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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贺之郁叫风林风一来自己庭院。

两人还以为犯了什么错,来时甚至有点拘谨。

毕竟,贺将军现在这身份他俩得叫主母,不过他俩这也就在主子面前提过一次。

主子那一瞬间心情舒畅的跟吸了大烟一般,可也没同意他俩自作主张在贺将军面前称主母。

还让他们两个就跟原来一样。

贺之郁蹙眉,这俩跟个木头似的杵着干嘛?她又不是审讯。

“坐啊,愣着做什么。”

“将军叫我们有何事?”

风林开口问。

贺之郁,“谈心。”

“……”

俩人对视一眼,沉默。

她就是魔鬼?对她什么表情呢?“坐下!”

两人火速坐在石凳上,双手摊在双腿,规矩的不能再规矩。

贺之郁清了清嗓子,“有件事宣布一下。”

风一睁大眼睛,八卦属性显现,“什么事啊?”

“傅长风的生辰快到了。”

风一,“……”

风林,“……”

将军是以为我们不知道吗?这个也需要宣布?

“什么表情你俩,尊重一下你们主子好不好。”

风一解释道,“可我们都知道啊,这生辰礼也备好了。”

风林附和着点头,“没错,将军。”

贺之郁好奇,“准备什么了?”

“剑舞。”

二人异口同声。

一段表演?

风一抢着答话,“将军有所不知,每年我们都是如此,这是将军定下的规矩。”

这下换她,“……”

风林解释起来,原来,他们多年前特意为傅长风准备过礼物,不过都被傅长风骂回去了。

傅长风只让他们好好钻研武功,切莫虚度光阴,然后就让他俩分别舞了段剑演示近日所学,他再指点。

后来就一直延续下去,他们两个也练得差不多,不再需主子指点,也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舞剑。

主子对这些从来都不上心,却能记着他们俩个各自的生辰,给他们放假。

贺之郁仔细听着风林的话,原来傅长风这么无趣,啧……

“没有心意。”

她双手环胸,眼中思虑,“就无他人给傅长风庆生?”

两人顺着贺之郁的问题认真想了一下,这么多年好像除了他们两个,还真的没其他人了。

主子就连长寿面也不吃,生辰就与平常日子无异。

贺之郁不信,至少也是个王爷,不会没人阿谀奉承的,“就一个人都没?”

瞧瞧她家这位小可怜,竟然连个正经的生辰都不曾有,没关系,她会给他一个。

“咳咳,”

她正声,“既然如此,你们俩应该明白我要做什么了吧。”

这还能不懂吗?贺将军是要为主子庆生。

“那需要我们做什么?”

风一问,他也很希望自己家主子能开心。

风林点头,赞同。

“告诉我傅长风的所有喜好。”

虽然她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但还是怕有遗漏。

风一,“这……”

还是风林开口,“将军了解的应是比我们多。”

贺之郁不相信,“怎么可能?!

你俩在他身边都多少年了!”

确实如此,他们两个虽然在主子身边多年,也只是清楚主子的习惯和脾气秉性,其余的,主子面上从来不显。

不让任何人瞧见。

也或许,主子大概真的没有喜好。

贺之郁看着风林风一认真的眼神,好像说的是真的。

傅长风年少成名,在他走的这条路上,危险和陷阱处处都是,防不胜防,他又怎么能把喜好展示出来。

他得是无欲无求,才可所向披靡。

倏的,风一灵光一闪,“主子喜欢将军您啊。”

说的很好,但不必说出来,贺之郁硬着头皮,单手拍上他的肩膀,尴尬回应。

还是风林会说话一点,“确实如此,主子倾心将军,只要将军能陪着主子,主子心情定然好。”

这是他们两个这么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

“那我就干陪着啊?我总得做些什么。”

一句话,触及到两位的盲区,做些什么?问他俩也没用啊……

“行了,行了,”

她泄气似的摆摆手,“回去吧。”

“是。”

贺之郁又叫住两人,“别给我泄露出去了!”

“是。”

她这才托住下巴,陷入沉思,怎么准备呢……

不如去问本人好了!

谨慎一点不让他察觉就好了。

夜晚,她抱着四套衣裳去了书房找他。

她点掐的不错,去了没一会傅长风就批完了折子。

“今夜主动寻我?”

傅长风唇角勾起,示意她自己过来。

贺之郁笑着凑过去,却没如他所愿坐到他腿上,而是将他桌上的烛台与折子,书本统统移到一边。

然后把几套衣裙摆上去。

这不怪他多想,贺之郁这是……想玩点新的?

他对上她笑意盈盈的眸子,配合的将每一件衣裙都扫了一眼。

没什么区别,与她身上的无二,只是颜色不同罢了。

“嗯?又想干什么?”

贺之郁,“不明显吗?让你挑。”

他挑?为何要挑衣服,也不是他要穿,“都是要脱掉的,没必要。”

他破天荒开了句浑话。

下一秒就挨了贺之郁的白眼,“正经一点!”

傅长风笑得欢心,不给吃还不让说了?

贺之郁干脆给他介绍起来,“这件,叫什么宫缎素雪娟裙好像。”

“这件,额……烟罗衫。”

“还有这件……紫裙子。”

“和这件白裙子。”

她一件件的指,该死的衣裳偏偏名字那么长,她根本记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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