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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运动对于她们开展女性思想解放运动可以说是意义非凡的,因为这次爱国运动,不少新思想已经不那么受排斥了,报纸的发行量也显著提高。
“嗯,谢谢崔姨。”
“路上小心。”
徐瑶没有拒绝,她家离报社有段距离,辞去日本记者的家教后,她的收入严重缩水,所以从报社离开后,她寻思着要不要再找个新的家教,做做。
在回去的途中,徐瑶又买了些糕点,带了回去,先生喜欢吃糕点。
先生在修国史的时候,一直有一个打算,就是将整个华夏史进行一次梳理,做一个国学史大纲,分为地理篇、政治篇和文化篇。
因为早年的时候叔均就编过历史教科书,所以说编书他是有经验的,但近来他的身体并不好,而且一直忧心老友的事,可以说心有余而力不足。
上次从警察厅回来后,就又病倒了。
徐瑶坐在叔均先生的边,听先生给她讲《史传》,先生讲课时眼中是闪着光的。
听着先生的讲述,徐瑶仿佛透过文字回到了曾经波澜壮阔的历史情形中。
因为这次发病,曲雅说什么都不让叔均再继续做文章了,叔均闲着无事可做,便开始频繁给徐瑶讲课。
经学、史传、诸子百家……每一门单拿出来都是一个巨大的科目。
叔均自己胸有万卷书,提到那句话,便连着这句说的出处地方,全都说了,只苦了徐瑶,常常需要在课后下极大的功夫。
赵侃先生来看望先生的时候,徐瑶正在听自家先生讲《资治通鉴》,正好讲到南北朝,徐瑶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国家弄得头晕脑胀的。
“先生,仇池怎么还在?”
徐瑶听着五胡乱中华的故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忽然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这个弹丸小国竟然能在如此纷乱的局势下坚挺着,完全就是个奇迹!
见季舒先生来了,就像看到了救星,忙为季舒先生奉茶,自己准备开溜。
叔均见季舒来了,收回了自己准备骂这个愚钝学生的话,果然还是聪明的弟子,看着舒心。
“?”
“先生,刚刚是在讲南北朝吗?”
季舒在外面就听到了徐瑶的问题,再一看徐瑶还未来得及合上的书页,自然知道讲课的内容。
“五胡乱华,这孩子资质愚钝,孺子不可教。”
季舒哈哈大笑,顺手拿起了徐瑶画的图,为了弄清五胡乱华时,那几个国家的兴亡过程,徐瑶特意画的。
“有意思!”
一个表格,上面详细记载了每个国家立国和灭亡的时间。
“这幅图看起来还是比较明晰的,也亏了这孩子,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季舒带着看戏的心境评价着,叔均只是扫了一眼,就不去看了。
“奇技淫巧,也不知道是跟着谁学的。”
“哈哈哈!”
季舒笑着将表格扔到了别处。
叔均看着季舒,忽然想起一些事情,让徐瑶就待着这里听着,徐瑶偷懒的机会瞬间破灭了。
第55章“你去将箱子里的第……
“你去将箱子里的第二册书拿出来,上个月让你晒在院子木椅上的,交给季舒。”
徐瑶闻言打开箱子,找到了书,所谓的书不过是一些手稿,经久年岁,未装订成册,外面用几层废纸包裹着,再加上一层棉布。
季舒结果厚厚的一叠手稿,手稿虽然陈旧,却仍旧泛着墨香,松枝墨的味道,纸张却是有些参差不齐,有好的、差的。
“这是我这些年来研究音韵学所得,你拿去吧。
虽说我音韵学不及你,但也算是生平所得,于你应该是有用的。”
季舒闻言,只觉得此语备感凄凉,又看着叔均,面色枯黄,已是濒死之相,一时间竟悲从中来。
“先生何必如此?”
“季舒,我自知时日无多,唯这一生学问放心不下,待我走后,望你能够将这些传承下去,也算是我不负先人。”
季舒点点头,此刻他已没什么好说的,恩师遗言,更何况,传承学问是两人共同心愿,纵使叔均不说,他也会去做的。
“既然收了我的书,这弟子也该认下了吧?”
叔均笑着对季舒道,看起来有些小心思得逞的得意,季舒见状,“嘿”
的一声笑了。
“我认下还不成吗!”
徐瑶还沉浸在叔均先生刚刚那话中,心中触动,无限悲凉,转眼便转了气氛。
“徐瑶,还不快跪下拜师,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徐瑶“啊”
的愣了一下,还是按照叔均先生的意思,跪下向季舒拜师了。
季舒扶起徐瑶,半开玩笑着道:
“先生这是将你做亲闺女看了,要不是为了你,这份珍藏,先生才舍不得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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