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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虞初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晃了晃手上?的伏尘,“我?有自己的剑……”

说话间,她突然?想?到什么,顿时?话音一转,“不?过,也可以有。”

离开南溪泽后?,伏尘向她要了蓟南溪的那枚龙鳞,说是要用来升级,结果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导致根本拔不?出剑。

这些?时?日来她都快把剑柄当初剑来用了,以至于边缘都生生磨利了一圈。

如果在赛场上?继续用剑柄难免有轻视之嫌,要是助长了对方的战意就得不?偿失了,毕竟早前在绝影阁那已经有过前车之鉴了。

为了体现自己的一碗水端平,江黎同样问了庄鸣一句。

毕竟对方那被小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玩意看着也好不?到哪去。

庄鸣摇了摇头,语气中隐隐透着几分炫耀:“多谢师姐好意,不?过我?有师父给我?的武器了,不?需要别的。”

“……”

江黎冷笑一声:“呵。”

在这么一段小插曲后?,几人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场内。

时?间一久,原先被大开大合的招式遮掩的压制之势便暴露出来。

江淮是被压的那个。

江黎眼中没有丝毫意外,早从比赛开始她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不?过亲眼见到这一幕,心口还是仿佛被堵了一大块。

早在登天阁之前,第五峰就以“凤凰火在第三峰实属大材小用”

为由,以炼器的方式将其从他们手中夺走。

他们峰这些?年招的子弟能力确实良莠不?齐,几乎没有意外就输了。

如今若是不?能在登天阁中赢下,往后?五十年,他们都再没有接触凤凰火的机会,这对他们第三峰而?言,简直是雪上?加霜。

因此,每输一场,都是在把他们往绝路上?推。

不?过,不?管她想?不?想?,显然?结果都不?会因此改变。

伴随着足下传来的强烈震感,场上?那抹雪白的剑锋直指江淮眉心。

长戟被径直挑飞至数米远的位置,直直地插在地面?,上?头的红缨随着远处吹来的灼风在空中肆意舞动,见证这场胜负。

虽然?战败,江淮此刻的眼神却是亮得惊人。

在简祯收回剑转身准备离开时?,江淮在他身后?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你很强,但再过两年,我?会比你更强!”

是对他的宣战,也是对自己的立誓。

简祯回过头,对上?他不?偏不?倚的目光,一改从前的温雅,言辞难得透出几分泠冽的锐意:“这世上?没有人会停在原地等你变强。”

说完没等他反应便头也不?回离开。

江淮的声音从他身后?清晰传来,没有被风悍动半分:“一倍的努力不?行,便十倍、百倍。

总有一日,我?会赶上?你,然?后?,超越你。”

修士本就耳聪目明,自然?将二?人的对话收入耳中,不?过显然?并没有人将这句话放在心上?,还在热烈讨论着方才看到的一招一式。

虞初羽也因神识听得一清二?楚。

简祯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盘旋,久久不?肯散去。

虞初羽一时?间有点失神。

直到江黎唤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茫然?道:“你方才说什么?”

“明日的比试,绝对不?准输!”

虞初羽收敛心神,冲她笑笑:“是,江大小姐。”

在轻松的表象下,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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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茶远远地看着那道因恐惧的加工变得愈发熟悉的身影,终于不?再迟疑。

只要确认他们不?是同一人……

同另外几人打过招呼后?,苏茶迈步朝虞初羽的方向追去。

散场的人流极大,苏茶眼见着那道人影出现在自己的左前方,正要加快步伐,结果被攒动的人头一遮,再看却怎么也找不?到对方的踪影。

怎么可能?

这里离出口还有一段距离,加上?对方那显目的发色,怎么可没凭空消失?

她目光一定,拉住一个刚刚离那人极近的离火道弟子:“请问你看见那个发色雪白,戴着面?具的人往哪去了吗?”

只见对方平直地转过头,脑袋没动,只有漆黑的瞳仁在眼眶中骨碌碌地下移,对上?她的视线。

苏茶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莫名打了个寒颤。

明明周遭还充斥着从火山口吹过来的热风,周边环绕着数不?尽的人流,寒意却一个劲儿地往她骨缝里钻。

“打……”

扰了。

还没等她开口作?罢,四周兀地一静。

原本凌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戛然?而?止,只见所?有人维持着原本的动作?机械地转过脑袋,用瘆人的黑眸骨碌碌地看着她,口中重?复道:“去哪了?去哪了?去哪了……”

苏茶一时?慌了神,惊恐地跌坐在地。

直到一阵剧痛从股间传来,才彻底清醒过来。

看见简祯的脸的瞬间,苏茶只觉心底一松,带着哭腔道:“大师兄……”

“怎么回事?”

简祯蹙了蹙眉。

苏茶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跌坐在山峰边缘,要是再近一点,可能就直接摔下去了,不?免一阵后?怕。

她深吸口气,将刚才的经过一一道来,最后?瞧着简祯的脸色试探道:“我?是觉得那人有点像大师姐,这才想?去确认的,会不?会……”

“没有根据的事不?要凭空猜测。”

简祯打断道,“此事我?会再查。”

苏茶低着头,蔫蔫回了声“是”

,落在身侧的指尖一点点攥紧,指甲陷入娇软的掌心,留下一个个清晰可见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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