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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过走了两步,腰又酸又软,腿也没力气,竟差点跌坐在地上,幸好还有素柳扶着她。
素柳劝道,“姑娘还是去床榻上歇着吧。”
陆锦锦抬眸,透过半开的窗子隐约瞧见外头雾霭蒙蒙。
细细算来,她被关着也有几日了。
“昨日的事,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素柳一惊,忙道,“姑娘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是奴婢做错了事,还要多谢姑娘昨晚求情,否则奴婢早就死了。”
陆锦锦抿了抿唇。
她又把目光看向窗外,轻声道,“下雨了。”
素柳不明所以,只能应和道,“是,近日都时常下雨。
姑娘是觉着了冷了吗?奴婢去给您拿个披风。”
陆锦锦摇了摇头。
“素柳,能不能给我带点花来。
随便什么花都好,摆在瓶子里,好叫这屋子里别死气沉沉的。”
这要求好办,想来也不能犯皇帝的忌讳。
素柳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奴婢遵旨。”
等谢承下朝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瞧见了摆在床边桌案上的花瓶。
而陆锦锦正拿着剪子给花修剪枝叶。
“喜欢花?叫花房再送些过来。”
谢承走过去,勾着陆锦锦的下巴叫她抬头,又去吻她的唇。
陆锦锦难得没有躲避抗拒,反而主动伸手揽着谢承的脖子,软软乎乎的凑过去。
谢承有些受宠若惊。
他拦腰,整个把少女抱在怀里,哑着嗓子问,“今日怎么这么乖?”
陆锦锦被他吻的眼角泛着红意,小声哀求,“谢承,我脚疼。”
谢承微微皱眉。
他低头去看少女的脚踝,果真,被金链锁住的那一圈已经被磨的通红。
他虽然提前一早就在金锁链内一圈用绒布裹住了,可也大概是这两日弄的太狠了,小腿胡乱蹬踹,难免被磨红。
“我不会再跑了,我就呆在你身边,你能不能不要再锁住我了。”
谢承眸色沉沉,没有开口。
少女咬着唇,吧嗒吧嗒的流眼泪,“我的脚真的很疼,再弄下去,就要流血了。”
“陆锦锦,你最好别对我用什么小把戏。”
男人低头吻着少女,手上去摸陆锦锦脚踝的禁锢,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开关,只听吧嗒一声,金锁链应声而落。
“只今日一天。”
谢承冷漠道。
陆锦锦红着眼睛点头,主动用白嫩修长的腿去勾谢承的腰。
男人眸色微暗,弯腰把少女按在床榻上。
“陆锦锦,这是你自找的。”
“一会儿可别又哭着说不要。”
谢承手一扯,纱幔重重垂下。
第35章
等男人再醒来的时候,陆锦锦并不再旁边。
他像是猛的清醒过来似的,脸色沉下来,眼底也带着冷意。
她跑了?
男人嚯的起身,声音像淬了冰一样,“来人——”
话没说完,他突然顿住。
层层纱幔之后,陆锦锦正趴在窗边,她像是低头看着什么,听见谢承的声音惊讶的回头,日头晃在她的脸颊边,泛着光。
“谢承,你醒啦?”
少女弯着眼睛笑。
这个场景大概在谢承的梦里出现过很多次。
在陆锦锦离开的这五年里,他时常做这样的梦。
只是每一次梦醒,都只是冰冷的虚无。
但这次不同了。
谢承眸色微暗,几步走过去,把陆锦锦抱在怀里,他凑在她耳边,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惹的怀里的少女身子微微颤抖。
“谢承。”
少女的手环过他的腰,她声音又轻又细,却又那么沉重的砸在谢承的心尖上。
“你不要害怕。”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谢承站在那儿,只觉得那么一瞬间呼吸都滞住了,喉咙里像是堵住了什么说不出话来,一颗心被塞的满满的。
半晌,他才沙哑着开口,“陆锦锦,你惯会说好听的忽悠我。”
少女笑着,眉眼弯弯。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在了男人的唇角。
“阿承,我不跑了,以后都留在宫里陪着你。”
-
陆锦锦当晚脸上起了红疹。
还好只是一盆花,脸上也不是很严重,只是有些又疼又痒,惹的陆锦锦心烦。
叫了好几个太医来瞧,也只说是寻常的起疹子,敷上药膏过两日就会好。
屋里点着烛灯,宫人们安静在候在一旁,都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素日里杀人如麻的暴君此刻正拧着眉头,手里拿着一瓶药膏慢慢的给榻上的少女涂着。
“我原以为你花粉过敏是唬我的,不想是真的。
只是陆锦锦,你明知道知道自己花粉过敏还叫人搬花来?”
陆锦锦不吭声。
白皙的脸上此刻泛红一片,瞧着可怜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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