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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人来敲门。
苏然去开门,门外是个侍女。
她见到苏然弯身施礼,笑道:“苏姑娘,王妃想请姑娘过去小坐。”
苏然莫名:“王妃找我?”
侍女道:“王妃思念故土想与人聊一聊京中的事。”
苏然笑道:“我甚少在京城,说不出什么的。”
那侍女回说:“王妃只是想与人说说话,毕竟监军大人是男子不方便。”
她见苏然还在犹豫,就说:“府中平日也就三公子能与王妃说几句话,如今三公子离开,王妃已经许久没和人谈天了。”
苏然想想也是,她看了眼殷祺的房间,里面黑黑的,显然是还未回来。
又想了下,既然是去见王妃,小刀是个男子,也不方便带着。
她与侍女一同离开院子。
苏然方向感差,一开始完全放心地跟着侍女走。
但走着走着,她觉得不对劲,这侍女怎么专门往黑处走。
苏然心里不认为这府内会有人暗算她,她现在顶多能让人贪图下美貌,但是殷祺还在呢,那雷敏才也不像色胆包天的人。
而且殷祺没回来,他八成是和雷敏才在一起。
她想了下,还是谨慎点好,于是停下脚步,笑着对侍女说:“我内急,姑娘等我一会儿。”
她说完,马上转身就走。
侍女在后面喊她,小跑着追上来。
“姑娘,我带姑娘去净房。”
苏然脚下不停,就在这时,前方忽然出现一个道士模样的人,手拿佛尘。
那侍女见到他马上拜了拜:“大师。”
大师挡住苏然的去路,不待她说话,手中拂尘一撒。
苏然只觉得眼前一蒙,摇摇晃晃地倒地。
元瑶从假山后走出,看着苏然,面上神情难辨。
那道士装模作样的说:“元瑶姑娘有手段有心计还够狠,将来成为人上人,到时还不要忘了我。”
元瑶笑道:“那是自然。
元瑶必定牢记大师恩情。
大师可要动作快些,商队明日便要离开敦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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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在将北王府外转悠两天了。
前几日她被苏然赶出府后,先是找地方将银元宝换成碎银子,在身上分着不同的地方紧紧藏好。
然后便在敦河城内闲逛,想不出自己要往哪里去,心中又念起苏然的好,便偷偷潜回将北王府。
她又怕偷东西的事情败露,又拉不下脸去找苏然,就一直在府外打探,没敢进去。
她蹲在墙角,一下下揪着地上的草,眼睛不时往后门停着的马车看一眼。
这车已经停了快一个时辰了。
她贼性不改,见这车无人值守,便偷溜上去,想翻翻看。
这时两个身形鬼祟的人从王府后门出来,手中抬着一个麻包。
小舟忙缩进角落里,隐蔽身形。
那两人小心地将麻包放好,正准备离开时。
其中一人突然低声喝道:“谁?谁在那?”
小舟见藏不住,蹭地跳起,往车外冲。
外面的两人早有防备,饶她动作再快,到底是个孩子,一下就抓住她后衣领,将人提起。
一人问:“哪来的孩子?怎么办?”
另一个说:“多一个就多一个,都带上。”
小舟正要尖叫,颈后一痛,晕了过去。
74.第74章
殷祺当晚回去时,已经夜深了。
他习惯性地看了眼苏然的房间,见里面一片黑,以为她已经睡了,没再去打扰。
第二日早饭时,殷祺仍没有看到苏然。
他心下疑惑,便到她房中去找,敲了许久也没人来应。
他轻轻一推,门便开了,屋中只有小刀一人。
殷祺试着与他说了几句话,没得到回应,他视线轻移,很快看到床上放的剑、匕首和一个锦包。
他上前几步,将东西拿在手里,转身快步离开,往校武场去。
苏然若是出门,不可能人和东西一样都不带。
柏寒青每日都会晨练,苏然贪睡,他从来没在早上见她出来过。
此时见殷祺问起,他并没太在意。
“可能跑哪玩去了,玩饿了就出现了。”
柏寒青很少有害人的心思,而且苏然是跟着监军大人来的,这里又是王府,一般人哪有胆子动她,所以他根本没往坏处想。
殷祺却不这么认为,他生长于皇家,阴暗事见的多,深知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种下祸根。
他首先想到雷敏才。
雷敏才从苏然进府那天,就显出对她的兴趣。
但是殷祺不觉得他会笨到让人这么明显地失踪,而且以雷敏才的地位,若真是喜欢苏然,肯定会先开口向他要人。
他让时一和柏寒青在府中寻找苏然,自己则跑去见雷敏才。
雷敏才听了他的话,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我见那姑娘是个性格跳脱的,说不定正在哪里玩耍。
监军大人莫要着急,我派些人在府中找找。”
殷祺很想让他派人去城中寻找的,但此时军中出事,尽管雷敏才不管这些,也不好在此时此刻用这种小事麻烦他。
是的,不管是在雷敏才眼中,还是在殷祺眼中,一个侍女半日不见的确算不上什么大事。
虽然殷祺说苏然与何进一样是他的属下,但这话,估计没几个人信。
多数人和云瑶的想法一样,觉得苏然不过是哄得殷祺高兴,所以人前给她面子。
殷祺自然知道雷敏才是如何想的。
他欲言又止,告退,回到自己院中。
临近午时,时一回报,没有找到苏然。
殷祺面沉如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站起身往外走,时一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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