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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站远些,可别让这人的血弄脏了你。”

阮英杰换了把刀。

他活生生得剥了杨怀山几块皮。

然后,又将事先备好的狗皮粘上去。

整个过程残忍恐怖,吓得杨瑞哭喊不止。

“父亲!

放开我父亲!

姓阮的,你该死!

你畜生不如——啊啊啊!”

光是这些还不够。

阮英杰又打断了杨怀山的手脚。

随着几声脆响,杨怀山彻底成了个废人。

手握大权的左相大人,俨然被阮英杰折磨成了“四不像”

宋简舟看到杨怀山的下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相比之下,斩首之刑是多么仁慈啊。

杨瑞害怕得直哆嗦。

“父亲……父亲!

太傅,我求求你,放过我父亲吧!”

他还算孝顺,没有只想着自己。

这也成了杨怀山唯一的慰藉。

阮英杰已经丧心病狂。

他还没有玩尽兴。

为了防止杨怀山咬舌自尽,他将割下那碍事的舌头。

但,在那之前,温瑾昀说话了。

他目光冷然地望着杨怀山。

“我要知道,你安排在宫中的所有眼线。”

穿鞋的怕光脚的。

杨怀山见识了阮英杰的凶残,什么都招了。

要培养一个出色的眼线,需要耗费不少精力。

这么多年,他费尽心思,也只在宫中安插了十多个人。

既获得了自己需要的线索,温瑾昀便不再打扰阮英杰。

唯一的要求,就是别让人死了。

之后,阮英杰当着温瑾昀的面,除掉了杨怀山的舌头。

不止是他,还有宋简舟和杨瑞的。

这样一来,密室里就清净了不少。

三人嘴边都是血,皆痛苦不堪。

……

太傅府。

裴护没见到温瑾昀,也并未立即离开。

他去见了卧床不起的柳嬷嬷。

公主死后,柳嬷嬷多次想要了结自己,都被拦了下来。

前几天都是南宫和其他护卫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昨天看过公主写给自己的信后,柳嬷嬷才暂时恢复精神,绝了寻死的心。

她与裴护关系亲厚,自然也愿意见他,和他说话。

从柳嬷嬷口中,裴护了解了公主去世前的状况。

他更加后悔,没能早点回来。

柳嬷嬷双目无神,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们都被公主给骗了。

后来才知道,公主为了让我们安心,不惜用针扎自己,勉强保持着清醒。

“公主为什么要这样……”

裴护隐忍悲痛。

“公主总想保护我们。

“尽管她体弱多病,尽管她一点武功都不会……

“嬷嬷,你愿意和我回漠王庭吗。”

他的最后一句话,打了柳嬷嬷一个措手不及。

柳嬷嬷当即回过神来,神情麻木地看着他。

“去漠王庭?”

裴护点了点头。

“是的。

我会照顾你,让你衣食无忧,安享晚年。”

柳嬷嬷嘀咕了句。

“可你不是要回天启定居吗?公主都给你安排好住处了。”

裴护双目低垂,语调沉重。

“我回到天启,是为了保护公主。

“可如今公主不在了……”

到此,他便没有接着往下说,免得柳嬷嬷又伤心悲痛,闹着要给公主陪葬。

但,柳嬷嬷已经流下了热泪。

“是啊,你没必要继续留在天启。

“但我还是不想走。

“我舍不得离开这儿。

“这是公主生活过的地方,她说不定还会常回来……”

她指的,是公主的魂魄。

这个世上,一定还有很多值得公主留恋的东西。

裴护没有勉强柳嬷嬷。

“我会为公主守墓,暂时不会离开。

“嬷嬷若是改变主意了,随时可以让人去客栈找我。”

他将自己下榻的客栈告诉了她。

也不知柳嬷嬷有没有听进去。

忽然,柳嬷嬷抓住他的衣袖,紧盯着他,低声问。

“昨晚,左相府的事,是你干的吗?”

裴护没有隐瞒,据实以告。

“是我。”

闻言,柳嬷嬷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

她的表情,令人分不清是哭是笑。

在裴护要离开时,她才语重心长地提醒道。

“要小心哪。”

裴护慎重地点头回应,“我知道。”

……

离开太傅府后,裴护就在公主墓的附近搭了间草棚。

他决意要留下守墓。

阿赞试探着提醒道。

“主子,您私自离开都城,大汗那边怕是瞒不了多久的。”

“我会修书一封,向大汗解释。”

说完,裴护就面朝着坟墓,盘腿坐在草棚下。

阿赞劝不动,也就不敢再多啰嗦,自己带着余下的人回了客栈。

几天过去了。

杨家父子失踪一案依旧没有什么进展。

杨素素几乎天天往娘家跑,安慰心急如焚的母亲,还要帮着操持府中事务。

危机面前,她反而是最值得信靠的。

殊不知,杨家已经岌岌可危。

皇宫。

杨怀山的眼线全都被揪出。

全公公请示皇上,要如何处置那些人。

彼时,慕珏铮坐在龙椅上,目光犀利,唯我独尊地冷睨着一切。

“全都烹煮了,送去左相府,看着他们吃完。

“骨头烧成灰,给御花园的花草做养料。

“头骨制成酒盅,赏赐给亲近左相的大臣。

“朕要他们日夜活在恐惧中……”

既是皇上的命令,全公公都一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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