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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风也是不恼,转过身,跟着贺之郁一同进帐。
坐在案桌边,贺之郁不停用手拍打脑袋,怎么回事,她这算是重生吗?
难道,是老天爷不忍她这么一个忠勇将军就此陨灭,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这,也太邪门了吧!
那她还是个“人”
吗?
而且,这事态情形也不太一样啊?
她马上就要回城,回城之后……回城之后……
她为什么不记得后面发生的事情?为什么?怎么感觉自己的记忆空缺了?
三年呢,她不可能一件事都记不得!
不行,她得好好想想。
傅长风就坐在贺之郁的对面,望着面前这行为诡异的小姑娘,他也疑惑了。
难道不是她派何瑞来求他救治的吗?
还是一如既往的用完就不认人啊……
贺之郁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接下来的三年她要经历的,只记得黄沙土地上迟寻带着十万兵马前来截杀她,然后她杀了他,自己也倒下了的,她分明记得自己是死了,死前,还看到傅精怪驾马而来……
再然后就是那场梦境,然后就醒过来了。
对!
死前她见到傅精怪,现在死后醒来又见到傅精怪,这一切都不对劲!
第3章她要站好队
贺之郁停止拍打脑袋,盯着面前的男人,恶狠狠地盯着。
不会是他在耍什么把戏吧!
不对,现在这般景象也不是能伪造出来的。
傅长风早已习惯贺之郁这非人般的行为,也没理睬,只淡淡地喝着案桌上早已凉透的苦涩的茶水。
须臾。
贺之郁拍案而起,“回城!”
傅长风也没太大反应,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水,递给贺之郁。
贺之郁点头,俯身接过,一饮而尽,“别以为救了我,讨好我,在朝堂上我就不会弹劾你!”
傅长风浅笑,不语。
瞧他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她心中腹诽,这傅精怪总是让人看不透,朝堂之上她处处与他作对,他又为何要救她?
管不了那么多,至少可以确定,傅精怪似乎不是她的敌人。
回城路上,贺之郁坐在她的战马之上。
她的贺家军也井然有序的在她身后。
这一次,她既知晓江澈已非明君,那就一定要拉他下台,扶持……
扶持谁呢?
她要先站好队才是,所幸自己手里的军队,江澈才愿意与她周旋,若自己表现得过于冷淡,江澈必会疑心。
但她可不愿再与江澈这般狼心狗肺的垃圾再有联系。
“再继续神游的话,就不怕我偷袭?”
傅长风的话传入贺之郁的耳中。
她这才反应过来,旁边的傅长风就与她并马而行。
贺之郁看向傅长风,二人对视,脑海中突然就有了计划。
傅精怪不就是个绝佳人选吗!
他可是摄政王,江澈并不是名正言顺登上帝位的,奈何先帝别无选择,便在传位时将权力分给傅长风大半。
傅长风手段狠戾,能坐上摄政王的位置定是不简单,而且与她斗了这么些年,她也了解了不少。
那这次,江澈,这皇位你可坐稳了。
马背上的贺之郁一直在沉思,傅长风眸中泛起些情绪,贺之郁有些奇怪,但也说不上哪里奇怪。
尤其是现在,她看他的眼神是他不曾见过的。
好像是,雀跃?
贺之郁收敛面色,向傅长风抱拳,“多谢摄政王殿下救命之恩!”
呵,贺之郁怎的对他道谢?
“贺将军莫不是在战争中脑部重创,余伤未了?”
贺之郁脸色瞬间僵硬,“傅精怪,别给脸不要脸!”
傅长风轻笑,这才是贺之郁该有的样子。
行进十天有余,终于赶回北渊都城--临渊。
街上人群拥挤,早已为他们让出一条道。
街边的百姓,临渊城的高楼,这里处处都充满着安康幸福的气息。
但她到临死都没能见到。
“快看啊!
是英战将军!”
“是啊!
是英战将军回来了!”
“英战将军威武!”
贺之郁听到这些百姓的话,眼眶竟有些湿润了,她想,这几年,也是值的。
傅长风就淡淡的望着贺之郁,这样的姑娘,的确耀眼。
“英战将军旁边这是?”
“是摄政王殿下!”
“果真是摄政王殿下!
这般清隽的身姿,必是摄政王殿下无疑,我曾有幸见过一面的!”
“北渊有英战将军和摄政王殿下是北渊之幸啊!”
那宫楼之上,江澈嘴角带笑,“之郁啊,又是一场胜仗……”
看着傅长风与贺之郁二人并肩的身影,怎么就是这样刺眼呢?
宫殿之中,贺之郁双手交叠,额头贴上手背,“臣幸不辱命。”
江澈坐在高位之上,目光落在贺之郁身上,“平身,贺将军是功臣,理应重赏!”
按照江澈对贺之郁的了解,接下来,贺之郁极有可能在朝堂之上提出要立她为后的要求。
的确,青南国势头正盛,贺之郁的用处还很大。
他不介意纳这么一个有用的皇后。
贺之郁抬头,心中恶寒,江澈总是这般善于隐藏,等到她有用的时候,便深情起来。
“臣别无所求,守护北渊百姓乃是臣的职责。”
贺之郁的声音不大,但朝堂之上的官臣都听得清清楚楚。
纷纷向贺之郁投去疑惑的目光。
这不管是哪一次凯旋,贺之郁总是讨要可以任何无限接近皇上的权利,怎的这一次却不同了。
贺之郁感受到四周传来的惊叹,切,她贺之郁就这般没出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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