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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镇子上最大的福满楼,也是季家的产业。
赵家之所以能够如此嚣张,这是因为,当今的季家主母夫人,是赵家所出。
此刻,钟县令像是被卡在缝里的王八,上也不行,下也不行。
如果当众责罚了赵琛,那和赵家的关系,算是彻底的坏了。
如果不当众责罚赵琛,又逃不过这些百姓们的眼神。
赵琛看出了钟县令眼神里的犹豫,气得咬牙切齿,上来就直呼钟县令的大名。
“钟子良!
亏我爹经常请你到府上去喝茶,那茶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竟敢不听本少爷的话。”
“本少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这两个人给我跪下道歉。”
“你想要让谁给你跪下道歉啊?”
就在这时,人群外一道尘而洌的嗓音传了出来,季子垣一身月白色长袍,拨开人群走上前来。
其他人可能不知,但是钟县令却是清楚的,这是当今季家的独子,季子垣,季大少爷。
季子垣走到人群,先是朝着县令行着一礼。
“小民见过钟大人。”
“不知这处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我能否听一听?”
钟县令刚才被赵琛的话激怒,正想着给赵琛一点颜色瞧瞧。
就在这个时候,季子垣出现了。
他心中忙不迭的叫苦。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呀?遇上了这两位祖宗。
第三十四章
入九的天,钟县令急的额上冒出一层冷汗。
眼神滴溜溜的转着,最后落在了夏云柳的身上。
他沉声轻咳,开口道:“依本官看,你们双方各持己见,都有过错。
但你们把赵公子打伤了,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依本官看,你们两个跪下来道个歉,这事就算是完了。”
这话是对夏云柳两人说的。
说完,钟县令又一脸谄媚的看向了赵琛,“赵公子,您就委屈委屈。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站在一旁的季子恒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面漏冷意直问,“这就是钟县令所说的公道?”
自从季子恒出现,刚才还嚣张的要升天的赵琛突然成了鹌鹑,听到了他这话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不公道了?”
钟县令额头上的冷汗直冒,相当于赵家,这位季家的未来家主,他更招惹不起。
他不知这几人之间的关系,下意识觉得,季公子出现在此,自然是来维护赵琛的。
他轻咳一声,端着官架子,板着脸道:“你们两人,还不跪下道歉,是觉得这样的处罚太轻了吗?”
“赵公子被打成这幅模样,本官没打你们板子已经很是仁慈,你们既然不服气,那便在罚五十两银子,给赵公子作为赔偿。
如若你们还不服气,那本管只好将你们两个带回去了。”
最后这句话,是对两人妥妥的威胁。
夏云柳的心已经彻底的凉了,她知道在这个时代,阶级分明,权势可以压倒一切。
她原本就是本本分分做生意,这样的事竟也会砸到她的头上。
江钧城像是没听到钟县令说了什么,只是一直保护的姿态护着夏云柳,像是只蓄势大发的狼崽子。
夏云柳失望的看了季子恒一眼,原来这人和这个纨绔是一家的。
季子恒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心中直道不好。
可千万不能得罪了这小娘子。
“钟县令,这位小娘子是我朋友,今日这钱我看就不必了。”
“凭什么?必须给,表哥你没看见我都破相了吗?都是那个傻子打的。
他们今天必须跪下道歉,赔我银子......”
“闭嘴!”
面色清润的季子恒一个狠厉的眼神扫了过去。
随即一脸歉意的看向了夏云柳,“夏娘子,这事是赵琛的做,我这个表哥代赵琛替你道歉,这事错在他。
你放心,回去我已经会好好训斥他,并送上歉礼。”
季子恒的反应让夏云柳有些意外。
同样意外的还有钟县令和赵琛,尤其是钟县令差点腿软摔在地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云柳神色清冷,手紧紧的握着江钧城,感觉到他不喜被人围着,索性清冷开口,“季公子的歉意我收下了。
歉礼就不必了。
我和我相公还有事要做,就先走了。”
说完便准备带着江钧城离开。
想到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办成,季子恒使了个眼色,让洪掌柜去应付钟县令和赵琛,自己则是大步朝着夏云柳走了过去。
“夏娘子,请留步。”
第三十五章
季子恒疾步追上去,气喘吁吁拦在两人的跟前。
“季公子有何事?”
被拦住去路,夏云柳的脸色阴沉,明显的不悦。
今日事情虽然和季子恒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知道赵琛那烂人和季子恒是亲戚关系,夏云柳就对他喜欢不起来。
季子恒尴尬的扯下嘴角,诚心诚意的道:“不知道夏娘子这会可有时间,随我去福满楼坐下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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