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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啊,君上邪本事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连烈焰兽都能找得到。”

莎比的话里冒着酸泡泡,对于那个君十三没有实力,那么君十三就无法笑到最后。

现在不论君十三笑的再灿烂,只怕最后都会转头空!

“那当然,我姐能做到,像你就绝对做不到。”

一离开君上邪的面前,君倾策就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十三岁的小男孩,而是一个誓要保护君家的男子汉。

“哼,翻脸比翻书还快。”

莎比不舒服地说着,在艾丽斯顿,君倾策是一个颇受女孩子的欢迎的人。

只是君倾策不论对谁,多说一个字都嫌麻烦。

可在君十三的面前,笑的跟个小白痴似的。

这种鲜明的反差表现,让人看着很不顺眼。

“难不成你也想沾君上邪的光,好进古拉底家族或者是魔法会吗?”

莎比马上想到了利用这个词语,谁不知道魔法会和古拉底出于某种原因,想要收拢君十三。

只要与君十三套上点交情,让君十三开口,带在身边。

那么不论是魔法会还是古拉底家族,都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别把你肮脏的思想接在别人的身上,不管是魔法会还是古拉底,我姐都不会去。”

君倾策坚定地说。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他姐不是一般的人。

懒又怎么样,无能又怎么样,他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怕是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清楚。

被妒忌蒙了心智的人才会认为他姐拒绝了魔法会和古拉底家族是在拿乔。

他明白,他姐是真不想加入这两股势力,或者说,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只要他姐愿意,世上就没姐办不到的事情。

小小的鱼池,怎能容纳一条金龙呢。

矣尔小镇、艾丽斯顿都只是姐人生当中的一小站。

他姐总有一天要展翅高飞,到达任何人都无法达到的境界。

到时候,眼前这个莎比怕是很不够看了。

“是吗?”

莎比不屑地说,她才不相信那些故意接近君十三的人,真是出自于真心。

那么一个人废物,怎么可能有人是真喜欢她,想跟君十三在一起的。

在弱肉强食的赫斯里大陆上,像君十三那样的人,也只剩下被别人利用,当别人踏脚石的作用了。

马儿抬起自己的腿,车轱辘转动起来,车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莎比觉得君倾策虚伪,明明是想利用君十三,还把理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装的有模有样。

而君倾策则认为自己要再跟莎比这种女人说话,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姐这种伟人,怎是莎比这种没水平的女人所能了解的,真是够好笑的。

再这么说下去,他觉得自己在贬低他姐的身份,没大脑的程度跟莎比没什么区别了。

君无痕从这场舌战的一开始就没有说过一个字。

他脑海里一直闪现着君上邪的影子,君上邪说过的话。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有一天,邪儿知道他是谁了,还会跟他做朋友吗?

怕那时,就连说话都是一种奢望。

只是他一旦走上了这条路,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怪只怪,他没能早点见到现在的邪儿。

马车里沉默的气氛对君上邪丝毫没有影响,君上邪今天心情好得不得了。

自动来到赫斯里大陆后,她一直待在君家,要么就是去艾丽斯顿,白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哪怕到了夜晚,她还要处理自己这具不真气的身体,好达到早日能修炼魔法的条件,摆脱无力感。

因此,来到赫斯里大陆的这半年时间里,她连矣尔小镇都没有出过。

唯一的一次还是帮变态老子找暗魔法的解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可以说,今天是她第一次外出,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

赫斯里大陆上,魔兽纵横,就如同侏罗纪时代的恐龙的世界。

不可否分的事情是,这儿的环境十分优美。

郁郁葱葱才草木,延绵不绝的山林,郁郁苍苍的树木,不绝于耳的鸟鸣声。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鲜活,让一直关于家中的君上邪真有一种自己被放出来的错觉。

烈焰兽走在石子路上,发出蹄子才在是自上的声音,很清脆。

偶尔听听,舒心极了。

林间影影绰绰、花团锦簇,随处可见苍翠欲滴的老鼠,开得正艳的鲜花,让人的心情无比的舒畅。

君上邪一点都不觉得难受,一下子似在春游一般,原本就松弛着的神经变得更松散了。

马车的速度加快,但对于烈焰兽来说,依旧只是小儿科。

烈焰兽高傲地抬着头,不紧不慢地跟白长袍他们车后。

好在,他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对于莎比等人相对漫长的路,也到了头。

君上邪懒懒地等着烈焰兽跪下来,让她下马。

烈焰兽无奈地只能再次曲膝,让君上邪下来。

懒成这样的人类,它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君上邪拍了拍烈焰兽的头儿,让它先回去吧,烈焰兽二话没说,踏着火云就离开了。

在小道的尽头,有一丛长得特别茂密的灌木丛。

白长袍拿出自己腰间上的一个配饰,推进了灌木丛旁的一颗参天大树里。

配饰才推进他书里,那道器官的灌木丛就自动打开,让出另一条道儿来。

颇有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味道。

白长袍首先王灌木丛打开的那条小道里走,而七个学生自然是跟在白长袍的身后,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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