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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间有他破碎的声音,“司正,别管娘娘了……”

许是受贤妃近段日子?肆意的影响,她闭上了眸子?,尽情?享受这一刻。

两人?谁也没?将喜爱说出?口,谁也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却偏偏情?难自禁,便伴随着萧音,大胆又灼热了一回。

第44章为所欲为

蜡烛熄灭,唯一的光源失去,萧音骤停。

沉稳庄重,云髻未乱的沐雨慕睁开了水润迷蒙的眸子,唇瓣晶莹,上面的唇脂散逸到唇畔周围,极尽反差,破碎又美?好。

凌凤宴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之上,半晌将人拥入怀中,寂静的夜晚,呼吸声清晰可闻,他道:“我在司正手中,司正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沐雨慕羞涩,“谁教你这么说话?”

他眼眸泛笑,“鱼浩说你们喜欢听这种情话。”

“听他瞎说,以后说话正常点。”

“那?司正可喜欢?”

沐雨慕不理他,他又低声在她耳畔道:“这样,司正可能原谅我了?”

沐雨慕轻轻推了他一下,将泛着?绯红的脸藏在他的脖颈里,她不是早就不气?了,怎么又弄这一出,有些吓到?她了。

他拥着?她,鸦羽长睫垂落一片阴影。

“今日,是我冒失了。”

他声音中残存着?一丝委屈,沐雨慕歪了歪头?,放任自己将身体重量倚靠在他的身上。

不得不说,贤妃近段日子的疯狂,也?影响了她。

不然,怎会没?有推开他。

她轻声说:“没?有,我也?很开心。”

说完,她便将脸侧进了他的颈弯,呼出的气?流打在他的肌肤之上,他闭上满是复杂的眸,缓缓收拢手臂,环住她的腰。

这一刻,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因为,他们彼此无法诉说心意。

月上柳梢头?,沐雨慕方才被凌凤宴送回住处,在贤妃寝宫相携离去之际,凌凤宴还?远远瞧见了襄王,但并没?有同沐雨慕说。

沐雨慕依旧是和尹钰住在一处,至于安米洛,她本应她们两人挤一挤的,但她悄悄去寻了鱼浩,是的,贤妃将鱼浩也?带上了。

热河行宫,行事放肆的何止只?有贤妃一人,从深宫中解脱出来的众人,都不同程度的展现了自己平日里绝不会袒露的一面?。

能出宫的机会太难得了,他们很珍惜,亦很享受。

但这些人里,可能唯独不包括尹钰,自出宫后,她便不断收到?来自家中的传信。

沐雨慕进屋的时候,她正在烧信,眉间笼罩着?一层浓郁的愁云。

只?一打眼,沐雨慕就知道了,问道:“你家中又传信叫你逼迫二皇子娶你?”

尹钰嗯了一声,人已经没?有最开始接到?信时的痛苦了。

她本应是女官中才情第一的人,却?偏生被折磨的没?有神采,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产子的生死,便嘲讽道:“我在他们心中算什么呢?一个物?件?”

沐雨慕坐下道:“嗯,可能吧,只?是他们用来笼络权势的一个东西,我们也?许,连人都不是?”

尹钰笑不出来,自她们关系好了后,沐雨慕也?会同她和安米洛讲自己以前的事,她知道沐雨慕曾险些被堕乐籍。

她看着?沐雨慕身上的司正服饰,有些出神,她至今还?只?是一个女史,而等?回到?宫中,安米洛只?怕也?要升了。

司正可以自己住一个屋,是沐雨慕担心她,所以一直没?有换屋。

“在这个宫里,是不是真的需要手握权力?”

卸云髻的沐雨慕肯定道:“我觉得是。”

尹钰看着?屋中信件的灰烬,叹了口气?。

月色如练,照到?热河行宫中每一个或欢喜、或悲伤、或羡慕的人脸上,月亮升起又落下,日夜交替,不知不觉盛夏快要过去了。

能留给人放肆的时间也?不多?了,贤妃现在为了和襄王日日见面?,就算是陪在陛下身边也?在所不惜。

而陛下夜夜笙歌,醉酒迷离,泡在温泉中享受。

“来人,来人!”

“人都去哪了?给朕出来!”

明明是他挥退众人的,可醉酒的人却?不记得了,他跌跌撞撞往外走?,一个一直隐匿在黑暗中的人影跟了上去。

在他险些摔倒之际,扶助了他,“陛下,可有事?臣扶陛下走?。”

月光下,扶住他的女子面?色清冷,眉眼冷淡,陛下一时看得痴了,她还?皱了皱眉,“陛下?可要臣给陛下叫太医?”

陛下拉住了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带着?她返回了温泉,温泉水花溅落在周遭地上,像是下了一场梦幻的雨。

待他酒醒,什么都没?有。

他道:“朕梦见仙女了……”

目光扫过,温泉旁搁置酒壶的托盘侧面?,一只?女子耳环孤单坠落在地,他起身让太监不要动,自己将其捡起。

耳环就如梦中美?人一般,翠绿又易折。

“不是梦!”

他道:“给朕找,将她找出来!”

沐雨慕和尹钰房间内,安米洛同她们说着?最新的消息,“陛下现在掘地三尺在找一个宫女,你们说这要是找到?了,宫里是不是得多?出一位美?人了?”

“谁这么想不开,去勾引陛下。”

坐在梳妆台前的尹钰闻言手一顿,在她装首饰的盒子里,一只?翠玉耳环,醒目地摆放在最上面?,她合上盒子,说:“当了宫妃,便能像贤妃娘娘、贵妃娘娘一般,如此不好吗?”

安米洛嗯了半晌,方才道:“好像也?挺好,看两位娘娘多?气?派,慕慕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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