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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动作立马停住,一双深邃含光的眸子就这样望着她,有那么一瞬间,夏云柳感觉自己快被他这样的眼神给吸进去了。

轻咳一声,冷静下来,夏云柳推开男人,一本正经的问,“你是哪里不舒服?”

边说着,边伸手去摸了下男人的额头,并没有发烫。

在夏云柳询问的眼神下,男人的缓缓的低了下去,下意识的想要去蹭她,又想起刚才她严肃的话,嗡里嗡气的开口,“全身。

都不舒服。”

“这里,最不舒服。”

他大喇喇的指着某一处。

夏云柳顺着视线看过去,脸色瞬间爆红,整个人在炕上跳起来,瞪着眼睛骂道;“江钧城!

你真是......真是出息了。”

到最后,夏云柳的声音咬牙切齿,声音在牙缝里发出来。

“我真是白担心你了,我看你是好的很,一点毛病也没有。”

说着,夏云柳便气恼的准备翻身下炕。

江钧城有些急了,他蒙蒙的眼神,丝毫不清楚哪里惹媳妇生气了。

他追着夏云柳也要往外走,“不舒服,媳妇,难受。”

一边跟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走到门口的夏云柳横了他一眼,“你给我在屋里带着!

不许出去!”

就让他这么出去了,自己还不得被村里人笑死。

想到男人莫名的反应,夏云柳有恶狠狠的回瞪了一眼。

“就在炕上待着,哪里也不许去。”

说完,这下放心出门。

多多还在顾家呢。

今天徐氏闹了这么一出,肯定把多多吓坏了。

走出家门好远,夏云柳脸上的燥热才散了去,念着多多无心去想其他的。

她脚步匆匆的赶去顾家。

等到了顾家,顾家大门口守着的那些看热闹的都已经散了。

来的路上,她听说,徐氏一直昏迷没醒,王福顺也是被人抬着回去的。

这两人今天都受了教训,短时间应该不会在来找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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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京城的勤政殿,伏案批阅者奏折的老皇帝突然剧烈的咳嗦起来。

旁边的年过半百的老太监一脸急色,忙去给帝王抚背顺气,“陛下,您已经在这坐了两个时辰了,不如休息休息,龙体要紧啊。”

嘉恒帝握拳又重咳了几声,略显沧桑的脸有些不正常的红,开口声音苍苍,“刘明啊,你说当年,陈家的案子是否真的有冤屈?”

刘明手里担着拂尘差点摔在地上,心跟着狠狠的颤了颤,余光不经意瞥见摊在龙案上的折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陛下圣明,老奴相信,陛下心中早已有所定夺。

老奴愚笨,看不住这其中的蹊跷。”

嘉恒帝冷眼横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冷声道:“你倒是会说话,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陈家当年谋反是有内情在里面了。”

刘明头垂的更低了,“老奴不敢。”

不满的冷哼一声,嘉恒帝苍老的眼神变得浑浊,突然幽幽的道:“如果城儿还在,现如今是弱冠之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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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夏云柳家里来了几位客人。

黄大夫不陌生,只是黄大夫的身后还跟着一辆装扮华丽的马车,一对妇人在马上上走了下来。

其中一个小腹微凸,应是有了四个月左右的身孕。

夏云柳正在小院外面给听话盖小棚子,看到停在门口的两辆马车,手上的动作停住,疑惑的眼神看过去。

见来人是黄大夫,立马便笑了起来,“老大夫。”

在看到后面一辆马车上下来的人,夏云柳微愣,“这两位是?”

第五十一章

屋子里,狭窄的木桌上茶水热气腾腾的冒着热气,几人围坐在周围。

黄大夫面无表情的介绍,“这两位是我的病人。”

老大夫的病人,为什么会跟着来他们家?夏云柳心中更是不解。

坐在中年的老妇人面露尴尬,不好意思的道:“这位夫人,冒昧打扰实在是抱歉。

我们今日来是......”

蹭饭两个字到了嘴边,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老大夫却适时地接话,“这两位今天来是为了蹭饭。”

夏云柳顿时更是不解。

她和这两位妇人非亲非故,她们为何会想起来他们家蹭饭呢。

在反观这两位妇人的衣着,锦衣华缎,定不是平凡人家。

这样的人家吃什么美味珍馐是拿银子买不来的?

江晚昕面皮更薄,原本因为孕吐略显苍白的小脸竟有些泛红,软声开口解释:“夏娘子,冒昧打扰。

我们是府城来的,我叫江晚昕,你叫我晚昕就好。”

“是我自从怀孕以来就频频孕吐,什么吃食都无法入口,寻医问药试遍了各种了法子,都没能缓解。”

说着,江晚昕满脸柔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微隆起的小腹,“我腹中的孩子来之不易,大夫说,我如果是在无法进食,孩子和我的命都是保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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