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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密道之事,李竭南像不甚在意的问了一句,凑巧库而班就认识一个专给达官贵人建密道的老工,便想着去询问一道。
一行人来到藩国帝都最为繁华的街市,行人熙熙攘攘,有好奇的,旁观的,欣赏的,不怀好意者也有,他们看着李竭南一行人用着异语交谈。
“王爷真是太惹眼了,特别还有你身旁的这位杀神,为怕路上带来不便,我们到那处买副遮脸的面饰可好?”
库而班指了指不远处卖面饰的小摊。
他们来到摊前,老板热情的招唿,方炎生一眼便看到那般若鬼面。
当仇恨占据所有心智,无法恢复理性的时候,人往往就会转化为鬼,即为般若。
“你戴这个。”
方炎生拿起给他戴上,自己也拿了个狰狞的傩戏鬼面,至于玄鹤霜雀他两本就有青铜狼面遮住了半脸。
卿知礼随意的拿了个猪面给腋下的傅忘断戴上,自己则戴了个狐狸面。
“我要那个!”
阿衣允也要了个猫面。
往后的路虽然也有人打探他们,却也没有之前的强烈。
库而班带李竭南他们来到一座风情浓郁的起角挂铃楼。
“这便是了,你们进去报我的名即可,我还要去抓药。”
库而班带他们来后,便打算去巫衣那抓药。
“阿衣允不去!
要跟着漂亮哥哥。”
阿衣允听到要离开李竭南等人立马就扭动身躯,试图下来。
“不许胡闹。”
库而班抓住他的腋下提了起来。
“我就不!”
阿衣允双手胡乱的划着。
李竭南伸手接过阿衣允,看了黑脸的方炎生一眼。
阿衣允如愿以偿也不挣扎了,坐在李竭南怀中安静如鸡的偷偷看着,即使隔着鬼面阿衣允也依旧看得不亦乐乎。
“这。
。
那就有劳王爷,暂时替我看管阿衣允,我很快就回来。”
库而班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转身离去。
李竭南抱着阿衣允进阁楼后,卿知礼也夹着傅忘断跟上。
在经过戴着鬼面依旧感受到散发冷气的方炎生,他摇了摇头。
说道“看来,方楼主是失宠了。”
“小公子,别伤心毕竟你也长大了,就别跟小朋友争了。
。
。
唔?”
霜雀说到一半被捂住嘴。
玄鹤悻笑一声,在方炎生迸着冷星的鹰眼下拖走霜雀。
方炎生站了会,意味不明的走了进去。
李竭南抱着害羞地偷瞄他的阿衣允,向询问来意的侍女报了库而班的名。
侍女点头转身上了楼,只是过了一会身着纹路奇异斑斓的老者从楼上被侍女扶下来。
老者走至茶桌示意他们坐下,李竭南抱着阿衣允坐下。
卿知礼也把傅忘断横在地上摆放也坐下来,方炎生随后进来瞪着李竭南怀里的阿衣允,霜雀和玄鹤则在阁外没有入内。
“你们是纪尔王叫来的?我一把年纪已经退行了,若是要做密道,我可以介绍。
。
咳。
。
咳。”
老者说着咳嗽,那侍女便上前轻拍他的后背。
“只是前来问些事。”
李竭南把阿衣允放在一旁的木凳,漠然开口。
“。
。
。
什么事?”
老者抚了抚胸口回道。
“你有没有给申屠瑜青也就是藩国皇后建过密道,约四五年份的。”
老者闻言抬眼看向面狰狞声若夜莺的般若鬼,心中一颤。
“若你问的是这些事,恕老身无可奉告!
弥觅送客!”
老者还是不畏的开口赶人了。
“若我能治好你的病,你说与不说呢?”
卿知礼突然用扇敲着木桌。
“咳。
年轻人。
。
不要信口开河!”
老者眉眼带着嗤笑,摇着头。
“看看这个。”
卿知礼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木牌,扔到桌前。
“相懿山!”
老者站了起来,看向携着笑的卿知礼。
第三十一章肉桂
申屠瑜青勃然大怒的推开附耳的圩之琴,颤抖冷声:“真是你亲眼所见?”
圩之琴扶住身后的雕花台稳身,继续面无表情禀道:“奴婢还瞧见,他们一行进了角阁。”
“想不到他们动作竟如此快!
该死!
都该死!”
申屠瑜青一把扫落木桌上的东西。
“李竭南!
这该死的残废,金翼之战是他!
害我来藩国的也是他!
现在又来。
。
又来。”
申屠瑜青起伏胸膛跌坐在椅上。
“娘娘,如今密道暴露,尔纪王也被献祭不成了,看来只能。”
圩之琴伸出蛇形弯刀冷眼看着申屠瑜青。
申屠瑜青惊恐的起身又弄翻了椅绊倒在地,她指着靠近的圩之琴:“你。
。
你做什么!
本宫还不能死!
“走。
。
走开!
。
李都尔明明跟本宫说。
。”
“。
。
。
阿!”
声音由高昂到沙哑破裂,断气了?
圩之琴面无表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喷溅到脸上的血液,她半起身踩着申屠瑜青的脸抽出插在她项的弯刀,抽出那刻血又喷渐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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