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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辉曲霄染就这?么靠着彼此?向前?走着,远远得便瞧见河滩里?的一抹红色飘扬,乌泱泱的人?群,天空下着豆粒大的雨,洪水来?势汹汹,淹了河边的一大片农田,还在翠着青的穗子在水流的冲击下散落,逐渐卷到了水中央。

纸钱焚烧的浓烟飘散在空中,老村长站在搭好的木台上,义愤填膺:

“河姑在上,您看上我李家谷幼女,实属不知,现我们全村人?愿意将此?女赠与河姑大人?为?妾,嘉期今举,望河姑大人?息怒,收了这?泼天的洪水。”

木台前?,一笼及人?高的竹笼静静的放在那,人?群里?很快传来?异响,几个高大的汉子提着一抹布口袋走了上来?,那里?面装着一个人?,在里?面不断挣扎。

汉子里?有他们熟悉的身影,是先?前?发疯的程老三,但此?刻的他正值壮年,宽腰大马,与先?前?所见的颓废截然不同。

他们将口袋提上前?去,开了一个小?小?的口漏出里?面人?的脸,经老村长确认,正是他程老三的妹妹,程小?蝶。

程小?蝶犯了事,在河边睡了一夜后未婚先?育,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恰逢今年洪灾,暴雨一连下了数天,山洪暴发,村子的庄稼都跟着遭了殃。

村里?头说得上话的几个人?一合计,程小?蝶既然是在河边睡了一夜回来?就有了,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河姑的?如今这?情形,不就是那古话说的河姑发怒了?

河姑怒了,村里?头一直流行着一个土办法,那就是将女子嫁与河姑做妾,待婚嫁礼成,洪水便会退去,所以便有了如今这?幅场面。

“呜呜,呜呜。”

挣扎之下,程小?蝶的身体到处都是擦伤,她的嘴巴被绳子死死堵着,开口说不了话,只能看向站在一旁的哥哥,渴望吸引他的注意力。

“呜呜!

呜呜!”

【哥,哥,救救我,救救我,我是去河边送盛哥儿,你是知道的啊,你是知道的啊!

面对程小?蝶的质问与哀求,程老三面不改色,手心却实打实捏了一把冷汗,没?人?比他更清楚这?真相。

确认好人?就是程小?蝶后,老村长身边的阿婆又上前?摸了摸她的肚子,这?一胎胎位不正,先?不论生不生的下来?,就是生下来?也是个怪胎,她这?么多年的接生经验,早就对此?了如指掌,所以断定程小?蝶肚子里?的孩子是河姑的,她也最有话语权的人?。

“嗯。”

阿婆对着老村长点了点头,老村长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用土碗舀了一碗河水,再点燃一叠纸钱,都等?到手中纸张燃烧得差不多了之后,走到被捆绑的程小?蝶面前?去,自上而下,将碗中的纸钱水淋了她一身。

下一步动作,便是将程小?蝶关进?猪笼,再投到河里?面去。

远远的见到如此?陋习,曲霄染的心一炸一炸的,忍不住骂道。

“靠,小?辉,这?群人?真不是个东西!”

成辉站在他身旁看着,默不作声,只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透过那些扑朔迷离的梦,他们隐约猜到了程小?蝶的肚子有古怪。

他们就这?么站高台上,河畔的一幕幕真实的发生着,他们无法阻止,因为?那些已经发生,如果动用异能,村民们势必会再一次变成僵尸,追着他们满世界跑。

“噗通!”

猪笼滚到了洪水里?,程小?蝶在麻布口袋里?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挣脱了麻不,已经漫到脖子的水却让她绝望,窒息,她就这?么看着岸上注视着她的人?。

“呜!

呜!”

她被汹涌的洪水冲到了河的中央,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砰!”

只是一眨眼,浑浊的河水瞬间挤到了鼻腔之中,呛水的曲霄染拼命挣扎,身上的绳子却把他捆得死死的,丝毫不能动弹。

救我,救我!

想要睁开眼睛却根本看不清浑浊的河底,巨大的外力裹挟着砾石撞击着脆弱的竹笼,出于对生的渴望,他猛吸一口,泥沙却冲进?他的嘴巴,鼻腔中,曲霄染万分慌张。

窒息,细小?的泥沙不断划破鼻腔,从气管一直撕扯到肺部?,难受,非常难受,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曲霄染直直体验了一把程小?蝶的死法,却无人?肯救他。

突然,一只手死死搂住了他的身子,感?受到自己的身后一重,随后又是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曲霄染看不清,但成辉就在他的身后,同样被关进?了猪笼里?,洪水侵袭下,成辉稍微好一点,利用雨燕解决了捆绑的绳子,却同样挡不住泥沙和洪水的冲击,外力加上竹笼的封锁,他们根本没?办法逃离这?里?。

远处,马慕青得意地丢下两张已经损耗的“替死鬼”

道具,笑?迎迎溜之大吉……

C区的景象与前?两者完全不同,在曼德斯与易海道的合力出击下,那唯一一名答对木偶问答的玩家交出了自己的徽章。

易海道极端强化自己的身体,一拳又一拳实打实打在虚弱的玩家身上,纵使他的耀技再逆天,也扛不住易海道的暴击。

血条急剧下降,玩家不得不主动放弃了这?场高塔游戏的胜利,提前?离开了这?里?。

打开自己的入场劵,算上玩家的一枚,自己已经拿到了C区的三枚,能够离开这?里?了,可他却选择将徽章交给了目前?只有一枚徽章的曼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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