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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到口的示弱一时消没,眼前的腼腆书生,明明男儿,却与他记忆中从来没忘的那个萧姐姐融合一起。

“姐姐?”

这一声试探。

“是我。”

苏娆没有否认。

小山面上当即带出浓浓喜色。

“真的是姐姐,姐姐怎会在这里?难道姐姐也是…”

“嘘…”

苏娆突兀这么一声,一把抱起小山,身影只一下闪,又躲在了暗处。

后门,再次被打开,又出来之人是容枫和暹毅迟韶,从前门刚进去,不过短短一刻,却又从后门这么出来。

容枫怀中抱着暹木亚玲,不知怎么回事,此刻暹木亚玲好似昏厥着。

“容枫太子,记住你对本王的承诺,若长乐在你澹梁受到丁点的委屈,本王的鹰冀军必定踏破澹梁皇城。”

留下这么一句话,暹毅迟韶便又入府。

后门被关。

“毅亲王,容枫别的不敢保证,可对玲儿,容枫待她,犹如已命。”

一辆马车驶来,容枫怜惜看着暹木亚玲一眼,随即抱暹木亚玲上车。

离开。

后门再次安静,苏娆和小山出来。

看着远离不见的马车,苏娆眉目蹙。

是和暹木亚玲有关?她那是怎么…

“姐姐…”

小山拉了拉苏娆的手。

“我们先走吧!

这诸暹毅亲王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小心被他发现了。”

“走。”

苏娆思忖停歇。

已错过了偷听时机,而今再潜入毅亲王府也已无用,还要冒着可能被发现的危险…

而且小山怎么会出现在毅亲王府外,以苏娆对小山的认识,小儿稳重,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在这里。

第282章第二场风暴前夕事(六)

艳阳洒下光辉,潋潋光色投照在向着城门而来的马车上,映出车身阴影。

咯吱咯吱…

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容枫的马车,自毅亲王府后门出发,便直接驶向这城门,离开诸暹。

出去城门后,那昏厥的暹木亚玲,眼角才一滴泪滴落,滴在容枫手背上。

“玲儿…”

容枫扶起暹木亚玲,擦掉她脸上泪。

“玲儿,别哭,你小皇叔送走你,是为了你好,姑姑和姑父之间的事…”

“我知道…”

吸了吸鼻子。

暹木亚玲还是趴了容枫怀中哭泣。

“表哥,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玲儿,你若不想走,我们便回去。”

容枫满目疼惜。

“不…”

暹木亚玲却摇头。

“小皇叔是为了我好,我必须离开。”

只有离开,她才不会一再成为母后威胁小皇叔和父皇的筹码,也才不会…

暹毅迟韶带容枫进去毅亲王府后,直接带容枫去了暹木亚玲在毅亲王府内的阁楼,让容枫带走暹木亚玲。

“若不想长乐痛苦,最好什么都别多问,带长乐去你澹梁,告诉她,不想她父皇母后有事,就乖乖离开,没有本王允许,此生不准再踏入诸暹半步,否则就来替我们收尸…”

这话,是暹毅迟韶说给容枫的话,交代,实则是说给暹木亚玲听的,暹毅迟韶知道暹木亚玲并没有昏厥。

“玲儿,我会让人多加注意着这边,若毅亲王与姑母之间危及性命,我们立刻回来,放心,万事皆有我在。”

容枫又一次怜惜的擦掉暹木亚玲眼角泪滴,将暹木亚玲揽入他怀中。

马车,不过一息,不见。

城墙上,那道玄袍身影这才从城楼内走出来,单手后负,注目澹梁方向。

“公主离开,有容枫太子陪伴身旁,王爷放心。”

漠鹰一言。

暹毅迟韶安静看着片刻,方才一声:

“与其说是本王让她离开,不如说是容玉儿,容玉儿心中比谁都清楚,留长乐继续在诸暹,总有一日要在本王和皇兄与她之间再次抉择。”

暹毅迟韶只这一句话,漠鹰当即明白过来,明白暹毅迟韶这番话的意思。

或许从容皇后将暹木亚玲拘禁那刻起,容皇后拿暹木亚玲威胁暹毅迟韶,就为逼暹毅迟韶送暹木亚玲离开。

容皇后不可能会因为暹木亚玲便放弃掉自己筹划了这么多年的谋划,唯有送她离开,才能不继续来坏她谋划,也能保全她们母女之间情分,不至于最后真落得母女反目的局面。

“派两个暗卫暗中跟着。”

如此一声交代后,暹毅迟韶离开城墙,下来城墙,瑞凤眼却瞥过了城墙那拐角之地,只是很随意的一眼,清寒神色,难明他这一眼所想。

暹毅迟韶和漠鹰皆离开,城墙拐角之处,果如暹毅迟韶所言,身着一身普通襦裙的容皇后方才现出身。

幕离遮容。

“娘娘不必担心,殿下前去澹梁,有太子贴心照顾,皇上和皇后那边也必待殿下视如己出,等我们这边事了,娘娘若想殿下,便让殿下再回来。”

容姑宽慰。

“本宫已没有这个女儿。”

容皇后看着一眼城门,一点没有不舍,也就只看了这一眼,转身上去轿。

回宫。

哪怕身穿只是这一身极其普通的襦裙,却也难以遮掩她周身的气势。

高贵又冷艳的容皇后。

……

此刻,诸暹京畿中最为生意兴隆火爆的食楼‘白客楼’中,一间客房之内却极为低压,低压而冷冽的凝固感。

苏娆带着小山离开后,便来这白客楼中。

一间客房,让小山洗干净身上脏兮,又招呼小二上来菜肴,才过问小山。

去毅亲王府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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