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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团年饭的时候,七空头一次像个做长辈的样子,结果王多金不干了,他梗着脖子:“七空,虽然你的职位比我高,但是好歹我年纪大,今日该我主持团年饭!”
青阳没在,整个楼的气氛格外活跃。
每个人的笑容也特别真切。
宁一不停地给司琴夹菜,司琴温温和和地吃着。
桑晚看着心里有些落寞。
每一次看见司琴的温和笑容,她总会想起大白那张灿烂的笑脸。
昨日在路上,桑晚没有时间空闲下来。
今日闲了,桑晚就不住地想起大白离开的那个雪天。
今日暖阳当空,夜晚也不显得冷。
她提起一坛酒,上了包间。
包间一如既往,桑晚斜躺在沙发上喝酒,已经有半年没有喝酒的桑晚突然特别想醉一场。
凌晨的爆竹响彻天际的时候,桑晚已经迷迷糊糊地了。
她突然间想起了半年前青阳生日的那一晚。
于是东倒西歪地提起酒坛子,向门外走去。
七空书玉他们正在守岁,大厅的舞台上司琴还在抚琴。
喝醉了的桑晚头重脚轻,刚一出门就腾地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预想的疼痛没有出现,桑晚看着眼前的这双眼睛,笑着说:“你回来了?”
小黑的身体一僵,一时没站稳。
惯性带着两人一同滚下楼梯。
桑晚小小的身体被护在小黑的怀里,酒坛子咕噜噜地比他两还滚地快些。
滚到大厅时,大家盯着他们看。
小黑以为怀里的人会像往常一样冷淡,或者立即跳起逃跑。
结果半晌都没有动静,他低头一看,小玩意儿居然睡着了?!
王多金只爱金子,对其他万事万物都很迟钝。
他龇着牙说:“哎哎,伤哪里没有?”
书玉一脸疑惑,盯着小黑。
好歹也是个吸血鬼,居然这么弱?
宁一反应最快,一把将桑晚从小黑的怀里接过来,怒道:“姐姐有主儿了!
比你强千倍万倍。
你可别打我姐姐的主意!”
要是青阳看见了,你可要遭殃了!
怀里一空的小黑,听见宁一说桑晚有主儿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道士都走了一年了,连宁一都没有忘记他,那桑晚是不是更不会忘记?今夜,她又是在想念那个小道士吧?
心灰意冷的小黑躺在地上迟迟不肯起来,七空走过来狠狠踢了他一脚:“傻子!”
好好的机会把人带走,竟然还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七空感觉肯定是自己喝醉了出现幻觉了!
桑晚只醉了一次酒,整个正月就再也没沾过一滴酒。
人总要活在现实中,不是吗?酒能麻痹一时,不能麻痹一世。
青阳就这样消失在了桑晚的生活中。
桑晚每次看见小黑就会想起青阳,逃避没有任何效果。
于是桑晚开始每日盯着小黑的眼睛看。
想着总有一日会免疫,再也不会在意。
大雪下了整整一个月。
天都国的雪特别大,也特别美。
桑晚只是坐在窗前,撑着下巴看雪,再也没有在雪地里奔跑过,更没有穿过红色衣裙踏过雪。
第33章父母来了
天气晴朗的时候,宁一拉着桑晚上街。
自从桑晚每日开始盯着小黑的眼睛看之后,小黑就彻底成了桑晚的跟屁虫。
无论去哪里,他都跟着。
桑晚为了达到效果,也不再阻拦。
冬雪初霁的上午,青石地板上的雪早已被清扫干净,余下零星的雪化成水在低洼处凝结成细碎的冰,脚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炸裂声。
宁一爱好打抱不平,看见哪里有热闹就必定要冲上前去观看,看是否有自己的用武之地。
前面一大圈人围在一起。
宁一拉着桑晚往人群中间挤。
“哎,听说这老两口在寻女,说是家中独女因为体弱多病,高人指点说养在咱们宁城风水俱佳的山村里方能平安长大。
结果今年到了时间来接女儿,那个村子却是再也找不见了。
这不日日在咱们宁城街头等待女儿能够找回来。”
“那个村子说是两年前就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
这哪儿能找得到啊。
说不定那小女子也一并随着村子消失了。
肯定已经香消玉殒了。
可怜了,这老两口!
唉!”
“那你们知道那村子的地点吗?”
“发生了那种怪事,谁还知道那个村子在哪里。
避都避不及呢!”
“他们寻一些日子寻不到就自然回去了,人啊,总要向前看的不是。”
众人讨论着,人群太多,桑晚挤了半天才挤到老人跟前。
两个老人跪坐在地上,面前有一张白布,画着一个少女肖像。
还没看清楚,几个泼皮无赖就冲上来撕扯老两口脚下的白布,嘴里骂骂咧咧地,推搡着老两口。
“今日你们的保护费还没给呢!
赶紧滚蛋”
宁一这边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在他们的手还没有来得及推到老人身上时,宁一已经一手提一个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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