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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虞初羽应了声,接过舆图,视线落在他圈起来的地方。
“这次我?和南溪同你?一起去。”
虞初羽没?有回答,指着上面圈出来的位置,眉心微皱:“界碑就在中洲?”
“对,应该就在中洲最西边的城池附近,有什么?问题吗?”
虞初羽拿出一支笔,依次在纸张的几个?位置落下,随后将其两两相连,勾勒出一个?五芒星。
饶因兰凑过去看了眼,眸中一条条星痕闪过,自行得出了答案。
“黑水的封印点??”
虞初羽目光落在他眼眸上,释然一笑:“本来只是猜测,看来事?实确实如此了。”
“你?的望星术看来大有进益,至少活口是没?问题了。”
虞初羽说着揶揄地看了眼密密麻麻的队伍。
饶因兰歪着头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别说,以后要是流落街头,没?准我?真能靠这门手艺接济你?们。”
“那?到时候就仰仗饶大师了。”
虞初羽笑了笑。
“不?过,在此之前,你?如今的境界真的没?有问题吗?”
从来的那?一刻起,她便清晰地感受到饶因兰周身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的灵力波动,换做寻常修士,若非突破修为,早就爆体而亡了,得亏他是天虚之体。
“你?身上的容器是不?是快要满了?”
“南溪已经在找新的容器了,估计过段时间?就能解决了。”
饶因兰神色轻松地笑笑。
“那?就好。”
虞初羽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时候不?早了,你?先忙吧。”
“诶,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动身呢!”
饶因兰连忙问道。
“这次就不?必麻烦了,寻找界碑的具体位置还?要一些功夫,到时候我?找了再通知你?们。”
虞初羽背对着他摆摆手,眨眼便消失在沐星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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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界碑的大致方位,虞初羽没?急着动身。
此前为了寻找绛澜和云栖坊的位置,她离开?已有一段时日,这次若能找到界碑的位置,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好歹去和蓟南溪打声招呼。
如今妖族形势不?明,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想将他们二人牵扯进来,只打算在找到界碑便自行前往。
走在星辰道上,路上往来的学子均穿着无上学宫白底红边的制服,一些人脸上还?带着被?和风细雨滋润出的天真。
当初成立无上学宫时各方便定下规定,金丹之前,学子不?可?擅离学宫,所以,一部分修为不?足的人至今不?知道,如今的外界成了什么?模样。
虞初羽从他们身边走过,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很快,试炼场便呈现?在眼前。
尚未走近,便听见里头有争执声传出,其中一道声音隐隐还?带着几分耳熟。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个?熟悉的名字落入耳中。
“佘紫月,这是比试!
你?下如此重的手,莫不?是想杀人?”
“抱一丝啊抱一丝,我?们‘邪修’比较死脑筋,做什么?事?都喜欢全力以赴。
都说剑修皮糙肉厚,实在没?想到有的人这么?脆。”
“别转移话题,你?方才调用蛊虫分明是朝肖若命门上去的!”
“诶,真是奇了怪了,你?们剑修比试可?以用剑,我?就擅长巫蛊之道,不?用蛊还?上去跟你?比剑吗?贱不?贱啊。”
虞初羽一进来就看见佘紫月气定神闲地站在那?,对面几人脸红脖子粗地瞪着她,脸上写?满气急败坏。
双方对比过于鲜明,虞初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但下一秒就被?一道热切的招呼声吸引了注意。
“初初!”
循声望去,只见蓟南溪从原本坐着擂台一角上跃下,正激动地朝她招手,脚下还?踩着一层薄薄的瓜子皮,从她面向?的位置判断,显然此前也在看戏。
对峙中的双方听到声音下意识地抬头。
佘紫月看到来人不?禁挑眉:“呦,这不?是虞大忙人嘛。”
另一头的人见状却是愣了一瞬,看向?虞初羽的眼神带着几分复杂。
“许久不?见。”
虞初羽应了声,算作回应。
视线在另一方身上停留一瞬后,随即无甚异样地收回目光,径直朝蓟南溪走去。
佘紫月眼珠子一转,看向?对面明显带着几分失神的几人,脸上写?满不?怀好意,仿佛生怕他们熄火似的,闲闲开?口:“哎,别看了,再怎么?看人家都和你?们昆仑巅没?关系了,难不?成还?要她替你?们出头不?成?”
她话音一转,故作语重心长:“不?过你?们这喜欢污蔑人的习惯真的要改改了,都有一个?前车之鉴摆在眼前了,怎么?还?不?吸取教训,我?要真想杀人,蓟教习早就出手阻止了。”
“对吧,教习?”
她抬头朝蓟南溪的方向?扬声道。
见后者配合地点?头,顿时扬了扬眉。
昆仑巅的几人眼中带着隐忍,却一反常态地没?再言语。
三年前,继虞初羽被?指控杀害同门一事?没?多?久,被?视作死亡的其中一人竟然重新出现?,否认了虞初羽杀人一事?,指认当初存活下来的人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众人才明白这是一场针对虞初羽的阴谋。
只可?惜,最终还?是没?能揪出幕后之人。
但虞初羽那?日脱离昆仑巅的决心并没?有改变,不?过昆仑巅那?边却始终没?有对此事?做出回应,因此在一些人看来,二者之间?仍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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