”

水墨画继续诱导君上邪,尽快把答案引出来。

要知道,那个兄弟可是等得很急了,一直想不通,自己跟君上邪之间是出了什么问题。

想了半天,才想起了这件事情,在猜是不是这件事情才是他和君上邪之间关系的转折点。

君上邪双手环胸,一只脚不耐烦地点着地,眼里泛冷光。

意思很明显:你大爷的,有话能不能直接说。

把话都说成这样了,当她是傻子,不知道水墨画心里明白。

那天在丛林里,她看到了君无痕吗?

水墨画跟君无痕认识?

要不然的话,为毛水墨画一直扯着君无痕说个不停。

“你知道君无痕为什么会出现在丛林里吗?”

水墨画被君上邪盯得有些尴尬。

君上邪动了动自己的手指,什么时候墨一般的男人,说话这么磨叽,有说不说,一句话。

“如果你不想说,那么请你转个身,自己走吧。”

君上邪可没时间跟水墨画在这里废话,欠着水墨画的情,她记着呢。

但她不会用自己的时间来还人情,消磨自己的时间。

她之所以走得这么突然,甚至都还没能跟阿罗说声再见。

就是不想让古拉底家族的人知道,她的行踪。

被水墨画这么拖着,不知道的也该知道了。

“咳,其实那天君无痕之所以会半夜去丛林,为的是帮你。”

水墨画咳得厉害,脸也有些红啊,打心眼儿里说,他是不想解开这个误会的。

有些误会存在就存在着呗,指不定这误会不是影响他们两人关系的因素呢。

“帮我?”

君无痕跑丛林去,是帮她?帮她什么?

“你的意思是,君无痕跑丛林里,是为了帮我找暗魔法的解药?”

只要知道了变态老子中了暗魔法,想找解药的人,自然会跑到这丛林里来。

“没错,君无痕知道你父亲中了暗魔法之后,只能在半夜,赶到丛林帮你找解药。”

“没想到的是,当他找到解药时,你已经帮你父亲解了暗魔法。”

水墨画从自己的纳戒里,拿出了一珠幽暗的植物,交到了君上邪的手上。

君上邪知道,这就是水墨画所说的,那颗君无痕帮她找的暗魔法解药。

“你跟君无痕真的很熟啊,熟到他敢把这种东西给交到你的手上。”

君上邪看了看手里的植物,要不是够信任,君无痕怎么可能将这珠植物交到水墨画的手里。

“你话里的意思,我都懂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回了。”

君无痕让水墨画把这株植物交给她,为的就是告诉她,他从未做过伤害她的事情。

变态老子即是她最在意的人,他又怎么会向变态老子下手。

其实她没有怀疑过君无痕是那个向变态老子下毒手的人。

但后来魔法会的人的到来,倒让她起了一丝疑心,认为君无痕是魔法会派来的探子。

“对了,再问一个问题,我父亲中了暗魔法的事情,是不是他传出去的?”

“……”

本来水墨画是想开开心心地走的。

看到君上邪在了解到君无痕的真意之后,也没啥反应,心里安定得很。

只是后面那句话,让水墨画的脸色有些难看。

“不是君无痕告的密,相信你也该很清楚,君家住进了不少的蛀子,这件事情应该是他们做的。”

君上邪吁了一口气,要是君无痕这种藏得住的男人,真站在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一边的话。

还真挺让她头痛的,好在不是啊。

“你是不是开心太早了?”

水墨画提醒君上邪。

“你之前之所以会怀疑他,必是知道他对君家亦不是真心的。”

“我管他这么多!”

松了一口气之后的君上邪,硬气了不少。

“反正他不会害君家,又不是魔法会的探子,更不可能加入古拉底家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