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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想了想,妥协了:“你不嫌难吃,我?没意见。”
这么爽快的态度让盛长庚略感意外,她?没有继续收拾,而是狐疑的看着他。
他在物资里翻了翻:“早餐蒸个鸡蛋羹怎么样??”
?
没听到回答,他看向她?,又问了遍:“到底怎么样?”
别管怎么样:“你倒是蒸啊。”
……
反正,在她?的监督下,他打了蛋放锅里就准备开火。
原来,他蒸个鸡蛋羹比煮鸡蛋还简单。
这还不蒸成马蜂窝?
盛长庚没忍住帮他撇了蛋沫,这下不用怀疑了:“你到底蒸没蒸过?”
“练过,家里有鱼子酱吗?”
你以为这是哪儿?
“家里只有盐,巴。”
重点强调后两个字。
他哼笑了声:“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拒绝一个亿。”
盛长庚回:“可能知道了后面还有12个亿等着我?吧。”
李介止:“……”
大概是蛋比较好的缘故,十?分钟出?锅,看起来金黄Q弹。
盛长庚违心的恭维:“水平不错。”
他拿勺戳了下,看了看截面:“跟我之前蒸的不一样。”
盛长庚可以想象他以前蒸的马蜂窝塞满鱼子酱,到底是个什么样?。
“没头没脑的练什么蒸鸡蛋羹。”
盛长庚嘟囔。
他取出来上桌:“上次蒸的蛇羹。”
“你闲的,蒸这个干嘛?”
不腥吗?不吓人吗?
“不干嘛,看它不顺眼。”
他又加了两个字,“而已。”
盛长庚餐桌落坐的动作一顿,渐渐从他话里话外获取到一个可怖的消息,他,把他自己养的蛇给蒸了。
她?忽然就体会到了谢宇当时的感受,忍不住说:“你有点儿太无情了。”
他坐到了她?对面,问了句:“想知道哪天吗?”
“不想知?道?。”
对他这种阴暗变态事迹一丢丢不好奇。
他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个日期,距离今天不远的上周,因此盛长庚印象深刻。
就……那辆黑车跟着她的前一天。
“你在想什么?”
盛长庚忍不住问。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问的是他蒸蛇羹的时候,还是他坐在车里跟着她?的时候,还是现在。
他没正面回答,只说了句:“吃吧。”
……这谁还吃的进去!
“你为什么养蛇呢?”
盛长庚问,“就?为了吃它?”
这是什么怪癖。
他摇头:“在一个饭局,为了显示食材的新鲜度,他们主打把食材端上来让大家摸一摸。”
盛长庚不理解:“怎么,要是吃牛肉还要牵条活牛进来让你们摸吗?”
他拿起勺子递给她?,看她?的目光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当我?摸到那条蛇的时候,那种冰冷丝滑的触感,就?像在摸女人的肌肤……”
盛长庚飞快的接过他递过来的勺子,不经思索说了句:“以后饭还是我?做吧,为了咱俩的胃……”
以及我的人身安全。
她?现在开?始怕他做饭会在饭里下毒,感觉以他的为人,也不是干不出?来。
他尝了一口鸡蛋羹:“我可以练练的。”
盛长庚真诚的说:“这就别推辞了,我?无业,你日?理万机,我?们各司其职,各安其所,这个安排非常的合理。”
“一个健康的企业,理应就是离了谁都照样赚钱,李家就?是,我?是个废物,什么也不干,也不影响它正常运转。”
“我?一直以为你特别牛呢?世界离了你没法转。”
盛长庚说。
原来你这么废材。
“可能床上的表现给了你错觉吧。”
他轻飘飘的回。
男女独处原则二:当对方故意将话题引向深渊时候……
扭转乾坤。
“要不中午我给你卤个鸭头?”
盛长庚诱惑。
“跟酒绝配,我?们两个还没有一起喝过酒。”
他终于感兴趣了。
“没有人中午喝酒,想喝晚上吧。”
说完觉得不对劲,晚上喝也不行啊。
这什么时候喝都不行啊。
“不能?喝不能?喝。”
盛长庚立即改了主意,“现在这种特殊时期,我?觉得特别悲观特别消极,那酒喝到嘴里都是苦涩的,没有心情喝酒。”
“我如果没看错的话。”
他说,“社区人收走的垃圾里,昨天你和谢宇喝了酒。”
她心里想的是:我和谁喝酒,喝多?少?,是我?的自由,用得着你管吗?
嘴上却说的是:“鸭头这种下酒菜不配酒确实说不过去,那你就?喝点儿吧。”
“我个人更喜欢兔头。”
都一样:“都卤上。”
他又徐徐说道,“郑开?送来的酒,我?看过了,口感偏甘冽,醒开?的话,入口不会涩。”
“……都喝。”
简单吃了蛋羹后,盛长庚向单位请假,哪怕撕破脸了,不拿工资了,准备对峙公堂了,她?作为员工该做的还是要做。
章工答复:“清楚了,单位好像不止你一个住在那个小区,没什么工作要做,祝早日?解除隔离,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就直说。”
盛长庚想回:“那就给我离职证明吧。”
但想想没用,他也做不了主。
做的了主的那位,能生蒸自己养的宠物。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盛长庚觉得,她?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安然无恙的活着,还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就?像生存游戏。
她又打给秦霄,说了隔离问题。
秦霄紧张的说:“会不会有什么事情,我?本来还想绕路去新泉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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