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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被表面现象所蒙蔽了。

“你说的是钦差大臣吧?”

钦差大臣名声到底响亮了一些。

人未到已经有了风声,做假的人自然会将尾巴藏起来。

白素素的意思是要悄悄进行。

她想起了东厂之事。

取其精华弃去糟粕倒是完全可行。

毕竟,东厂的主要职责就是监察百官,是明朝特权监察机构、特务机关和秘密警察机关。

“这种倒也不是不可以有。”

朱开元想着自己的当年的暗卫营。

自打成事后,这些人养着倒没多大用处了。

如果用来监察百官,倒是可以让他们绷紧了弦,不敢有丝毫的怠懈。

对于一下处理了十多位官员的事儿朱开元也是很难过的。

这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事儿,倒了十二个,一时之间上哪儿去找十二个来填。

“这还是因为人事培养没有跟上。”

还有就是朝廷律令太模糊了,所以让这些官员心怀侥幸。

“赏罚分明,每年奖励政绩显赫的官员,而且要大方的奖,让人看着眼红的不仅仅是荣益还有收益。”

白素素想要的是高薪养廉。

当然,她也知道短时间内是无法做到这一点。

“触犯律令所受的惩罚也一条一条的例出来,而且宣传普及到家属。”

什么诛九族之类的话只会让人觉得很遥远。

家属往往也会被糖衣炮弹所迷惑。

直接写上犯了哪一条家属也会受到什么惩罚,多看几次就有了敬畏感。

“还有就是设立举报奖,凡举报者经查实为事实者,按事件大小奖赏。”

举报一个大贪官,赏银万两也是可以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样也会让那些想做坏事的人心生恐惧,不敢越雷池半步。”

“你所言都不错。”

朱开元听得很有兴趣,还一一记了下来。

“我这也是妇人之见,朝堂大事我是不太懂,你要觉得可行,那你们就商量着办。”

怎么着也会将这个江山看守好的,就不信被这些屑小之辈当猴耍。

第646章熊七

一行人继续往南走。

这一天,白素素发现若芳姑姑走路不对劲儿。

“姑姑,您的腿怎么了?”

“主子,无妨,老毛病了。”

若芳姑姑连忙道:“没事儿没事儿。”

哪能没事儿呀。

她走路明显的弯腰了,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就心疼。

白素素要为她把脉。

若芳姑姑拗不过只好同意了。

“其实吧,就是早些年落下的老毛病。”

若芳姑姑安慰着白素素:“我们这种人,到了这把年纪,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的。”

她可是浣衣局出来的人。

在那里整整洗了十多年的衣服。

她一个没根没基的宫女,自然是干着最累最脏的活,吃着最差的饮食。

天天触摸的都是冷水。

夏天还好,冬天就是刺骨你也得洗,没有偷懒的一日。

什么女人的小日子什么的,别想着休息。

身上湿了也得坚持,自己出没那么多衣服来换洗,就这么熬着。

有时候稍不如意还会被那些得势的太监宫女打骂。

事实上,浣衣局是宫里最阴暗的地方。

这里不仅有她这一类宫女,还有一些犯了错的嫔妃或宫女也会被发配到这里来。

在后宫这种地方,但凡你得罪了人,或者说你没得罪人,只要你招了人眼,一旦你落难,那些人就恨不能踩死你。

所以,这里的管事嬷嬷和内侍都不是人。

得了人钱财就可劲儿的替那些人折磨人。

那些年,若芳姑娘在也见过高位嫔妃被折磨致死的。

若芳姑姑是一个聪明人,很低调的远着他们,受的罪还少一些。

一年又一年的,她都觉得就这样熬到死了。

没想到能熬出头。

“如今跟了主子享了这么多年的福,老奴已经很满意了,主子万不能为了老奴这破身子费心劳神。”

“姑姑,您受苦了。”

白素素也知道浣衣局的那些罪恶勾当。

自打她管理后宫以后就让人看顾着点。

要人干活又要折磨。

白素素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儿发生。

纵然是犯了罪,被贬洗衣服就已经是属罪了。

容不得别人再来踩几脚。

而且宫女内侍的待遇比之前好上数倍了。

听了若芳姑姑说是早些年落下的病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姑姑,你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

这些年若芳姑姑于她已经不是单纯的主仆了。

更多的时候是一个军师,是一个智囊更是一个师者。

很多规矩不懂的,若芳姑姑都会告诉她。

有些事儿自己没想到的,也是若芳姑姑提醒。

看她走路都痛苦了怕影响自己的行程还要装着若无其是的样子,白素素心里很难受。

“主子……”

听得白素素要为她治病,若芳姑姑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毛病,年年到了阴雨天都会发作。

劳累一些也会难受的。

最严重的时候甚至走路都走不了。

也是这几年保养得好,若不然,估计着早就瘫床上了。

若芳姑姑其实不仅仅是腿疼,还有腰酸。

两足酸痛,恶寒怕冷,行路的时候觉得两腿发沉。

白素素切脉时发现沉缓无力。

看她舌硕大,苔则白滑。

“姑姑,你是不是感觉腰以下冷痛,身体重,腹重?”

“主子,您这医术简直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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