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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强调女性需要付出,为家庭,为丈夫,为孩子,可是谁又去真正尊重过她们呢?所有人都在压迫着她们,就像蚂蟥一样不停的吸干她们的血。

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呢?更何况是你们的母亲、妻子、女儿,你们是如何下得去手溺死刚出生的女婴,是如何殴打自己结发的妻子,是如何苛待含辛的母亲,是如何用世间最大的恶意去揣测每一个女性的?”

“好!”

覃仪忍不住鼓起掌来,眼眶隐忍的发红,他听过那些先生讲课,自以为也是倡导新文化者,可如今才发现了他的浅薄。

文化上的争论,本质上就是为了解放思想,倡导民众思想的解放才是他们新青年所应该接过来的接力棒。

在覃仪的带头下,一些有志的青年纷纷鼓起掌来,今天是放假的第一天,还有不少学子没有归家,聚在尚和德酒楼的学子不少。

这一番酒后的真言莫名其妙变成了一场演讲,徐瑶那一声声质问仿佛在击打着那些尚存良知男子的心。

却也引起了不少封建卫道士的怒目而视,若不是严邵他们几个男人将徐瑶护在中间,只怕早冲上来打人了。

酒楼里一时间掌声雷动,不少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也跟着鼓起掌来。

“说得好!

从古至今,被礼教压迫最深的就是女性,我们需要倾听女性的声音!”

魏景也附和着,并向周围的青年人发出倡议,

“同学们,先生们说过,思想解放是所有人,包括男人和女人,所以我们需要多听一下这样的呼声!”

一时间酒楼里群情激奋,严邵严重怀疑,这两人今天是想来挑事的,这可不是学堂,大街上的这样说,真的不怕被打吗?

第36章“这样吧,你们在这继续……

“这样吧,你们在这继续演讲,我先送易之回去。”

此刻的徐瑶头昏脑涨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只觉得耳边嗡嗡响,乱糟糟的,让人特别心烦。

“闭嘴!”

徐瑶突然吼了一声,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尖叫,而是带着不耐烦的那种混合着感冒的特有的沙哑声。

覃仪和魏景以为徐瑶还有什么话要说,忙安静了下来。

“安静!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有没有点公德心呀!”

嘚!

这会是真的糊涂了!

覃仪看着群众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了,和魏景对视一眼,决定让两个女孩子先回家,他们要趁此机会,好好发表一次演讲。

周温和严邵带着两个女孩,从混乱的人群中出来,因为实在是太乱了,只能走后门,一出酒楼,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

“走吧!”

“哥哥,易之姐姐说得好棒啊!”

“所以阿霞也要努力向易之姐姐学习啊!”

周温鼓励着自己的亲妹,两人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然而在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母亲去世后,父亲很快就续娶了。

父亲是传统的封建大家长,家庭中的事很少过问,家中除了继母,还有几位姨娘,他们兄妹俩自小就相依为命。

“可是哥哥,易之姐姐那样想的那么多一定会很苦吧?”

周温停下来,仔细的看着妹妹,从小他就将妹妹护在身后,以前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了就能保护好妹妹。

可今天,他忽然觉得,只有让妹妹羽翼丰满,才能够自由的飞翔,他护不了妹妹一辈子。

“阿霞,你易之姐姐是很苦,可是你难道不想要和哥哥一样并肩而立吗?去为我们的国家而发声,而出力,不是仅仅做哥哥背后的妹妹。

阿霞,每一条路都很苦,我们的母亲一辈子遵循着三从四德,可是最后呢?她活生生的被困在大宅子里,郁郁而终。

阿霞,我不愿你再重复母亲的命运,易之说得对,女性不该是这样的命运,所以阿霞,哥哥希望你能成长起来做一位独立的女性。”

“怎么回事?”

当严邵扶着醉酒后的徐瑶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曲雅忙过去帮忙,两人手忙脚乱将人放在了床上。

柳叔均皱着眉头看着醉醺醺的徐瑶,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到徐瑶这样狼狈,不管怎么说,徐瑶都是他的弟子。

“怎么回事?”

“在郊外遇到了一些事情,易之上前争辩了两句,心情不好,然后就去喝了点酒。”

叔均隐约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这个温室里长大的孩子,无论看到了什么,都不会是她所能够接受的。

“你们就这样让她喝?亏你们也做得出来!

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要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办?”

曲雅看着徐瑶紧皱着的眉头,还有因为酒后不太正常的绯红面色,一面用湿帕子给徐瑶擦脸,一面数落着严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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