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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姚弼罪名成立,身为工部尚书的姚绍自是难逃罪责,而姚家就只能落得一个抄家入狱的下场。
姚妫知道姚弼是冤枉的,前世他身为定河督护,虽无功但也无过。
绝没有发生贪污钱粮一事。
有人诬陷姚弼,可真正想要对付的却不是他。
牵一发而动全身,是有人想要借姚弼的事,让姚家所有人都成为阶下囚。
可见这人心肠歹毒,其心可诛。
两日后陛下的圣旨一到,姚府就被查封了。
姚绍也被关进了刑部大牢。
姚蝉哭的声泪俱下,她抓住姚妫的胳膊,想要让她与自己一同去宋府,“三妹,我们去求表哥,求他救救父亲,好不好。”
“没用的。”
姚妫相信,宋祈在陛下面前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应是说尽了。
证据确凿之下,一切说辞只会让陛下厌烦,反而适得其反。
当务之急,便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找到证据,为姚弼洗脱罪名。
告发之人偏偏又在姚绍入狱后的第三日,悬梁自尽了。
现在死无对证,只能先让陛下多给几日时间查明真相。
可谁能轻易求得陛下宽限,姚妫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当今的皇后娘娘。
第40章皇位
姚府被查封后,昔日与姚绍来往的官员也都人人自危,纷纷和姚家断了往来。
唯有表姨母姜彩芝担心姚婵、姚妫姐妹,入夜后还赶来尚书府探望她们。
“你表哥已经上了奏折,恳请陛下准他参与调查子服的贪墨案。”
姚婵在一旁默默垂泪,她到现在还无法接受一夕之间,姚府落败,父亲哥哥入狱。
姜彩芝心里也不好受,她听儿子宋祈的意思,陛下是认为他与姚家为表亲,并不适合审理这桩案子。
“予柔替姚家谢过表姨母。”
姚妫知道表姨母在此事上费尽心力,于是起身向姜彩芝行了一个大礼,心中对她感激不尽。
姜彩芝连忙扶她起身,又让宋府的下人拿来了不少银钱首饰,分给她们姐妹二人以备不时之需。
“过些日子,我会再来看你们。”
姜彩芝心疼的看了俩人一眼,然后才转身离去。
回到兰香阁的姚妫立刻写了封信,让茉心着人送去苏府。
想要说动皇后出面,如今也只有从苏景鸾身上入手,不管如何,她都要一试。
只是信被守在尚书府外的顾玄遇在半路给调包了,送到苏府去的信变成了白纸一张。
而那封信上写着姚妫诚邀苏景鸾明日晌午时分游山赏景。
玉京园中。
见到顾玄遇送上的信,谢然半晌没有说话。
“姚三小姐是因为姚府出事才想要找姓苏的。”
杨炯见谢然的头上似乎笼上一层看不见的乌云,他赶忙把信上的内容强行解释了一遍。
而谢然却在想姚妫写信给苏景鸾不管意在求他还是请他帮忙,为什么她从未第一时间想到自己。
难道说在姚妫的心中,他因为体弱,便连苏景鸾也比不过……
翌日。
姚妫去见苏景鸾之前,特意将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月牙弯眉,朱色唇脂,钗钿精致。
美色当前最能让人放松警惕。
尤其是苏景鸾此人自认风流,断不会拒绝姚妫的主动相邀。
可惜姚妫不知那封邀约苏景鸾的信根本没有送到他的手中。
姚妫在南阳城外的望山亭准备了酥黄独、清蒸狮子头、雪霞羹这三样天香楼的特色菜肴。
要说动苏景鸾自然是要投其所好,在这之前她早已命人打听到了苏景鸾在天香楼每回必点的就是这三样。
两个时辰过去了,姚妫左等右等也不见苏景鸾出现,“难道是我高估了他。”
姚妫心想,苏景鸾不会也害怕牵扯进姚家的这桩案子,所以不敢来见她了。
茉心走下台阶,在亭外垫脚张望,未在远处见到有人前来的身影,她摇头叹道:“三小姐,我看他是不会来了。”
苏景鸾虽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外甥,可这样以身犯险的事,寻常人哪会自己往身上揽,他们恨不得将自己摘个干净才好呢。
姚妫看了一眼石桌上摆放的美味菜肴,心道:茉心说的没错,苏景鸾要来早就该到了。
看来这次是她失算了,还白白耽误了不少功夫,回去了须得在想其他办法。
“茉心,我们回去吧!”
姚妫站在望山亭内,皱眉想着姚弼贪污之罪一旦判定,那么二姐姚婵与自己便是同样的下场。
轻则被贬为庶民,重则卖入司教坊为奴,四弟也会因此成为罪奴。
“之前明明是吓唬四弟,没想到真会有那么一天了。”
她自嘲地一笑,感叹命运弄人。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茉心用力将手里的食盒扔了出去,哐当的一声,食盒内的盘子碗筷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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