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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对着蓝烟耳语几句,蓝烟随杨辉进了屋子,不一会儿,便拿着一张纸和印泥出来,放到钱婆子面前,“画押吧。”
钱婆子小心问道:“这是?”
第119章将计就计
织锦浅浅一笑,“当然是认罪书了,万一你反悔,或者日后反咬一口,我不是自找麻烦。”
钱婆子心下一个激灵,没想到织锦心思这么重。
若是自己画了押,就是留了把柄在其手中。
到时候对方哪一天不高兴,随时可以拿着认罪书去官府告她。
钱婆子当然不想受人制约,可织锦笑吟吟的看她,目光里却带着冷然。
周围其他人更是虎视眈眈。
好汉不吃眼前亏,钱婆子再不愿意,也老实的按了手印。
织锦示意蓝烟收起来,然后自己到屋子里写了三张纸给钱婆子。
“这是三张酱料配方,你拿去给王氏。
知道该怎么说吧?只要王氏不怀疑,她给你多少银子都是你的。”
一时钱婆子心中激荡起来,这么说来,王氏承诺的四十两银子,还是她的。
钱婆子被抓时,惊动的人并不多。
至于怎么和王氏解释,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许家里,王氏正冲着厨房骂骂咧咧。
自从张婆子来了以后,许老爹的一应事宜都是张婆子打理,王氏是一点边都沾不上。
王氏倒不是想亲自伺候许老爹,只是过年时许二泉几人送的年礼,都被张婆子把持的死死的。
王氏动了多少心思,明要暗要,甚至偷过,可惜都没能如愿。
又不能上手,且不说她自己都打不过张婆子,更不要说张婆子几个膀大腰圆的儿子了。
每天换着人来接张婆子回家,没事时经常过来帮衬一下。
看见王氏,就凶狠的瞪过去,活像一只饿了几天的凶兽,要把王氏给吃了。
吓的王氏一听说张婆子的儿子来,就躲进房间里,门都不敢出。
一肚子的怨气,也只有平时隔空对着张婆子骂上几句了。
前提还是张婆子不还嘴,否则几句话就能把她噎死。
张婆子正在给许老爹熬参汤。
有张婆子细心照顾着,每天上等汤药喝着,王氏又少在面前晃悠,许老爹的病已经好了,脸色更是红润许多。
他也看的开,年上时,见许二泉几人过的好,心中的大石头落下。
现在哪怕王氏喝骂的声音不时从隔壁传来,也能当做没听见。
王氏骂了半晌,没人回应她,自己累的不行。
喘了几口粗气,又灌了一碗凉水。
门外传来敲门声。
李氏上工去了,只有许水仙在家。
去开了门后,便把钱婆子迎了进来。
见是钱婆子,王氏眼前一亮,嫌弃的摆摆手,让许水仙出去,她自己关上门,悄声问钱婆子道:“事情办妥了?”
钱婆子一拍了胸,信誓旦旦道:“老姐姐,我做事你还不放心么?”
王氏笑容和煦,一张脸快皱成了老菊儿花,“放心,放心。
方子呢?”
钱婆子拿出织锦给的方子,在水中扬了扬,王氏眼睛跟着方子走,就想伸手去拿。
钱婆子一下躲过,又放进了怀中,“银子呢?”
提到银子,王氏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
看了钱婆子好一会,才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两个银锭子。
钱婆子眉头一挑,“当时说好的四十两。
怎么只有二十两了?”
王氏舔着脸道:“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被许织锦那个小贱蹄子偷走了,现在不过拿回我自己的东西罢了。”
钱婆子才不会信她,“这跟我没关系。
我冒了大的风险,险些被抓了,才拿到手。”
王氏心中一突,“没有被发现吧?”
钱婆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既然拿回自己的东西,被发现又如何?”
王氏支支吾吾说不话来,她骂人是厉害,却不善辩论。
骂人只需要把自己知道的难听的话,一股脑都倒出来。
跟人辩论却是要脑子的。
钱婆子这会儿都觉得王氏又蠢,目光又短了。
好好的许织锦一家不巴结,弄成现在这样子,还想使坏。
使坏还都使不过人家。
钱婆子半真半假的道:“幸亏我机灵,才躲了过去。
五十两银子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就卖给别人了。”
王氏眼睛一瞪,“说好了四十两,怎么变成五十两了?”
“我受了惊吓,不该有点补偿吗?你要是不要,那我就卖给别人了。
这方子一定能卖不少钱。”
钱婆子抬腿要走。
王氏忙一把拉住她,“要,我要。”
说着,肉痛的从怀里又掏出了三锭银锭子,钱婆子放在手中颠了颠,又用嘴咬了咬。
确定没有问题后,喜滋滋的收了五十两银子,这才把方子递给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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