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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着呢!”

晋姝挑眉一笑。

她这才那到哪儿,该上的学还得上,该修炼的功夫还得修炼。

她才九岁,着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出去玩儿。

“阿姐,三宝也要出来,三宝也要玩儿!”

小胖子举起自己手里的小手,笑嘻嘻的看向她们。

晋菡嘿嘿笑起来,用阿姐的话堵住他的嘴,“你更小!”

所以就更不可能了。

三宝呜呜呜,眼泪花都要出来了。

晋姝笑了笑,摸摸他的头顶,“好啦,快吃点,你二姐骗你的!”

她打趣了晋菡一眼,让她赶紧吃饭。

她们三人吃的正香时,几个匪里匪气的男人从官道上走下来,朝着晋姝她们走来。

晋菡抬头打量了他们一眼,脚步虚浮,眼袋乌青,手里还拿着刀,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但见自家阿姐没有吩咐,她只能继续吃饭了。

几个男人径直朝这面走来,一边靠近一边开口说话。

“哟,小娘子,吃饭呢?真香啊!”

四个男人哈哈一笑,猥琐的搓了搓手,上下观察了一下他们的衣着,又看了看旁边的两匹大马,兴奋极了。

“我们哥几个还饿着呢,不如借点儿银子来给哥哥们买点儿肉打个牙祭!”

晋姝吃了一口包子,指着旁边正在吃草的大黄,浅笑着开口。

“可以啊,我的银子都在哪匹马身上,你自己去拿吧!”

男人皱眉,不明白她是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竟然这么淡定。

不过他淫荡的目光在晋姝脸上扫了扫,嘿嘿一笑,给了旁边男人一个眼神,让他拿银子去。

他则是朝着晋姝靠过来,流里流气的开口。

“小娘子,荒郊野岭,想必你也孤单寂寞,不如跟哥哥一块回黑风寨快活快活!”

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他可不能放过。

晋菡当即抄起手边的石头,朝着他的脑袋砸过去,“找死!”

哪来的王八犊子,敢对她阿姐这么不客气。

嘭…石头精准咂在男人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

“你……”

男人瞪大了眼珠子,指着晋菡,还没有说话,就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另外两个男人震惊不已,看着自己晕过去的大哥,刚要动手。

就在这时。

“啊!”

准备去摸银子的男人被大黄一蹄子踢在第三条腿上,立马眼珠子暴凸,捂着自己的碎裂的蛋蛋,大叫一声。

嗷嗷嗷,他怎么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救命啊!

“老三!”

剩下的两个男人见状挥舞起手中的砍刀,朝她们袭来。

好诡异的三人,他们两个有些胆战心惊,但总觉得她们只是普通人,想要搏一搏。

晋菡随手抄起两根烧火棍,对着他们两人的大脑门,迎面就是一棒。

“嗷!”

两个男人额头受到重创,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捂着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倒下。

晋姝嘴角勾了起来。

蠢货,就这本领还敢当土匪。

捂着蛋的男人想要蹦哒了离开这里,晋菡又是一根烧火棍过去。

噗通,四个人,晕的整整齐齐。

晋菡摇摇头,对此表示十分无语。

第二天一大早,晋姝伸了个懒腰醒来,三宝还在旁边酣睡,人肉蚊香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她来到小溪边洗漱了一番,打了水回来,准备生火做早饭。

“唔唔唔……”

四个被困得结结实实的男人在距离不远的一棵大树下叫着,只是嘴里拍了抹布,叫了半天也没有声音。

经过一晚上的蚊子折磨,他们脸上满是红肿的大包,脖子上,手上,没有一处是好的,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倒是晋姝她们因为这些人昨晚的奉献,一个蚊子都没有飞过来,睡得安稳极了。

晋菡也醒来,揉揉眼睛,看着对面的四个男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有种当土匪,就要有种受磨难。

享受的吃过早饭后,晋姝看了他们一眼,将他们绳子取下来拴在马脑袋上。

于是,就出现了她们在前面骑马,四个土匪在后面跟着跑的画面。

两个时辰后,她们以这样的姿势进了一座县城,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

四个男人被捆着手,堵住嘴,没有办法开口求饶,只能拼命跟上她们,

刚进县城,踩在地板上,他们觉得脚底板生疼,火烧火燎的。

晋姝问了一下路,将他们带到了县衙门口。

县衙捕快惊讶极了,这是什么人?

“这四个都是土匪!”

晋姝取下绳子,将四个人丢给捕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捕快定睛一看,立马张大了嘴,这不是黑风山四老鼠吗?怎么手都断了呢。

居然被搞成这副模样。

他又看了一眼离开的晋姝,诶,不是,这位姑娘倒是留下来做个证啊!

可惜,留给他的只有一道靓丽的背影。

晋姝将土匪留给县衙捕快后,便继续往前赶路。

终于,在第九日的傍晚,她们来到了赫连茵父王驻扎的城池。

岩昆关

迎面的风沙给晋姝一种到了沙漠的感觉,周围的大树小草上都是沙子,风一吹过,沙沙作响。

而守城的将士带着面巾,只将两个眼珠子露了出来。

“来者何人?”

紧闭的城门口,有一队将士在巡逻和驻守。

看到她们两个小姑娘骑着大马奔过来,众将士对视一眼,惊奇不已。

这里是大麗最北的城池,城里很少百姓,几乎都是常年驻扎在这里的将士和家属。

所以岩昆关是不对外开放的,而城里的百姓出入都有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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