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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怪NPC:???
我确认了,你就是在嘲讽我!
这么一想,鬼怪NPC奔向阚楹和谢惊昼的速度突然加快。
随着脚步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和鬼怪NPC裙摆下自带的鼓风机的嗡嗡作响,他们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四米、三米半、三米——
而阚楹也看清了鬼怪NPC张开的双手上,竟然还沾染着红白相间的浆液。
它们滴答滴答地沿着指缝往下流,一下下地淌到走廊的冰面上,浑浊得融为一体。
“……”
阚楹才看了一眼,顿时头皮发麻。
倒不是怕,单纯是身上的洁癖讲究让她实在做不到和这样的NPC近身接触。
“那是模拟血浆和脑浆吗?”
谢惊昼招惹完鬼怪NPC,还有心思在她旁边喋喋不休,“你说这要是沾到衣服上脏不脏?有没有味道?”
阚楹忍无可忍,径直拽住他的手腕,头也不回地带着人往左侧的岔路就跑。
鬼怪NPC猛地伸出双手,将将擦着谢惊昼的外套划过。
抓了空。
“留下来~”
鬼怪NPC很有职业素养,声音压得很是柔媚,“留下来陪我吧。”
这柔媚的声线,配合着走廊里的一阵阵冷风和准时响起来的BGM,还真有点被鬼怪追逐的紧迫感。
乌压压的画面里,观众们清楚地听见谢惊昼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道:“阚楹,别借机动手动脚。”
“谢惊昼!”
阚楹冷声警告,“你给我快点跑,你要是敢拖后腿,我就弄、死、你!”
弄死你三个字,一字一顿,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很快,走廊里的灯光重新暗了下去。
视线一黑,其他的感官也被无限放大。
后面的呼吸声平稳轻微又清晰,指尖握住的手腕,也烫得像灼灼燃烧的火炉。
阚楹想到他们一前一后的位置,不可能再出现分别跑相反方向的局面,便松开了手,“你——”
“我什么我?”
谢惊昼沿着指缝滑下,反握住阚楹的手,不悦质问,“你跑就跑,抓那么紧做什么?忘了前不久还闹着离婚了?”
阚楹:……
演死你得了。
谢惊昼演归演,人倒是是严严实实地挡在阚楹后面,省得后面那只鬼怪NPC碰着阚楹。
其实,他纯属多虑了。
鬼怪NPC也有自己的小情绪,就算抓人也要先抓嘲讽她的人!
【我眼花了么?我怎么觉得刚刚镜头一晃,谢惊昼一边说着别抓那么紧一边死紧死紧地握阚楹的手呢?】
【不可能!
他俩的关系那么塑料,谢惊昼能主动上手握阚楹的手?】
【对啊!
也就是有个碍事的破绳子在罢了,不然阚楹也不会拽着谢惊昼跑。
】
【啧啧啧,太塑料了,这俩人也太塑料了!
说不准录完这期就离婚了呢!
】
某个睡到下午才起床的粉丝,一进直播间就听见自家偶像被谢惊昼嫌弃,再看直播间弹幕,眼睛一亮,忙点开列表里的“唯爱楹楹,谢狗滚蛋(301)”
群聊天。
[阚楹我老婆: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妹们!
楹楹要和谢谢惊昼离婚了是不是!
楹楹终于决定独美搞事业了么?!
]
[七彩荧光棒:……你刚醒?]
[楹楹月色:……你刚醒?]
[阚楹我老婆:???你们怎么知道?]
[七彩荧光棒:呵,你把回放看完了再来嚎。
]
粉丝:???
她抓紧时间用两倍速把前面落下的环节补完,半晌,在群里幽幽地问:[我们这个群是不是快解散了?]
其他人:……
——
一路奔跑,终于甩开走廊岔路上碰见的鬼怪NPC,阚楹和谢惊昼也跑进了一间打造得很是阴森森的厢房里,门帘上还挂着破破烂烂的黄色符纸。
阚楹绕过帘子,进到屋内。
屋子里,灯光忽明忽暗,借着微弱的光亮,她才看清整间屋子的大体构造,四周的墙面和不远处的床全是冰。
阚楹见床上铺着被褥,快步走上前,弯下腰便要去翻。
“让我来。”
谢惊昼抢先一步掀开被子,俯着上半身,匆匆翻找床上能藏东西的地方,“你千万别动,我怕你粗心大意再把检测仪给摔坏了。”
有人代劳,阚楹也懒得亲自翻。
屋子里的温度比走廊还低得多,冷得人不舒服,她这个月的月信延迟了好几天一直没来,也不愿意翻弄。
不一会儿,谢惊昼直起身,朝阚楹摊开手,“找到了。”
阚楹借着他的手,翻弄着检测仪看了眼,平淡道:“赝品。”
“可惜了。”
谢惊昼随手就要把赝品检测仪扔到床上。
阚楹夺过来,“留着。”
谢惊昼默然几秒,“你是想留着还是单纯过一把从我这里抢东西的瘾?”
“你要这么想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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