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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缺少证据,根本就治不了她的罪!

骂人都不会骂,贺之郁心中嗤笑,除了会喊也没什么本事。

“你笑什么!”

贺之郁瞥了她一眼,聒噪。

“喊够了吗?”

沈明月被迫看着贺之郁不怒自威的双眸,有些胆怯,脚步连带着都有点虚浮。

身旁的丫鬟扶着她,“你想干什么?”

贺之郁觉得好笑,语气嘲讽,“连脑子都没有,还想逞什么威风?”

又对着沈明月旁边的丫鬟,“把她带回去,好好伺候着你家千金小姐。”

沈明月气上心头,“贺之郁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过就是一个戴罪在身的叛徒,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她猛地甩开丫鬟搀着的手,调整语气,用着一副趾高气昂的态度开口,“要走,也是你走。”

她沈明月从小就没受过这种欺负,凭什么要受她指责教训!

麻烦的女人!

贺之郁不想和她一般计较,起身作势要走。

沈明月不解气,一把拉住她,“先给我道歉!”

道歉?真是滑天下之大大大的稽!

她是想笑死谁?

“道歉?”

贺之郁反问。

“当然,你对我出言不逊,于情于理你都该与我道歉。”

贺之郁轻抒一口气,“松开。”

“道歉!”

“松开。”

真是给脸不要,偏要作死。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护国……”

沈明月嘲讽的话说到一半,贺之郁直接就使劲捏住她的手掌,强迫她松开。

“啊!

好疼,好疼……”

第83章不做妃,做后

贺之郁闭上眼睛,不过是捏了个手,跟火上身了似的呲哇乱叫。

下一秒,贺之郁甩了手,沈明月由于惯性,瞬间倒地。

临走前贺之郁还甩了句话。

“你爹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倒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回寝殿的路上,刚好遇上退朝而归的沈延。

贺之郁与沈延相视问好,一脸无奈,“管好你那个妹妹。”

沈延看着贺之郁干脆利落的背影,心想大概又是沈明月惹祸了。

沈明月自小在边塞长大,也是没听过贺之郁的名号,自是不知她的能力。

又是从小受家里长辈偏爱,行为举止不似寻常大家闺秀一般。

沈明月的心思他也看出来了,沈秋新也是同样的打算,他又怎好阻止。

……

贺之郁觉得,人只要一闲,时间就过得特别慢,尤其是现在。

她喝茶都要喝吐了,愣是没想出一件有趣的事能让她打起精神来。

傅长风每天处理折子,只有忙完了才会来陪她,贺家军她又不需要去,百姓们要是知道贺家军还归她管,不得把贺家军的军帐给掀了?

苦啊,苦啊。

想着,她心口处突然疼的一缩,熟悉的痛感从心口蔓延。

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瞬,痛感消失。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贺之郁眼神停滞,这是提醒她是吗?

夜晚,朦朦胧胧中,圆慧的声音传来。

“万不可拖延……”

她只听得到这一句话,什么也看不清,身边雾茫茫的。

渐渐的,雪地里那次傅长风提剑杀了她的景象在雾气散尽后显现。

傅长风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的冰冷和决绝。

但这怎么可能呢?

场景再一转。

是晚春天气极好的一个早晨。

手中依然是那把长剑。

对面,还是她。

雾气再度袭来,遮掩住了贺之郁眼前的景象,她赶忙跑上前。

最后却只听到长剑落地的声音……

贺之郁醒过来,还真是不让她好过。

不是说三年吗?三年之内,她一定会抉择的。

再等等,再等等……

她不会让傅长风有事的,就让她自私一回……

才是半夜,贺之郁已是睡不着了,随便披了件衣服出了门。

傅长风却是端坐在院内石桌边。

“怎么在这?”

傅长风起身,将她身上的衣服掖好,“侍女说你睡得早,想着这个时间你就该醒了。”

石凳有些凉,傅长风将自己的披风铺在上面,让贺之郁坐下。

细心体贴的不像话,贺之郁双手搂住他的腰身,两人靠的极近。

“你不困?”

贺之郁问道。

晚风习习,贺之郁瑟缩着更往他怀里靠,他揉揉她的头,“太想你怎么办?”

傅长风深黑的眸子溢着温柔,不再言语。

等把贺之郁再次哄睡着,他才把她抱回床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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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之上,多位大臣齐力上谏,新帝年岁不小,是已早该封后纳妃,以安民众之心。

后宫不可一日无主,陛下确应考虑纳妃一事。

麻烦!

傅长风只当听不见,任由这群老官在底下大发言论。

他是置若罔闻,可消息却满天飞,陛下将要纳妃一事在宫内外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贺之郁还是从小声嘀咕的宫女口中知晓的。

纳妃吗?

自古皇上好像都要纳很多妃子,她还是清楚的。

可是……

傅长风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

她和他现在的关系难道是在过家家吗?!

贺之郁收了思绪,男人,果然,男人的劣根性!

她加快步子往傅长风平日里处理政务的宫殿去。

昨晚还跟她抱在一起,说什么想她怎么办?呵,想她就娶很多个妃子是吗!

贺之郁干脆利落的推开门,刚想说话。

就看见风林风一在禀告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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