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此以后,庄园小姐仍旧继续去城内送她的小蛋糕,只不过当拿到蛋糕的孩子吃到最后,他们会发现玫瑰的花托里藏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help。

……

——亲爱的小姐,我?答应一定会带你出?去的,请您再耐心等等,答应我?,好?吗?

——小姐,您就忍忍吧,父亲不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的,他只是太爱你了。

——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承受着痛苦,这份财富与荣耀是与生俱来的啊,您为什么一边贪恋享受着这些,还要去追求您那虚无缥缈的自由呢?

……

砰——

终于有一天,那朵向往的玫瑰枯萎了。

联保组的人下来问话,当问到西蒙·艾尔莎时,她没有吐露一个字。

后来,她在心底编织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发疯的夫人用刀砍死?了庄园主,把?他的尸体葬在了庄园,而西蒙·艾尔莎,她自己,这个无辜的人。

她不知怎么的,成了一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哑巴。

有人说,是小姐死?去的灵魂上了夫人的身,她成了庄园新的主人,她要回?来,复仇了。

……

“好?了,结束了,打败我?,你们就可以通关了。”

一片又一片的花海重新出?现在眼?前,庄园古堡移为平地,中央只剩下穿着一身红裙的夫人。

三人故技重施,却没想这次在第一步就失手了,一蛛兽蝎尾的兽人正面与他对上,蜘蛛腿一根又一根狠狠钳住白博身后的机械臂,紧接着,巨大的毒针猛地插入他的后背。

蜘首不顾白搏的挣扎,埋在他的脖间,将大量的毒液注入了进去。

白博知道自己失算了,可他没料到后果竟这般严重。

弗得烈连忙调转攻击目标想解救白搏,身后却猛地窜出?一条藤曼,趁他失神之际,死?死?勒住了他,将他甩到半空,再一口吞下。

如此,两人只剩下娜美一位还有战斗力,她站在原地,既没有攻击,也没有解救的意思,只是站在那,如一颗挺拔的松,渐渐的,她周身的气场起了微妙的变化。

夫人抬头的瞬间,一道影子从天而降,她立即抬手,西洋剑锋与夫人相撞的瞬间,钟沫沫本来的样?子因为巨大的压力显现了出?来。

就在此时,那被藤曼团团包围的弗得烈突破束缚冲了出?来。

他一掌打在将白博扑到在地上的蝎蛛女身上,烈艳顿时飞出?去几十米远,身上一脸四?五条腿都?折了,她看着胸口一个大大的窟窿,周身的小眼?睛慢慢褪去,

她吐了一口血,没了动?静。

弗得烈将意识涣散的白博扶了起来,将其带到玫瑰的边缘处,随后一脸冷漠得看着和娜美对战的钟沫沫。

“你先休息一会儿,接下来我?来解决。”

娜美的刀锋霸道而又迅速,钟沫沫差点被逼得出?了本体,这三人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棘手,尤其是当满腔怒火的弗得烈加入战场后,她们俩人的配合让钟沫沫感到头痛。

看来仅凭自己是没办法办到的了,可她必须杀死?这三个变数、或者?说真正的敌人。

手中猛地出?现一柄法杖,她反手一拐,巨大的能量波将娜美击退,她再一跃半空之中,瞬间,万千眼?纹爬上了她的皮肤,就连眼?睛中,都?出?现了无数双小眼?睛……

一层又一层黑气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下一秒,整片玫瑰林都?变得阴森起来,巨大的压迫感让弗得烈顿感不妙,他猛地一个瞬移来到白博身边,抱住他便想往后退去。

当娜美想走时,已经来不及了,无数双手从脚底下的玫瑰中伸出?来,死?死?拉住了她将她摔倒在地上,娜美用剑锋斩断那些玫瑰,却只是杯水车薪。

突然,两根尖刺猛然贯穿了她,鲜红的血液撒到了玫瑰上……

*

以西蒙·艾尔莎的身份走过她的一生,后姝是漠然的。

人心的可怕之处,她早在多年前就已经领教过了,但现在,她要解救那些被夫人邀请进庄园做客的孩子们。

他们是无辜的,生活对他们来说已经很苦,庄园的出?现是泥泞里唯一能尝到的一口甘甜,纵使这一切只是个谎言,可这一切不应该用他们的鲜血去承担。

看着那从庄园里走进来的女孩,后姝亮出?了她手里的刀。

夫人到底是疯了还是被死?去庄园小姐附身了,后姝并不关心这些,她只想让无辜的人不要牵扯进来。

每年玫瑰盛开的时候,庄园都?会想各种办法把?曾经那些见?死?不救的人召回?庄园,由穆婆子负责铲除她们,老亨利的目标则是那一个个新进入庄园做客的无辜孩子们。

老亨利和穆婆子都?是杀人的帮凶,王烨和怀尔特?是他们培养的下一个助手,她清楚他们每个人之间的关系,

当看着无知的小孩乘坐王烨的车进来,后姝明?白,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提着一把?刀先后走进了古堡和宿舍,在两人即将动?手前了结他们的性命。

最后,她采了一朵窗台开得正艳丽的玫瑰,来到夫人住的地方,也是曾经发生惨案的那个地方。

西蒙·艾尔莎记得很清楚,那是个雷雨交加的晚上,醉酒的庄园主如同疯魔一般,将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发泄在善良的庄园小姐身上。

二楼的走廊很长?,那是曾经的那个受害者?跑过最长?的路,而西蒙·艾尔莎,这个自私自利的懦夫,她每次都?是把?自己紧锁在房间中,任由走廊里的惨叫声多么凄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