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球怎么样?雪是白的意思,球,就是它的形态,听着还特别可爱。

“或者。

团子?

“你看它,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不像团子?

“嗯……或者,大白?

“和你取的差不多,但大白比较大,取这个名字,很少会重名哒!”

慕卿卿很喜欢自己取的名字,转头询问其他人的意思。

贵女们互相看了看,都拿不定主意。

有人出来和稀泥。

“雪球、团子、大白,都很好呢,要不还是安阳公主选吧。

毕竟,这兔子是她的。”

慕卿卿立即看向慕辞。

“安阳,你觉得哪个好?”

慕辞将骰子放回桌上,脸上浮现单纯的笑容。

“我觉得小白更好。”

众贵女都沉默了。

慕卿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直接问。

“安阳,你不喜欢我取的那些名字吗?”

慕辞娇声道。

“不喜欢。

“我讨厌雪球,想想就好冷啊。

“团子是吃的,小白是兔子,才不是吃的呢。

“大白就更奇怪了。

“小白明明就很小。”

她的拒绝,都有明确的理由。

慕卿卿便以为她真的不喜欢,不好再勉强她接受。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突然觉得肚子很痛。

意识到不妙后,慕卿卿二话不说,捂着肚子,迫不及待地跑去了净房。

贵女们都不清楚她是怎么了。

……

一到净房,慕卿卿差点赶不及脱裤子。

刚蹲下去,她就窜稀了。

安静无人的净房里,不断响起“噼里啪啦”

声。

穿书后,她这还是头一回闹肚子。

这感觉,真是要了命了。

解决一阵,刚站起身,肚子又痛得不行。

如此反反复复三四次,她干脆也不站了,就这么蹲着,等它完全消停。

此时此刻,她无比怀念现代的抽水马桶。

就这么蹲着,腿很快就麻了。

三尺堂内。

季清涟领着一众侍读婢女进来。

她们各自就位后,季清涟就开始晨间训话。

一看昭阳公主的位置空着,她的脸色就不太好。

身为公主,怎能屡教不改!

后来,有贵女为她作证。

“季掌事,公主好像往净房那边去了。”

而后,又有人担忧道。

“这都去了好一会儿了,要不要派人去看看啊?”

找人这种事,自然是侍读婢女的活。

但,那婢女还未走出三尺堂,慕卿卿就回来了。

她就像是大战了一场似的,看起来很虚脱。

季清涟看了她一眼后,言归正传。

“昨日被本掌事罚抄的,现在就将罚抄交过来吧。”

颜霜鹿头重脚轻地走到三尺台前,将那厚厚一沓纸放到台上。

她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重新回到位置上。

哪怕不能趴着睡觉,坐着也是好的。

“昭阳公主,你的呢。”

季清涟脸色乌沉沉的。

只因,慕卿卿那翻找书袋的动作,实在太显眼。

“季掌事,我明明就放在这里的,你等等,我一定给你找出来。”

书袋就那么点大。

慕卿卿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了出来。

其他东西都在,就是不见了罚抄。

她急得心跳加速,嘴里不住嘟囔。

“怎么没了呢,我记得放进去了啊。”

季清涟等了她片刻,终于失了耐心。

“昭阳公主,你确定都抄好了么。”

这话,分明就是怀疑她在撒谎。

颜霜鹿虽然困,却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好友受冤枉。

她甚是愤慨地驳斥。

“季掌事,昭阳公主不是那样的人!

她肯定抄好了,说不定落在了昭阳殿,或是别的地方,你身为掌事,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人!”

季清涟不屑于和颜霜鹿争执。

她只盯着慕卿卿。

这么多双目光的注视下,慕卿卿越发委屈。

“季掌事,你得相信我啊,我真的抄好了,就放在这里的……等等!

该不会是被人偷走了吧!”

说着,她立即看向周围的人。

那些人纷纷摇头摆手,表示和自己无关。

而她身后的阮清荷,正紧张得掐着自己胳膊上的软肉,借此来让自己冷静。

她早就将罚抄藏到了外面,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

就算现在要搜身,她也不会有任何嫌疑。

晨间训话的时间不长,季清涟并未继续谈及此事。

慕卿卿则不肯就此罢休。

“季掌事,我……”

只是,这话刚出口,她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季清涟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季掌事,我要去净房……”

说完,她又跑没了影。

座中。

杨素素的眼中深藏起一丝幸灾乐祸。

又是没能按时上交罚抄,又是闹肚子。

今日,昭阳公主的运气着实不好啊。

这么多学子,肯定有人认为,昭阳公主在撒谎。

她课后再添把火,这事儿就算是坐实了。

三尺台前,季清涟正在宣读最新守则。

她特意说明,这是温太傅辛苦重修的。

“……总的来说,其他基本没什么变化,只有两条较为重要的。

“午休时,若有实在难以入眠者,可去文画阁等地方自学,另,学舍附近的值守宫人会撤走一半,调派去文画阁。

“午膳时,你们可按照自己的食量,自行盛装饭菜,能吃多少,就盛多少。”

贵女们深表赞同。

这才是真正的节约粮食呢。

尽管守则已经有所更改,到了午膳,慕辞依旧吃得不舒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