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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啊。”

君上邪伸出纤嫩的小手,扯住了君倾策的耳朵。

“怎么,不相信我?”

“姐,放手啦,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好奇问一声。”

君倾策从君上邪手里夺回了自己的耳朵,他又没说不信。

可大家都热得要命,连老师都汗水湿透了衣衫,可他姐连滴汗都没有,能不让人好奇吗?

“有什么可好奇的,要不你也懒懒,看看情况跟我一样不一样。”

君上邪打趣儿说,懒惯的人,偶尔勤一下还行。

可勤惯了的人,你让他懒一下,就好比在他身上放了百来只虫子。

不给他点事情做做,他就浑身不舒服。

“不用了!”

果然如君上邪所料,君倾策拒绝了她的提议。

让他跟姐一样,天天睡不醒似的趴着,她真怕把自己给睡死了。

“对了,老师,还有什么指教吗?”

君上邪笑眯眯地看着那位想找她麻烦的男老师,还难得遇到这么一位有趣儿的老师。

跟她君上邪叫板,看来在艾丽斯顿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你为什么不多打几分?”

男老师看着君上邪,他不是傻子,就算勉强看清君上邪的动作。

可不难想到,君上邪绝对有本事,打出更高的分数。

“六十够了啊。”

君上邪理所当然地回答,她的目标向来不高,一百有啥好看的,六十多漂亮啊。

听到君上邪的回答,老师别扭得很,总觉得自己看不透君上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学生。

不是说,君上邪文、武都不行吗?

为什么单攻时,本事却挺高呢。

只出了几招而已,一些基本要素发挥的比莎比还好,但也太点到即止了。

这就好比在他嘴里丢了一颗东西,他才尝到是甜的,想猜是不是糖时。

有人就把那颗嘴里的东西,给拿走了。

问题还是从他嘴里拿走的!

君上邪是在他眼皮底下发挥的,他半点都掌控不了!

男老师纠结的样子,莎比等人只能摇头。

跟君上邪较真,那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六十分怎么了,一百分又怎么了。

以前的君上邪所有考试:

零分!

零分!

零分!

除了零分还是零分!

现在的君上邪不论什么考试:

六十!

六十!

六十!

多一分没有,少一分别想!

在他们眼里,君上邪的六十分很有本事。

考一百,只要把自己知道的全答对,其实不是最难的。

最难的是你想考六十,这六十要让老师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想扣,不可能!

想加,没办法!

这才是君上邪最狠的地方。

被一百蒙蔽了眼睛的老师,早就忘记了六十与这一百之间的真谛了。

“如果老师没指教的话,我先走了。”

君上邪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男老师的一句话,就决定不再浪费自己的时间。

看到莎比他们这么满头大汗的,她心里一点憋,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

没等到男老师的回答,君上邪就翩然而去。

君上邪那独行侠的风格,让君倾策喜悦地点了点头。

他姐最近发奋,没有迟到、早退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人人都觉得他姐不太对劲儿,他也这么认为。

他姐根本就不是哪一类勤奋的人,做这种事情,怎么看怎么别扭。

像现在多好啊,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

一停下来,就得找个东西靠靠,不然就会摔倒。

有事来,没事儿闪。

半点时间都不浪费,这不回去找睡的地方了。

怎么看怎么顺眼,舒服。

君倾策回头,从莎比等人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一下子又变得尴尬无语了,他姐在他们这些人的心目中。

合该就是懒样,一勤,姐没什么,他们这些外人却看得不舒服。

非得姐那懒样,他们才认为是应该、正常,这被虐的。

“对了,姐,你今天回去准备一下,我们就会出发去格兰城。”

君倾策突然想起来,现在的校长完全不敢惹他姐。

为此有什么话,专门找他代传。

往君家走的君上邪伸出手,向君倾策摆了摆,表示自己听到了。

回到君家后,君上邪就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就是把四季的衣服,全都塞进了金福袋里,再把蓝莫里送的法器把玩了一番。

“上邪,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

君炎然来到了君上邪的房间,看到空了的柜子,了然的笑笑。

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此次上邪离开君家,短期是不会再回君家了。

“放心,都收拾好了。”

“……”

君炎然无语,他很怀疑上邪的收拾好了,有几分可信度。

按他的理解,上邪的收拾好了,就是把自己房间清空,把东西全都放进了金福袋里。

“你不怕麻烦吗?”

上邪懒得很,这么一通塞进去,以后想要找什么东西,会很麻烦。

“放心,我把小毛球儿踢了进去,让它帮我把金福袋里的东西都整理好了。”

这个问题她怎么可能没有想到,只是整理这种事情,是一件极复杂的事情。

所以呢,她就交给了最能干的小毛球儿。

这就叫做物尽其用,小毛球儿纳戒的功能变少了,当然要给它分点其他的事情做。

君炎然头上流下一排黑线,上邪果然是懒到家,竟然把事情都丢给了那么一只小毛球儿做。

别提君炎然无语了,小毛球儿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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