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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甲子五号,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照面,项禾惊讶的指着?他,对阿穆说:“这不是?那个小偷吗?不是?受伤跑了吗?”

阿穆捂着?嘴笑着?咳嗽几声,对着?巴彦伸手说:“把项项的荷包还?给她?。”

巴彦领命,恭敬的解下荷包,双手递给项禾。

项禾冷着?脸看着?阿穆,打开门请她?进屋,他温和的说:“你不是?说我故意引你过去的吗?”

“难道?不是?吗?大活人都在眼前了。”

项禾没好气的说。

“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和你相认?”

他拉着?项禾的胳膊坐在邻窗的软塌上。

扭头对巴彦说:“茶点都是?老样子,再添一壶奶产,糖另外准备。”

巴彦右手抬起越过胸前,行礼离去。

项禾坐下来,屋里子暖暖的,陈设也颇似江南风格。

“这里虽然像,跟武宗山还?是?差太多。

项项你看,外面的树木冬日?里都不绿。”

阿穆可惜的说。

这么?冷的天,当然不可能有绿叶。

茶点端上来,阿穆在圆滚滚的大肚杯子里,给她?斟了一杯乳白色的奶茶,浓浓香气扑鼻。

说:“这是?草原才有的奶茶,别处都不地道?。

你不是?喜欢甜的吗?来,自?己放一些糖。

尝尝看?”

项禾依言照做,趁着?热乎抿了一口,果然香甜。

眉眼弯弯,她?捧着?杯子慢慢啜饮。

阿穆面前则是?一壶碧螺春,江南极常见的绿茶。

另外茶果点心?,整齐的摆在六个碟子里。

一副吃茶的标配。

吃茶也看人,二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享受幽静的时光。

仿佛是?少时的雨天,他陪着?难得安静的她?吃茶一样。

她?看向阿穆,这个人仅仅外貌就变化太多,气质更是?和从?前天差地别。

一杯热茶进肚,项禾才问道?:“现在你该跟我说说,是?怎么?回来的吧?”

想了想,又有些小声问:“现在过得怎么?样?”

阿穆放下茶杯,手指绕着?杯沿轻轻滑动。

他轻快的说:“当然是?被?家?人接回来。

他们找到我很突然,就像我在大街上突然遇到你一样,都是?上天的旨意。

所以,我就跟着?他们回来了。”

说完,还?调皮的对项禾眨眨眼睛。

看着?他一副自?在的样子,想来是?不愿意说,项禾也没再问。

氤氲热气升起又消散,他语调缓缓的接着?说:“至于现在嘛,你看我的样子,就知道?过得不错。

项项,我一直很想念你,你有没有想我?”

他满眼期待的看过来,项禾倒是?乐了,她?靠在软塌上,说:“当然有啊。

当年我可是?找遍了武宗山境内,就差又跑出去了。”

阿穆开心?极了,他坐直上身,双手拄着?桌面,满眼炙热的说:“项项,既然我们不远万里再次重逢,那一定是?上天的旨意。

项项,我一直喜欢你,不如这次你别走?了,留下来嫁给我好吗?”

项禾吓得一激灵,靠着?软塌就直愣愣的坐起来。

不可思议的看着?阿穆,她?瞪着?眼睛问:“你胡说什么?呢?”

阿穆非但没有退缩,还?把上身往项禾方向探去,开心?的说:“项项,我说我要娶你。

真的,我是?真心?的,从?你救我的那天起,我就期待能够娶你。

你看,当年你给我的信物,这个玉扳指我都好好的保存着?。”

项禾目瞪口呆,不知道?他怎么?会刚一重逢,还?没故人相见恨晚,就来这么?一出,真是?晴天霹雳。

她?咽了咽口水,看着?他从?胸口掏出的扳指,尴尬呵呵笑一声,说:“那个,师兄弟们都有。

你别,别放在心?上。”

“不要骗我,项项。

你们中原不是?讲究门当户对吗?”

阿穆突然腼腆的低头,又抬头说:“从?前不说是?因?为不敢,但是?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说了。

其实?,我是?胡曼部的……”

“沁达穆尼三王子好兴致啊!”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调笑,接着?窗户被?打开。

项禾回头,意外见顾之时胳膊放在窗台上,笑嘻嘻的望着?屋里说。

“偷听人说话?,是?将军的爱好吗?”

阿穆冷着?脸说。

“非也,本将军喜欢听喜事。”

眼睛在项禾和阿穆中间来回瞅了两圈,他抱拳说到:“恰好,这就听到一桩。

恭喜二位咯。”

“多谢!

到时候还?请将军赏脸。”

阿穆走?到项禾软塌旁边,语气温和的对他说道?。

项禾立刻反驳道?:“阿穆,别胡闹!

不许瞎说!”

“呵!”

顾之时站直,语气嘲讽道?:“看来三王子还?没得到人家?的应允啊!”

阿穆温柔的握住项禾双手,深情看着?她?说:“我们从?小相识,既然上天让我们重逢,那必然是?天赐给我的缘分?。

答应也是?迟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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