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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初羽举手,问出一个关键问题:“既然是威逼,不知道师叔……不对,小红如今的修为是?”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师叔当初在昆仑巅时便?是合体期。
只见徐漱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声,语气中带了抹心虚:“妖界能被称为妖主的,至少也?是渡劫期。”
“至少?”
“应该是大乘。”
虞初羽默了一瞬,忍不住扶额:“威逼一个大乘期,徐师兄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魂体动荡之时也?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威胁性不大,只要能在此之前搞定,就没什么大碍。”
徐漱说着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符箓递到她面前:“不过?以防万一,这是高级传送符,一旦有?什么不对,直接用它脱身。”
虞初羽迟疑着未接:“那你们?”
“我一个利诱的,用不上。”
徐漱笑笑,将符箓往她手里一塞。
“如今我们二人在城主府帮工,带你进?去并不难,不过?卧房周围都?有?人值守,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去怕是不太容易。”
虞初羽想了想开口:“也?许……西面会有?十息的换防时间,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进?去。”
两?人齐刷刷看向她,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
“你怎么知道?”
虞初羽眨眨眼?,如实相告:“我来时经过?这里,正好听见隔壁那些妖正在密谋杀害城主一事。”
“嘶——”
杜秋然抽气,“就我们路上遇到了那群妖?”
虞初羽点头。
“他们当时提过?一句‘等他病发’,依我看,大概率也?是今晚。”
徐漱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会凭空冒出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
见他犯难,虞初羽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有?一个想法。”
-
无边夜幕中,一道灵力陡然穿透云层,在妖皇宫上方荡开。
正伏案办公的妖王若有?所?感,锐利的眸子仿佛穿透殿宇,直直朝天空望去。
很快,有?内侍匆匆来报:“王,东宫传来讯息,少主突破了。”
妖王略显失态地?搁下手中的笔,倏忽站起身,连说了两?声“好”
,随即大喜道:“走,去东宫看看!”
此刻的东宫灯火通明,一派欢喜的景象。
“父王。”
谛莘听到通禀快步上前,“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听见你修为恢复,孤自是坐不住。”
妖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亲眼?看见他周身涌动的灵力,眉眼?中满是欣慰,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感概,“没让孤失望。”
谛莘这些年来眼?中的阴鸷第一次彻底散去,又变回了以前那个让人挑不出错的完美少主。
自三年前的某一天开始,他身上的修为无故飞速倒退,一直跌到炼气,自此,无论他如何修炼修为都?不得寸进?。
要知道,妖得天独厚,不少妖族的幼崽自出生起便?有?筑基修为,他自己当初更是金丹起步,是妖族数百年来公认的天才,如此落差,对生来便?站在权力顶端的他而言无疑是一场噩梦。
这些年来,妖王也?陆续将族内擅医者召集了个遍,却始终无人能寻出其中病灶。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放弃他这个少主,暗中另外物色接班人,导致如今的妖界暗潮涌动。
毕竟现任妖王子嗣单薄,妖后当年产子时上了根本,这些年来只有?谛莘一个孩子,加上妖王和?妖后伉俪情深,不容外人插足,一旦谛莘真?的废了,这少主的位置势必旁落,所?以若是他们族内有?优秀的弟子,将来将其扶上王位也?不无可能。
谛莘后退一步,郑重其事地?对妖王行叩拜礼:“是儿臣不好,这些年让父王担忧了。”
妖王亲自将他扶起。
“都?过?去了。”
妖王脸上笑容舒畅,“还没来得及问你,今日怎的突然突破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父王。”
“大抵是之前心性出了岔,儿臣如今已经找到关窍,想必不出几日,便?能恢复到从前的修为,或许还能更上一层呢。”
谛莘神色轻松道。
“那就好。
这几日也?去看看你母后,她一直为你担心呢。”
“儿臣知道的。”
殿内,妖王和?少主和?乐融融,一派父慈子孝的景象。
没有?人不识趣地?上前打扰。
隔着一扇屏风,斑斑血迹在木板上溅开,一直蜿蜒到一只金色的笼子前。
等到妖王离开时,谛莘转身往屏风内走去。
他站在笼子前,伸出手将黑布扯下,瞬间,笼子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一只巴掌大的小兽闭着眼?一动不动地?趴在里面,从它身上微弱的起伏来看,似乎还有?一口气在。
爪子上,雪白的毛发被血迹打湿结块,一捋捋地?固定在那。
谛莘就站在那,定定地?看着它,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后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却也?没有?出声打扰,宛若一柱石像般静默立在原地?。
半晌,谛莘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带它下去处理伤口吧。”
“是。”
黑影上前正要提过?笼子,就听谛莘又补了句:“换下的血先留着,若是它命大,届时便?给它换上吧。”
黑影的动作一顿,站在原地?。
谛莘显然极为了解他:“想说什么,尽管说便?是。”
黑影闻言,用毫无波澜的声线道:“斩草除根,方能永绝后患。”
谛莘轻笑了声,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
城主府内。
靠徐漱的掩护,虞初羽一番乔装打扮后,顶替杜秋然的身份顺利进?了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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