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兮拉着嬴政退到城墙根下,不甘心就这么?退缩。

天色逐渐转暗,眼见着城门即将闭合,她?顾不上?其他,抓住嬴政手腕,趁着城门未合严实之前快步冲了过去。

慌乱之中,几个守城军大步追了上?去,其中一个大喊着:“速速关闭城门!”

这话致使简兮步伐更加快,被?她?拉着的嬴政已经跟不上?她?的步子,几次差点?扑倒在地。

城门近在咫尺,再快一点?就能冲出去了。

然而女子哪里会有男子步伐快,况且她?还拖拽着一个孩子。

在被?大力按倒在地后,简兮仍然不甘心的挣扎,地上?碎石子硌的她?脸颊生疼。

嬴政从地上?爬起?来,拼命去推那名将士。

“你放开我母亲,快放开我母亲……”

将士不耐烦甩开他,嘴上?骂骂咧咧。

嬴政被?甩出去一丈远,后背撞在阖严的城门上?,疼得他一张脸都皱了起?来,喉头一股腥甜涌出。

简兮见状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钳制。

守城军将领,脚步铿锵有力走近,冷脸吩咐:“押回牢狱。”

“诺。”

几个将士当即把母子俩绑了起?来。

城北荒僻之所,今日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赵屹。

闲坐在屋脊之上?看日出的武庚,远远望见骑马而来的青年男子,不由赫然起?身,他记得那骏马之上?的人。

没有过多考虑,他飘落地面,扣响主?屋门板。

“恩人,上?次东市遇见的那个赵屹来了。”

赵屹?琉璃凝眉不解,秦赵两国目前并无?争端,他来做甚?

带着满心疑惑,她?挥手打?开房门,走出去掠上?屋顶,远处骑马之人果?然是春平侯赵屹。

正在准备朝食的樊尔听到动静,从庖屋出来,仰头问琉璃:“出了何事?”

琉璃足尖轻点?,落入院子。

不确定?道:“像是来了个麻烦。”

“武庚!”

琉璃严肃叮嘱:“你先去隔壁院子看顾好嬴政母子。”

“是。”

武庚应下,身影飘过院墙,去了隔壁院子。

此次历练,琉璃本不想招惹权贵,可奈何权贵非要招惹她?。

深呼吸之后,她?抬脚走向?院门。

樊尔施法熄灭庖屋灶火,快步走到琉璃前面,帮她?打?开院门。

赵屹已至院外,院门打?开之际,他正翻身从马上?下来。

转身看到琉璃,他从容辑礼,淡笑开口:“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琉璃也?是没想到他是来找自己的,莫非是初次见面,自己语气不善,这人小心眼记仇了?想到这层可能,她?不由蹙眉,人族男子着实小气了些?。

隐在袖中的双手蜷缩几次,琉璃冷漠问:“不知你今日来,所谓何事?”

赵屹双手交叉叠在身前,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嬴政母子在牢狱之中。”

“什么??”

琉璃情急之下上?前一步,险些?失了仪态,反应过来失态,她?忙端正站姿。

“作为一个成年人行事如此小心眼,哪里担得起?春平侯的头衔。

你若是因上?次我语气过重,而心生不满,大可以直接针对我,欺负孩童与妇人算什么?本事!”

上?次东市回来,她?嘱咐樊尔去查过赵屹身份,才得知春平侯是赵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琉璃这厉声训斥,让赵屹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无?奈失笑:“你误会了,他们入狱与我无?关。

昨日傍晚,公?子异人的夫人带着嬴政想要闯出城去,守城军都是身体强壮的将士,哪里容得了母子二人逃脱,当即便绑了押入牢狱了。”

“他们可有受刑?”

琉璃急切追问,心里悔意都显露在脸上?。

为了能让嬴政好生歇息,前日夜里,她?踏着月色特意去侧屋,主?动找到武庚,嘱咐他昨日不要去打?扰嬴政。

若是早知道简兮存着出城的心思,她?是万不可能让武庚离开嬴政寸步的。

樊尔明白她?的自责,不动声色上?前,拽住她?的袖子,轻轻拉了拉。

琉璃回过神,松开紧握的手掌,作为一族少主?,她?不该这般容易失态的,否则将来该如何治理好鲛族上?下。

赵屹上?前一步,“你放心,嬴政母子并未受刑。”

另一边未曾找到母子俩的武庚匆匆飘回院子,却见琉璃与樊尔均都站在院门口,他们的对面正是赵屹。

没有过多深想,他大步走过去。

察觉到背后阴风逼近,樊尔不动声色侧眸,用眼神示意武庚不要轻举妄动。

武庚压下心头的疑虑,在他身边站定?。

琉璃直视赵屹,一字一顿冷声质问:“你亲自前来告知此事,是何居心?”

赵屹双臂背于?身后,踱了两步又停下,望着琉璃的那双眉眼依旧温和。

不过,嘴里说出的话却很直接:“距离公?子异人的逃脱,差不多十个月有余,我父王本已经消气,只要那对母子老实待在邯郸城,我父王便不会为难他们。”

停顿须臾,他眼中笑意凝滞,“可嬴政母子着实不老实,竟妄想试图冲出去。

纵使他们不是妇人和孩子,也?不可能轻易逃出邯郸城,那样横冲直撞简直是愚蠢。”

嬴政平时表现的那般聪慧与隐忍,琉璃不相信他会在这种时候突然萌生逃出城的想法。

当日在东市,赵堰当街对嬴政说起?他的父亲要另娶她?人,第二日简兮眼底便显露异常,当时她?以为真?是因蚊虫叮咬所致,此刻联想起?来,也?就不难理解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