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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门被人推开,能不敲门就大喇喇闯进来的,也就只有知苑了。

知苑一下就双手撑在了长桌上,半佝下身,两眼都在泛光。

“听Aemy姐说公司刚签了一个大单,又逢周年,今晚会举办晚会,我们也要去吗?”

知苑很喜欢热热闹闹的氛围,因为目前还没去上学,在国外也没个熟的人,整天都跟着顾酌跑,跟给人上班一样。

一旦开始打工,他也没那么多的热情了,连带着对顾酌都多了几分怨气。

或许是被压榨了。

顾酌视线轻抬,落在知苑因倾身而露出来的前脖颈处。

也就是喉结往下一点。

“可以去。”

那里有一处吻痕,颜色较为鲜艳,就跟熟果一样。

果不其然,顾酌一答应,知苑都快蹦起来了。

顾酌含笑的冷目瞥向电脑一角,锋利的下颚线凸显得锐芒。

“知秘书,该换药了。”

知苑暗爽过后忙去休息室拿医疗箱。

顾酌受伤后,最开始的药是由医生上的,后来没那么严重后,也就由知苑代劳了。

顾酌从黑皮座椅上起身,用遥控器关掉了落地窗的窗帘,然后坐到了长沙发上。

窗帘遮光,但办公室的白炽灯却耀眼。

顾酌好整以暇的挺立脊骨坐在那儿,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知苑双膝跪坐到沙发上,粉白精美的手指贴上那松松垮垮的领带。

没多久,顾酌的上衣就失踪了。

手臂上和后腰都包裹着纱布,即便看过很多次,但知苑还是会轻手撕下。

伤口已经没有那一天的鲜血如注了,也结了些红色的血痂,好在没有化脓。

知苑先是消毒,再用棉签沾染药液,一点点上药,尽力不戳痛顾酌。

男人的腰身线条像是钢笔勾勒出来的硬线,即便好些天没有锻炼,也没见肌理和腹肌有萎靡的趋势。

青筋依旧凶骇,让人害怕。

上完药知苑又给顾酌好好贴上纱布。

跟以往一样,顾酌凑近一张丰神俊朗的神颜。

索吻。

这个举动在知苑每次给顾酌上完药后,顾酌都会做。

“止疼药。”

知苑早已经习惯,本想敷衍的嘬一口,哪知道一个天旋地转,他竟然被顾酌一只手锢着腰,提溜进了怀里。

吓得知苑六神无主:“你小心点,身上还有伤呢,等下裂开了怎么办?”

说着,还紧拧着秀气的眉,气急的捶了顾酌一拳。

知苑最近确实喜欢对顾酌动一些拳脚功夫。

吻完后,顾酌也发表了感受。

“小菜鸡,肺活量太差了,以后每天早上起来跑步。”

“嗯”

知苑发出轻咛,眉心拧成小山,随即开始哭诉抱怨起来。

“什么”

“你还是不是人”

“你听听说的是什么话”

“我被你折腾得才刚睡下,你就让我起来跑步,你是要杀了我吗?”

指责起顾酌来,知苑是凄声震天,可怜巴巴,甚至还想啐顾酌一口口水。

顾酌:“那以后多亲,锻炼肺活量。”

“……”

该死的,原来在这儿套路他呢。

覆盖腺体的阻隔贴被顾酌撕开,但没有太多的信息素溢出。

顾酌已经好些天没和知苑亲近了。

“放出来一点,信息素,阿苑,给我一点,让我闻闻,知知宝宝……”

手腕被明显带着厚茧的手攥住,顾酌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跟老虎一样。

而且手上的力道渐渐发紧。

“难受得厉害。”

第116章戒指都没有,求什么婚呢

一瞬间,他就被顾酌单手抱起来了。

知苑倏然大惊,拍打起顾酌的肩膀:“你抱我干什么?刚才那下伤口一定裂开了。”

“你快让我看看纱布染血了没有,顾酌,你让我下去,别抱了,顾酌。”

知苑的担心做不了假,是真着急忙慌,想要奋力反抗,又怕顾酌来硬的,到时候两个人都不退让,只会伤得更严重。

顾酌有的是力气,光是左手都能把人轻而易举的托屁股。

“锻炼了那么久,还抱不起一个一百来斤的你,那你就真该换一个alpha了。”

“我还不想被你换掉。”

“但你有伤~”

“别管伤了,还是先担心自己吧,都自顾不暇了。”

说完,男生就被放到了办公桌上。

办公桌有点高度,是根据顾酌的身高来定做的,知苑屁股坐到了一个文件,被顾酌从他屁股底下抽出去,随手扔在了一旁。

知苑大体知道顾酌生意的体谅,一般除了顾酌看好的一些前景极好的合作,其他合作少说也是八位数起步。

这几千上亿的资产,就被他轻飘飘扔了。

这让他恍然想起他当初和顾酌在书房时那次。

他那次报废了好多文件。

“想什么呢?怕你等下给我弄报废了。”

调侃的揶揄一经发出,知苑的脸皮薄红得跟掀了皮的水蜜桃。

单膝着地的时候,知苑惶恐的想扶,但顾酌又推了他的肚子一把。

一只膝盖刚点地,顾酌就有了别样的心思。

“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像要求婚的姿势?”

知苑眨巴着眼睫,细密卷翘的鸦羽跟精巧扇面一样,如果沾上水,一定会带起涟漪。

知苑撇撇嘴,将omega的娇俏展露无疑:“头昏。”

“戒指都没有,求什么婚呢。”

实话实说,顾酌在知苑的印象中,真的是个爱笑、泛滥温情、且有点老色胚的形象。

但与这三条相反的,才是顾酌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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