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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呢?”

“楼上呗。”

陈宾转身就往楼上走,被白依人拉住。

“哎,你上去打扰人家干嘛?”

“我找他有事。”

白依人觉得陈宾这人,一点眼力都没有。

“你等会再去。”

“为什么?”

白依人伸出双手,分别伸出两只手的食指,两根手指轻轻碰在一起,“懂了吧?”

“你现在上去,肯定被慕枫赶出来。”

陈宾很有默契的明白了她的意思,耳朵泛着诡异的红,“哦。”

楼上的休息室。

这次的晚宴周世雄出手很大方,休息室里不仅带有娱乐健身设施,还有一张很大的床。

叶长吟哄着哄着,就哄到了床上。

因为紧张,她的手不自觉的抓住两边的被子,羞涩的望着他,“阿枫。”

慕枫居高临下的站着,其实他没生气,因为他从不质疑叶长吟的爱意。

但听到这种玩笑话,心里难免不好受。

刚刚叶长吟想哄他高兴,抱着他使劲亲,一时控制不住,他将人抱到了床上。

叶长吟见他不应,以为他心里还有气,慢慢支起身子,跪坐着。

她伸手去拉他,将他拉向自己。

慕枫想看她下一步的动作,很配合的靠近。

心口靠上来一个脑袋,“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说了,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说了。”

叶长吟很擅长换位思考,她代入自己,想了想。

如果是她听见慕枫这么说,虽然知道是开玩笑,但也会不舒服。

她用下巴在他胸口蹭了蹭,眼里水雾雾的,“对不起,我真的反省过了,你能原谅我吗?”

声音软软的,小小的,很是自责,像是觉得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一样。

巴掌大的脸皱成一团,可怜汪汪的看着他,似是在乞求他的原谅。

慕枫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抬手在她发顶揉了揉,“下不为例。”

“吟吟,我知道是开玩笑,但不要太过,我会难过。”

“对不起。”

叶长吟声音闷闷的。

早知道就不开这样的玩笑了,当事人现在很后悔。

她越想越难过,感觉眼睛有些湿润,吸了吸鼻子。

慕枫抬起她的脸,看见她泪眼汪汪的,心里那点不高兴烟消云散。

“好了,我没怪你,别哭。”

情绪上来了,叶长吟控制不住,感觉自己伤害了他,想要弥补。

她伸手去扯慕枫的衣服。

“吟吟,别闹。”

她没说话,行为像叛逆的小孩,一着急直接扯掉了衬衣上的纽扣。

有一颗蹦到了自己的脸上。

叶长吟只是一时冲动,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竟然把慕枫的衬衣给扯坏了。

遇上他打趣的眼神时,她更有一种,自己是女流氓,想要强迫他的感觉。

她捡起那枚纽扣,赛到慕枫手里,“我、我再去给你找一件衣服。”

她先前躺下时,吊带礼服的两根带子滑落在肩上,从慕枫这个角度看下去,一览无遗。

慕枫揽腰将人放回床上,低笑,“不急。”

一切结束时,叶长吟浑身酸痛,软绵绵的趴着。

慕枫摸摸她的发丝,声音暗哑,“累了?”

明知故问,哼。

她掀了掀眼皮子,不懂这男人为什么体力这么好。

“你去哪?”

“拿衣服。”

“哦。”

慕枫的衬衣被她暴力扯坏了,她的礼服也不能穿了。

几分钟后,慕枫拿着两个袋子回来。

“吟吟,现在要穿么?”

叶长吟忍着身上的酸痛,爬起来,趴在他后背上,“要,消失太久不好。”

在慕枫帮她把新礼服穿上时,她忍不住问出她一直想问的问题,“阿枫,你不累吗?”

“嗯?”

他笑了声,“你太弱了。”

“我哪里弱了,好多人都打不过我。”

“不对,是你太强了。”

很快,叶长吟看到慕枫以某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意味不明,脸上笑意更甚。

她都说了些什么!

白皙的脸蛋上泛起粉,叶长吟默默把头靠在他肩上。

她今天晚上不适合说话。

不一会儿,礼服穿好。

等两人整理好下楼时,陈宾窝在沙发里快睡着了。

“枫哥,你终于来了。”

“有事?”

“大事!”

叶长吟不知道自己方不方便听,而她作为今晚宴会的主角,也不能一直不出现。

“阿枫,我去那边看看。”

慕枫握着她的手腕,从拎着的袋子里拿出一条披肩,披在她肩上。

“去吧。”

她有些不理解,这个举动。

等她走后,陈宾立马嚷嚷起来,“枫哥,良哥和小嫂子不是亲姐弟!”

慕枫清冽的声音有些哑,“嗯。”

“我答应了帮良哥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然而慕枫听到这句话,产生的想法是,帮叶长吟找到亲生父母。

“枫哥,你帮我想想办法。”

“你答应的事情,自己想办法。”

“我想不到。”

“所以你答应是为了给自己找麻烦?”

陈宾嬉皮笑脸的说,“我这不是看良哥太可怜了,就主动答应了。

枫哥你最厉害了,你肯定有办法的。”

“茫茫人海,没这么容易。”

话是这么说,慕枫心里有了帮叶长吟找到亲人的想法。

叶长吟虽然没说,他也能看得出,她很希望得到父母的爱。

“枫哥,我想到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你还记得吗,之前良哥得的那个病,有遗传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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