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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强求的来吗?
“当然会做啊,只是现在我们要攒钱,等找到你母父,不需要攒钱的时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有钱能使鬼推磨,等找到了你母父,你想吃什么都会有的。
【找到母父.......找到母父的时候你就会按照约定离开吧,你走了,那些人给我做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的心音很是低沉,里面带着化不开的阴郁。
【要不,我们不去东海了?母父会回来.......】
“灼华!
等天暖了我们就去东海,你只有在你母父身边才最安全的。”
听见沈灼华心音,说到不去东海时江月余的心一下子跳了起来,神情严肃,他到底知不知道去东海意味着什么?
只有在他母父身边他才是最安全的,才不会被沈裕所害,也是逃脱李锦玉的机会。
而她对他并没有喜欢和爱,他想要的感情和她的不同,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和她在一起相当于让他变相地跳入了另一个火坑。
更何况,她不会一直留在这里的,她要去看看其他的地方,可他.......
“灼华,你必须回到你的母父身边,只有他们才有庇护你的能力。”
沈灼华从来没有见过江月余这么严肃的样子,还未说出去的话都咽了下去,看着江月余的眼睛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点了点头。
江月余见他答应了,满意的点了点,收拾完就出去,没有发现坐在桌子前的人很失落。
沈灼华一声不响的看着桌面,从袖子中掏出那个白色的瓷瓶,放在手中紧紧地抓着。
他起身倒了杯水,“啵”
的一声拉开了瓷瓶,里面是白色的粉末,他看着杯中水一圈一圈的泛着涟漪,犹疑不定。
李家夫郎的话回响在耳边:“灼华,这女人啊,她们就是粗,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就是不想,你得让她体会到这种事,让她想着念着......”
他知道李家夫郎给他的药,这是一种助兴的药,多用于花楼和后院中.......
“灼华,干嘛呢?你要不要去试试我给你买的衣服......”
江月余的声音突然响起,沈灼华猛地惊醒,慌忙地把药瓶放回袖子中,却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他在想什么?他怎么能动了这种心思,他可是沈灼华啊,就算抓不住一个女人的心,也不应该生出这种心思,他可真是.......魔障了。
沈灼华的脸色惨白,江月余从外面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样子,沈灼华慌乱的扶起倒了的杯子,眼睛闪躲着不敢和江月余对视。
“怎么了?”
脸色怎么这么白,难道是方才太过严肃,吓到他了?
第28章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江月余想了想便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自己的话太过严肃,可是她已经很克制了,这回都没有叫他全名,怎么现在这个样子反而是吓的更严重了呢?
她进了屋去,想缓和一下气氛,毕竟大过年的,吓到人家算怎么回事儿嘛。
可谁知她脚刚往前一迈,对方猛地后退一步,那速度那表情,要说他不是因为她的动作后退她都不信。
这下可是实锤了,确实是因为她太过严肃了。
江月余心中扶了扶额,她这样连工作时的十分之一严肃都没有,他都怕成这样,果然她的下属都是最棒的,一直坚持了好几年都没有离职。
沈灼华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月余,但他的这副样子放在她的眼中就成了她吓到他后委屈的样子。
【怎么可以想的这么、这么龌龊,不行......】
江月余疑惑的看着沈灼华,什么?什么龌龊?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怎么龌龊了?难道、难道是奇迹兔兔?
不行!
别的都可以,她都无偿要送他去找母父了,奇迹兔兔怎么不可以,怎么龌龊了。
哎,好好一个孩子怎么就食古不化呢?这个另一样的封建社会,真是......
她得想个办法让他迈过这个老旧的思想。
沈灼华不知道她想什么,也没有注意她,他现在满脑袋都是对自己的谴责,以及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真的那么做,如果那么做了,恐怕他就会毁了江月余和他自己。
想明白的沈灼华脸色慢慢的好了下来,他强装淡定用平日里的样子问:“阿余,你刚才说什么?让我试试你给我买的衣服?好啊,我这就去。”
沈灼华步履平稳的从她的身边走过,头也没回的进了屋中。
“这就完儿?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这个世界的买买买也可以治愈男子?”
想到这里沈灼华不禁想起了真正的自己,刚买了没多久的新车,还有房子,还有存款.......
呜呜呜,那么努力得到的东西,说没就没了,还有那个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日子,好怀念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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