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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
猫妈:跨年夜当然要整点刺激的
第50章再陪我一会儿
也不知是初升的朝阳让他先苏醒,还是两个人挤一张单床太过拥挤,总之,李牧在闹钟响起来之前,在岳人歌醒来之前,先睁开了眼。
竟有一种恍惚的陌生感,窗帘拉开,阳光轻柔地漫进来。
所幸时候尚早,不然那阳光必定要更热烈些。
鼻息间有淡淡的茉莉香,李牧微侧过脸,看见岳人歌在他怀中安睡。
岳人歌睡着的时候让人感觉无害,这不啻于全天下最滑稽的错觉。
电光火石间李牧想起昨夜的纠缠,血色慢慢上涌,顷刻间就烧红了半边脸颊。
岳人歌动了动,睁开眼,醒了。
“早。”
阳光让他的轮廓起了一层绒绒的毛边。
金色的,短绒,像是只温顺的家猫。
岳人歌显然睡得餍足,因为他唇角尚且带着满意的笑,一条腿也顺势勾住李牧的腰,整个人又往他怀里靠了几分。
什么都做了,李牧意识到,他们现在和一般的情侣无异。
“我去给你买早餐。”
但他尚且不习惯这样过分的亲密。
他努力回想,好像接续到一起吃荔枝的段落,而后全是琳琅的碎片,一寸寸的,无序地随机播放,哪一段都是羞人的程度,偏偏停不下来,直晃人眼。
他要逃,岳人歌手臂一搂,他便逃不了。
“才几点?我又不饿。”
岳人歌道,语气里带了狎昵,“再陪我一会儿。”
李牧只得慢慢地躺回去了。
岳人歌十分满意。
“你饿了?”
那只手不安分地在李牧的胸口跳跃,直直往下,戳他的肚子,“昨晚吃得那样饱。”
是故意的调戏。
李牧笨嘴笨舌,招架不住,瞥见满地的红果子。
是的,他想起来了,他们闹得那样厉害,竟然把鲜红的荔枝碰翻了一地。
他又想起岳人歌身上红得耀眼的地方,竟比那鲜果还要可口——
“喂,”
岳人歌悠然提醒,“你……”
这下李牧是真的要逃了。
不然岳人歌一定会再吃他一遍——其实谁吃谁还不一定。
李牧知道自己是劳苦的命,无论到哪里,都要卖力气。
岳人歌知道逗他逗得狠了,调侃的笑意收了些,盘着腿坐起来。
腰是有些类似劳损的疼——缺乏锻炼的结果。
头一回确实有纵乐的嫌疑,岳人歌微一蹙眉,盘算着这新婚次日要怎样安抚他那初经人事的小丈夫。
这话题必定不能再是提旁人,因为那是属于他们的时光;又得为将来盘算。
“实”
已经全了,要不就是增添点“名”
;要不,就是把“实”
再做得踏实一点。
岳人歌眼里带着笑,阳光下那双绿眸子真如宝石一样华贵夺目。
李牧看他微撑起半边身子,长发倾泻而下,纤长的手指在李牧的胸口画了几个十字。
他听见岳人歌诚恳地提议,“亲爱的,你搬来我家吧,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我这一把身子骨,还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提前报废了呢。”
梁川一边擦着酒瓶一边大发感慨,这话当然是刻意说给旁人听的。
李牧一边小心地将酒瓶依次摆好,标签正对着顾客。
梁川这话落地,尚无人接茬,过了一会儿,唯独李牧认真地问:“川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请假去体检?”
周围爆发一阵狂笑。
梁川为首,笑得最欢,“还是小李疼我,要不你替我跟岳总请个假?我今天就去做检查。”
李牧不说话了。
他习惯了被人调侃,大家也没有恶意,不过是他有些不懂得变通,玩笑话也当成真话来听。
梁川笑得累了,抬手揉了揉胸口,“不过是得去检查一下。
我这都有五六年没去体检了,万一真查出什么,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我就是担心啊,万一我这不行了,你们该怎么办?”
艾米在一旁听了直皱眉,“老梁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也是随便咒的?我看啊,你就是嘴欠晚期!
姐劝你一句,有病快吃药。”
几个老的在斗嘴,李牧笑着跟群众一起吃瓜。
风波已经平稳过去,狄俄尼的生意也恢复了常态。
老客照旧是不少,新客也多。
有些是来喝酒,也有些是来看李牧。
可李牧现在也已经不在意了。
狄俄尼的人来来去去,最近有新招了几个实习,还是做吧备。
有的做得好有的做得次些。
李牧也渐渐成了所谓的前辈——即便半年之前,他也处在他们的位置,茫然地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时间会告诉我们一切。
“小李。”
梁川叫他。
李牧回过头,“川哥。”
“正式调酒也有好几天了,自己感觉怎么样?”
梁川找了个地方靠着,站姿有些歪斜。
一旦离开吧台,梁川便像是换了个人——勿宁说吧台几乎是要把他的精气神都吸走了。
眼下今天的酒吧还没开业,梁川还处在蓄电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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