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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丞想吃麻辣烫,那就麻辣烫吧。
“好!
那就麻辣烫!
我之前看了网上推荐,华西坝有家麻辣烫老店,听说味道正宗,巴适得很。
而且旁边还有家烧烤店,据说也超赞!
嘿嘿,今天终于有机会了,我要吃到撑喉咙管。”
一翩翩佳公子,实则是笨蛋话痨。
这谁能想到?
杜衡煊和江晚两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两口子很默契地默不作声,选择忽视。
别人不搭理,连丞都能自言自语说得贼起劲儿。
要是再一捧哏,那更是不得了了,要废话滔天了。
江晚低头,凑杜衡煊耳边,低声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太好,苦中作乐?”
“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杜衡煊揉着江晚的手,嘿,真好揉。
“他车里不有束**花吗,祭奠谁呢吧?”
江晚瞥一眼那束**花,好他妈大的一束,感觉再大点都能做成花圈儿了。
杜衡煊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谁知道他呢。”
想到生死的事儿,江晚心里又烦忧起来。
他有事儿总藏不住,有啥就想说出来,憋着难受。
“你是什么过敏?我有一同学,风过敏。
上回跑完步,刚跑完压腿的时候,脸上胳膊上起了寒冷性荨麻疹会起的东西,然后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特别吓人,所以你过敏了得重视。
有去检查吗?”
连丞一听,心想杜衡煊这狗王八原来是找了个过敏的借口。
他从后视镜偷摸着看杜衡煊。
只见杜衡煊一脸淡定,比楚王让晏婴钻狗洞时的晏婴还镇定,比司马光见小伙伴落水时拿石头砸缸还冷静,“查过了,芒果过敏。
以前就有这回事。
昨晚聚会上喝混合果汁,没想到里面加了芒果,就过敏了。”
“严重么?我看看。”
江晚伸手要摘杜衡煊口罩。
杜衡煊一把握住了江晚的手,“诶江晚你干嘛呢,注意影响啊,连二还在这儿呢。
一上来就想扒我,羞不羞啊?我脸皮儿薄,你别闹啊。”
扒个口罩说得像扒裤衩儿一样,除了杜衡煊也是没谁了。
江晚简直了,怕连丞听了误会,红着耳根子低声凶杜衡煊,“我就摘你个口罩而已,又没怎么你,你瞎叫唤个屁啊。”
杜衡煊一看,哟,江晚害羞了。
他一笑,骚话说得飞起,“乖,别看,过敏长痘,怕吓到你,你只需要看到哥帅气的样子就行了。”
连丞心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论骚,谁骚得过杜衡煊。
两个连丞都不能。
“我这车,正儿八经一单纯的车,你俩要打情骂俏就找个情侣宾馆去。”
“这车有多单纯?上回你就是在车里,把人Omega给办了吧?那时候你怎么没考虑你这车的心情?”
杜衡煊就没想给连丞脸面,反正连丞这人早丢得没脸了。
“诶诶,曝光人私生活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当事人的心情啊?就算我不要面子,你也得意思意思着给点儿啊。
要不要是我的事,你得给啊。”
话是这样说,可连丞其实还真不觉得有啥。
反正江晚也知道他是个啥玩意儿。
当初不就搞了别人的Omega,才被江晚揍了一顿的嘛。
谁不知道谁呀。
都知根知底儿的,装逼就见外了。
江晚当然知道连丞的德行,尤其在老二那方面更不是个东西。
可听见这事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他把头扭过去,看窗外。
外边儿黑云压城,还没下雨。
车窗映射着杜衡煊漂亮的身姿,江晚多看了两眼,怎么看怎么心动。
杜衡煊发现江晚默不作声了,回头,发现江晚正愣神看自己影子呢。
顿时就冷水入了油锅,心里炸开了。
拉着人的手握得更紧了。
“诶江晚,你怎么就接受了杜衡煊呢,他明明这么不是个东西。”
连丞就一话痨,见不得沉默,一沉默他就心里难受。
跟沉默有仇似的,不打破就浑身不得劲儿。
“没吧,他挺好的。”
论点出了,按理得跟一堆论据。
杜衡煊和连丞都支棱个耳朵,等着江晚再多说些。
连丞呢,就单纯想听个八卦。
而杜衡煊,纯粹是想听江晚夸自己。
其实杜衡煊被夸得多了,都麻木了。
可是江晚一夸他,他就跟小朋友得了小红花一样,那种开心劲儿很单纯。
车厢里沉默了半晌后,杜衡煊抽了抽嘴角,问:“没了?”
江晚有些懵,反问杜衡煊:“你还想听什么?”
多夸夸我啊!
杜衡煊想这样说,但是连丞搁这儿呢,他拉不下那个脸。
这跟求表扬一样,王霸之气非得整成王八之气。
说了就跟出门没穿裤衩似的,以后哪条道都混得没底气。
“没啥。”
杜衡煊不乐意了。
江晚一看,哟,这绝对生气了。
杜衡煊一生气,就板着个冰块儿脸,跟在冰窟里冻了三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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