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他再次睁眼,发现自己竟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庭院。

“这是哪儿?我这是在做梦?”

从软软的落叶堆上爬起身,洛寻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身旁是大概三十平米大小的水池。

水池边种着黄色的小菊花,池中一株红莲。

红莲?

不知为何,洛寻总觉得这红莲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不过更让他奇怪的是,这棵银杏的落叶几乎铺满了树下任何角落,唯独对水池敬而远之。

水池中别说落叶,连黄色小菊花都不敢掉一片花瓣在其中。

似乎怕极了这莲花池。

反正在做梦,要不摸摸看?

洛寻胆子大了起来,蹲下身,试探伸手摸了摸水池,奇怪的是,他竟在梦中感觉到了真实的冰凉。

并不是阴气那种冷,而是雪山下,冰雪融化后流淌下来的雪水那种清冷。

刺骨、却不让人讨厌,甚至想要掬一捧喝下。

但洛寻不敢,哪怕做梦也怕被毒死。

站起身,他又打量庭院,就见屹立在前方的是一座三层小楼,纯木结构,没用任何一块石头。

这到底什么地方?

好奇之下,洛寻想要上前仔细探索,可是……

他无法靠近小楼?

他一直在往前走,可却永远走不到小楼门前,明明只有五十来米的距离,可却永远走不到尽头。

“……算了算了,不看了。”

搓了搓胳膊,洛寻心生退意。

虽然在做梦,说不定就遇到什么怪物呢?他可刚不过。

可问题又来了,不看小楼他又能干什么呢?

他要如何才能结束梦境?

“嘿嘿,”

洛寻本想大喊几声或蹦几下让自己清醒,却只是踩碎了几片落叶。

他醒不过来了。

难道要走出庭院?

洛寻又扭头看向庭院大门的地方。

庭院被一圈翠绿的细竹包围,也许是绿林厚,洛寻看不清后面的围墙,只能在某一角看到一扇精致的木门。

木门的样式很古老,还插栓。

梦境就是玄乎,洛寻能看清小楼和树还有水池,也能看清四周的细竹,却永运看不清头顶的天空和院外的风景。

明明细竹就不高。

要不过去看看?

带着探索的好奇,洛寻一步步走向木门。

本以为还是他到不了的终点,却几步就到了木门前,抚上门栓,冰冷的木头光滑又细腻,仿佛被人摸过上百遍。

暗红的木头上有着时光的逝去。

“想什么呢?”

洛寻一边笑话自己多愁善感,一边推开了木门。

可看到的却是……

“我屮——”

只是一眼,他便惊叫着从梦中醒来。

还因起得太猛,一头磕在晏初臣下巴上,如钢铁般的下巴戳在额头,瞬间痛得他眼泪直流。

什么梦,通通消失不见。

“小寻你怎么样?”

晏初臣急忙去查看。

“没事没事。”

揉着额头,洛寻眼泪包包的抱怨,“你下巴好硬啊,磕死我了。”

“是我不好,我没来得及闪开。”

不管其他,先道歉终归没错,晏初臣早已掌握现代世界谈恋爱的标准态度。

“来,给我看看,伤到没?”

将人抱进怀里,晏初臣一边给洛小寻揉额头,一边用阴气帮他疗伤。

洛寻本就不舒服,赖在夫君怀中哼哼唧唧撒娇。

“你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晏初臣试探问。

“梦到……”

洛寻本想给晏初臣描述一番,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梦到什么来着?

他明明梦到很吓人的东西来着,怎么就想不起呢?

“我…我想不起来了,”

洛寻有些懵。

“那就不想,很快就到了,”

晏初臣也不强求。

到了?

洛寻看向窗外,发现大雨早已停下,折腾一夜,天都快亮了。

“一大早的还打扰师父,多不好。”

“他会体谅的。”

昨晚的事太过离奇,哪怕是晏初臣,也实在没了把握。

他甚至怀疑…眼前的洛寻早已不是洛寻,而是另一个伪装成洛寻的怪物。

他认不出,只是因为能力不够。

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洛寻师父也不行,那他就去找顾池里看看,对方既然那么厉害,又是活人,定然能看出小寻的问题。

小寻是他的,不论灵魂还是肉体,都容不得其他东西来占据。

……

洛寻师父最近都住在京都郊区的一家道观,道观位于山顶,只有一条石梯通行,车子无法直达。

到山下后,一人一鬼下车步行。

晏初臣心疼洛寻,不顾反对抱着他直接飞了上去。

没想到的是,天都还没亮,洛寻师父竟早已等在门口,看到他们来也不惊讶,只是淡淡的一句:“进来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