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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姝笑着,“我是生姜的姜。”
“虽然不是同一个字,我以为是同个姓呢,我还想着今天我可以认个漂亮妹妹了。”
任轶打趣道:“你想得美,也得看景禾答应不答应。”
孟景禾对着姜予姝道:“别理他们,他们酒喝多了。”
江涛一脸狡黠,“姜妹妹,你想不想知道景禾以前在大学是什么样的?”
姜予姝一时不知道如何答话。
孟景禾却站起来,“我会告诉她,不要你们操心。”
“呦呦呦!
孟景禾,你急什么。
我们又不会说你坏话。”
姜予姝抿着嘴角,没想到他私下竟然这般。
看的出来,他们几个人的关系真的很好。
他们又打了会牌,没多久,新郎被叫走了。
大家各自散去。
孟景禾带姜予姝在酒店逛了一圈,眸光落在她的裙子上。
“你也不怕冻着。”
姜予姝低着看了眼长裙,满是不解。
虽然是冬天,岛上的气温也不会把人冻到哪里。
孟景禾的手落在她得锁骨上,“怎么不戴项链?”
姜予姝的脖子修长,从小跳舞的关系,体态特别美。
姜予姝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像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
孟景禾在她耳边说道:“想什么呢?”
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我们回房。”
姜予姝的耳朵渐渐红了,就知道欠的债要还了。
她垂下眼眸,“好。”
第5章
离晚宴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回到房中,姜予姝有些不自在,一路酝酿着话准备让某人静静。
孟景禾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杵在门口,“过来。”
姜予姝咬咬牙,几步走到他的面前。
她咽了咽喉咙,“我——”
“腰疼——”
孟景禾嘟囔了两个字,“帮我问问酒店有没有胶布。”
说完他就躺床上去了。
姜予姝还没有反应过来,好几秒后,她竭力忍着笑意。
“哎呀,你怎么会腰疼呢?是不是坐久了?”
心里乐的开花,幸福从天而降。
哎呀,是她肤浅了。
孟景禾是做大事的人,怎么会天天想着那事儿呢。
原来是她不单纯了。
“我打电话问问前台啊。”
结果酒店告知没有胶布。
“我看看附近有没有药店。”
她忙活了一会儿,“药店太远了。”
孟景禾闭着眼听着她嘀嘀咕咕,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这么话痨呢。
“要不我帮你按按?”
隔以前,姜予姝可不会提这事。
这么久了,大小姐对他可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行吧。”
孟景禾回道。
这一按就是半个多小时,姜予姝感觉自己的手要废了。
“你觉得怎么样?腰舒服了点吗?”
孟景禾睁开眼皮,扯了扯嘴角,“还成。”
勉勉强强。
姜予姝心中腹诽,她这套按摩手法也是跟着专业人士学习的。
下午六点,天还亮着,月牙儿也挂在天边。
晚宴已经开始了,气氛浪漫又安宁,空气中都萦绕着幸福的气息。
新郎沈捷是干部家庭出身,所以婚礼选择在国内举办。
后来,姜予姝听温雯说新娘也是同样的出身。
两人是双方长辈撮合的。
姜予姝下午就看过这对新人的婚纱照了,婚纱照是国内知名工作室拍的,很漂亮,新郎和新娘外形上也是很相配的。
父母总会为儿女选择最好的。
当年,姜父不也是吗?
大概受今晚的气氛影响,姜予姝也放松下来,她不自觉地喝了好几杯香槟。
那酒香甜,看似度数不高,可她的酒量几乎为零,几杯之后,她已经开始有些醉意了。
温雯只得让任轶去把孟景禾叫来。
孟景禾过来时,就看到姜予姝一手撑着下巴,双眸似星辰一般闪亮。
她的嘴角含着笑意,完完全全的放松状态。
温雯见孟景禾不说话,连忙表态,“不是我让她喝的。”
孟景禾应了一声,上前扶起了姜予姝。
姜予姝乖巧地靠在他的肩头,嘴里还嘀咕一句,“我好像踩在棉花上。”
孟景禾对着任轶说道:“你们玩,我们先回去了。”
任轶一脸坏笑,“去吧!
去吧!”
回房间的路上,姜予姝总是不听话,想挣脱孟景禾,走路跌跌撞撞的。
孟景禾索性把她抱在怀里。
“抱好了!”
姜予姝惊呼一声,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
她弱弱地说道,“我晕船了!”
“我们不在船上!”
孟景禾有几分好笑,没想到她醉了的样子这么可爱。
“孟景禾——”
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孟景禾身子微微一僵,她几乎从不主动叫他的名字。
哪怕两人欢爱时,她都不曾叫我。
“孟景禾,你的名字真好听。”
说完,她笑了。
“景禾——景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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